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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_清光入怀》第41页(第1/2页)
“可……”向长青还是有些犹豫,“要钱的地方,商船会来停吗?”
段大人的想法是好,原来的码头没人管没人问,十分脏乱吵闹,那些脚夫也只能挣个辛苦钱,若是赶上当天活少,即便船主压价,他们也照样得干。
只是不知道那些船主会不会认可啊。
段谨道:“刚开始他们可能会嫌贵,但是停在我们这,场地大、地面平,有人看、有人管,还不怕货丢,你说这些跑船的是觉得省点事交钱好,还是丢了东西惹一堆麻烦事好?”
修码头的工程说干就干。
段谨从县里招募了几十个壮劳力,组成了码头改建工程队。
码头上的垃圾不知道堆了多少年,烂木头、破渔网、碎瓦片、淤泥杂草,满满当当,堆得哪里都有。
足足清理了五天,码头才总算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码头的地基还算牢固,但木桩已经腐朽了大半,地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甚至塌陷下去,能没过脚踝。
接下来就是铺水泥,这是整个工程最关键的一步。
段谨让人先把地面夯实,铺上一层碎石打底,再浇筑水泥砂浆,用木板刮平,最后用抹子收光。
水泥凝固后,地面平整坚硬,灰中泛青,踩上去“噔噔”作响,再也不怕雨雪天泥泞难行了。
码头上原来的木桩也全部拆除,换成了石砌的桩子。
泊位按大小划分了三个区域:小船区、中船区、大船区,每个区域立了一块石碑,刻着编号和收费标准。
大船区在最外沿,水深;小船区靠近岸边,水浅。这样既安全又高效,大船小船互不干扰。
码头上还建了一座管理亭,水泥砌墙,青瓦盖顶,亭子里放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本账簿。
段谨从县衙调了一个识字的差役过来,专门负责收费和登记。
此外,他还让人在码头边上盖了三间货栈,用来存放商户的货物。
货栈的地面比码头还要高出一截,铺了双层的水泥地面,防潮防虫,货物放在里面,不用担心被偷、被淋、被老鼠咬。
整个工程历时半个多月,花了八十多两银子。
段谨精打细算,每一文钱都用在了刀刃上,连向师爷最后看账簿时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33章 码头改建
码头的规矩也一并定了下来。段谨亲笔写了一篇《武原码头管理告示》, 贴在码头的管理亭外,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第一, 凡船只停靠码头,须按泊位编号停泊, 不得乱停乱占。违者罚银一钱。
第二,停船费按船身长度收取:三丈以下为小船,每昼夜十文;三丈至五丈为中船,每昼夜三十文;五丈至十丈为大船, 每昼夜五十文;十丈以上为特大船,每昼夜一百文。不足一昼夜按一昼夜计。
第三, 码头货栈代存货物,每担每昼夜五文。货栈提供保管服务, 货物如有损失,码头照价赔偿。
第四, 码头可提供装卸,脚夫按件计价, 明码标价。船主亦可自行装卸,不另收费。
第五, 码头范围内不得打架斗殴、偷盗抢夺。违者送官究办,绝不姑息。
告示贴出去那天, 码头上围了不少人。
有船主,有货商, 有附近的百姓,都伸长了脖子看。识字的念给不识字的听, 念完之后,人群里炸开了锅。
“停船要交钱?以前不是随便停的吗?”
“十文一天?抢钱呢!”
“段大人这是想钱想疯了吧?码头是大家的, 凭什么给他交钱?”
几个常年跑船的船主嚷嚷得最凶。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的汉子,姓刘,人称刘大船,在江上跑了二十年,仗着自己船多、人多,向来横行霸道。
他一把扯下告示,摔在地上,踩着骂:“什么破码头,老子在武原县跑了半辈子,还没听说过停船要交钱的!段谨那小子算什么东西!”
旁边有人小声劝:“刘老大,别冲动,段大人可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刘大船啐了一口,“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七品芝麻官,老子怕他?”
消息很快传到了县衙。
负责贴告示的衙役气冲冲地跑来告状:“大人!刘大船把告示撕了!还骂您!”
半个时辰后,段谨站在码头的新水泥地面上,面前站着刘大船和他身后的十几个船主、货商。
刘大船双手抱胸,一脸挑衅,身后的人群里嗡嗡声不断。
段谨身后站着一排壮硕的衙役,看起来极有震慑感。
他环顾了一圈,抬高声音道:“各位都是在水上讨生活的人,比我更清楚这个码头以前是什么样子。你们自己说说,过去几年,你们在这个码头上丢过多少货?打过多少架?被偷过多少次?因为码头太小、泊位不够,耽误了多少生意?”
人群里有人低下头,有人交头接耳。刘大船哼了一声:“那又怎样?”
“现在不一样了,”段谨指了指脚下平整坚硬的水泥地面,又指了指那一排排整齐的泊位、崭新的货栈、干净的管理亭,“这个码头,是我花了百两银子修好的。地面硬了,泊位多了,货栈有了,还有人专门管理。你们的船停在这里,货存在这里,不用担心被人偷、被人抢、被人占了位子打架。出了事,我给你们做主。”
“至于你们说凭什么收钱?当然是凭我能保证你的货不丢,凭我能帮你们调解纠纷,凭我接下来要把路修通,让你们的货好走!”
刘大船愣了愣,嘴硬道:“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你是不是糊弄人?”
段谨看着他,忽然笑了:“刘老大,你那条三桅货船,长五丈,最多能装两百石货,对不对?”
刘大船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去年三月在码头靠岸,因为泊位被人占了,跟人对骂了一场,耽误了半天工夫,本来能赶上当天下午的顺水,结果拖到第二天才走,少赚了几十两银子。对不对?”
刘大船的脸色变了。
段谨继续说:“你要是不信这个码头能给你带来好处,你可以不交停船费,不停这里。但你得想清楚,附近几个县,有哪个码头比得上这里?你看看这地面,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这样的路吗?”
刘大船低头看了看脚下灰青色、平整如镜的水泥地面,又想了想其他地方坑坑洼洼的码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人群里有一个年纪大的船主站了出来,姓孙,人称孙老船,跑了一辈子船,在码头上威信很高。
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水泥地面,又敲了敲,站起来看着段谨:“段大人,这地面真是用那个什么……水泥做的?”
“是。”
“比石头还硬?”
“比一般的石头还硬。”
孙老船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人群说:“我今年六十多了,跑了四十年的船,南到番禺,北到直沽,什么码头没见过。我敢说,这个码头,在整个江南排得上前五。而且,据我去过的那几个好点的码头来看,段大人的价格,至少比那些地方少收了将近一半呢!”
这话一出,人群安静了一瞬。
段谨趁热打铁道:“各位,我说的规矩,不是从你们口袋里抢钱,是让你们花小钱买大方便。停船费一天十文,对一艘船来说算得了什么?货栈存一天才五文钱,你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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