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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_清光入怀》第22页(第1/2页)
段谨点点头,跟着上了楼。
茶楼名叫“听雨轩”,名字起得雅致,里头却热闹得很。十几张茶桌坐了大半,茶客们有的嗑瓜子,有的喝茶水,眼睛都盯着前方的小戏台。
台上一个五十来岁的说书先生,穿一袭蓝布长衫,手持折扇,面前搁着一把醒木,正讲得唾沫横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白浪村盐碱地里忽然来了两位年轻后生,一个姓段,一个姓萧,来历不明,形迹可疑——”
台下顿时哄笑起来。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声音陡然拔高:“列位可别笑!这两位后生,可不是寻常人物。那姓萧的,可是本朝国姓,乃是皇亲国戚出身,财比国库。那姓段的,据说是京城来的状元老爷,文曲星下凡,知天文、识地理、通农事、懂人心,白浪村那个穷地方,他偏要在那盐碱地上种什么‘田菁’!列位,盐碱地上能长什么?白花花一片,连草都不稀罕长的地方,他能种出什么东西来?”
茶客们纷纷摇头,有人大声道:“就是,那不是瞎折腾嘛!”
说书先生却不急不慢,折扇一展,话锋一转:“可列位猜怎么着?那田菁,还真种下去了!不但种下去了,还长得齐刷刷、绿油油的,比地里的庄稼还精神!列位说说,这是不是稀奇事?”
台下一片哗然。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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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攻,一把子力气没处使的那种,白天哐哐种,晚上哐哐干 X 嘴硬受,傲娇但一撩就化,一碰就软】
晏柳刚和自己
青梅竹马的秀才公告别完毕,转头就被刚订了婚约的赘婿本人撞破。
择日不如撞日,晏柳不喜欢这种肌肉贲张的糙汉子,决定跟他订下君子条约:
第一,成亲后不许亲他。
第二,不许摸他。
第三,不许**。
……
后来,这人将条条款款全犯了个遍。
最初,晏柳以为,只是随便找了个赘婿保护他在父亲死后不被族人夺财。
没想到后来,身处乱世,战火重重,这个人将他和孩子保护得严严实实,拼了命地在乱世中为他们打造了一座安全城。
*
身处
末世的叶钧一朝穿越进了异界,这里有山有水没有怪,吃喝不愁猎好打。
他安心在此安营扎寨。
直到他看上了一个白弱小哥儿。
又十分“顺利”地成为了对方的赘婿。
不想,却在打猎途中撞破他和“情郎”的私会。
小哥儿扬言要跟他订下君子条约,对此,叶钧不置可否。
他本就没打算遵守这狗屁劳什子约定!
每天种种地、打打猎、逗逗媳妇儿,婚前嘴硬的晏柳却是个一撩就化的小甜糕,他的日子过得美滋滋。
只是乱世突然到来,他想隐藏的植物异能被迫公开,也好在有异能,他才能在乱世之中护得家人周全,更是打造了一个无数人向往的乱世堡垒!
第21章 县学
一个穿灰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拍着大腿道:“这事儿我知道!我表舅家住在白浪村隔壁的沙尾村的隔壁, 说那田菁确实长得好,几天的时间从出苗长到了巴掌那么长,绿得发亮, 把盐碱地都盖住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茶客接口道,“听说那姓段的, 不是光种了就完事,光是前头的冲水、撒石膏就弄了半个月呢,之后还派衙役教人怎么种、怎么管。白浪村那些老百姓,原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如今可都眉开眼笑了,说地里的盐碱被田菁压下去了, 来年就能种粮食了!”
说书先生见台下议论纷纷,醒木又是一拍, 高声道:“列位,这正是——文曲星君施妙手, 盐碱地里见青苗!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好!”满堂喝彩。
萧云清端着茶碗, 觑着段谨,压低声音笑道:“你什么时候成文曲星君状元老爷了?”
段谨哭笑不得:“我哪知道?我不过是个三甲同进士罢了。”若非这是个鸟不拉屎的地, 原主恐怕连县令都当不上呢。
“管他呢,反正是个好话本。”萧云清笑得更欢了。
二人说笑间, 旁边桌上传来几句不太中听的话,让两人都收了声。
说话的是个穿绸衫的中年人, 看穿戴像个有钱的乡绅。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把折扇, 慢悠悠地道:“你们这些人,就是太好骗了, 什么‘文曲星君施妙手’,分明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那些个京城来的官员,哪个不是先拿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等把名声炒起来了,拍拍屁股就走了。他们又不是本地人,盐碱地种不种得出东西,跟他们有什么相干?”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不服气:“可田菁真长出来了啊,我亲眼瞧见的!”
绸衫乡绅嗤笑一声:“长出来了又怎样?能长这一季,能长下一季吗?就算能长,种出来的东西能干什么用?喂牲口?人能吃吗?盐碱地要是这么好治,咱们祖宗十八代早就治了,还用等到今天?
我估摸着,这就是做做样子,等过些日子他们玩够了,这田菁就没人管了。你们且看着吧,到时候还不是一场空。”
这番话虽然刺耳,可也说的有些道理,况且之前那些来的官儿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几个原先兴致勃勃的茶客沉默下来,脸上的兴奋劲儿退了三分。
萧云清皱了皱眉,正要起身说些什么,段谨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别急。”段谨低声道,“有人不信,是好事。要是人人都信,我倒要觉得假了。日久见人心,等田菁收了,地肥了,粮食种出来了,不用我们说什么,事实自然打脸。”
萧云清哼了一声,到底没动,只是一口气把碗里的茶喝了个精光。
说书先生歇了一盏茶的功夫,又开始讲下一段。这次讲的是段谨如何劝说白浪村的老农种田菁,如何下地示范,如何与村民同吃同住,中间穿插着一些捣乱的村民被他抓捕教化的故事,故事编得曲折离奇、引人入胜。
台下的茶客们听得入迷,时而紧张,时而欢喜,时而泪眼汪汪。
段谨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做的那些事,在话本里被添油加醋,有些甚至是杜撰的,可他能感觉到,台底下这些茶客是真的在为他叫好,真的在盼着盐碱地能治好。那种朴素的热忱,比什么金银珠宝都珍贵。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褪色的蓝布袍子的年轻书生急匆匆跑上楼来,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到一个熟人旁边,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灌了两口。
“元修,你跑什么?”他的同伴诧异道。
那被叫做元修的年轻书生摸了把汗,喘着气道:“我、我刚从白浪村回来。”
“白浪村?”同伴眼睛一亮,“就是那个种田菁的地方?你去那儿做什么?”
朱元修压低了声音,可段谨耳力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种那个田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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