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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_初醒方觉》第75页(第1/2页)
“……宋卫”宁王叫门外的人。
陛下已至京城,除了宁王,就只剩下宋卫知晓。
老头明显很局促,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直到宋卫恭敬:“臣金御卫北镇抚司使宋卫,见过陛下、昭柔摄政王、总提督宁亲王殿下。”
东阙说一不二的几人聚集于此,连宋卫这样大员都如此拘谨,被带来招供的老头自然行无所措。
“如实供述,算你将功补过。”林元玉说。
他手中把玩玉珠,又是因衣着单薄,萧景玄怕他染了风寒,下车驾前特意用自己的外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素缂衣外是玄色暗龙纹外披。
“几月前有买主以草民家人相胁,逼草民制那害人毒药,还加入一味未曾听闻的药草,草民忧家人性命,不得而行……”
“草民今日想起,交易地方特殊,是在花柳巷中
红楼,买主从未露面,寻到地方还要隔着帘幕,由仆从传话
有回早了时辰,草民到地方,听见帘后买主说话,一时好奇,听了一炷香,帘后两人,一个说的是中原话,一个不知,后来见过街上的北戎商人说话,回想是北戎人。”
“这二人如何样貌?”林元玉问,一边静下思忖。
老头在细想,忽然:“草民走时隔着帘缝无意瞥见一眼,只看见北戎人比寻常人高大,打扮不像商人,还有…手臂刺青,像鹰。”
宋卫低声提醒他:“可还记得二人交谈之事?”
那人摇头:“二人谨慎,北戎话草民不通,中原人谈论,是北边的民话。”
“你怎知那人讲的是北边民话。”林元玉笑了笑。
那人答:“回殿下的话,草民内兄常在南天关游商,故识得腔调。”
等他答完,宋卫带人退下。
二人对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更像是确认从前所知。
宁王随意的坐在木椅,斜靠着一旁小桌。
“皇兄是知道?”
萧景玄:“南昭太后。”
“……”宁王心中有话不敢说,视线在二人中间横跳。
林元玉没否认,还补充:“众人相互遮掩隐瞒,宁王殿下也看见了,大多还是林姓之人。”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叫他息事宁人,还是不死不休?宁王逐渐想不明白,这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再查下去,岂不是让林元玉难堪。
甚至想避开林元玉,单独问问他皇兄是如何打算?
“打的是复国民号,行的是妖邪惑众事。”
林元玉的平静,只是让宁王这个不知因果的觉得更加诡异。
“宁王殿下想说什么,无妨。”林元玉发现了这一处的有趣,淡淡的笑。
说罢,拢了拢肩上的外披,到了秋末,果真是有几分寒凉。
“可要暖炉?”萧景玄注意到了林元玉因冷风而细微的颤抖。
“不必。”林元玉想自己还没那么脆弱。
“我并无宁王殿下所想之意,悲风逝兮何必伤怀?身有所居,更不会行那愚蠢之事。”
林元玉终于想到了宁王所担心,不过是怕日后自己有所难为。
他又将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所以一切在于北戎,而我们须静待其变。”宁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
他算是终于明白皇兄为何对林元玉如此痴恋,不仅是那副天下无二的好皮囊。
“不过宗庙走水非预料之中,北戎人竟敢烧东阙宗庙。”但此事过后,林元玉冷静下来想,总觉得时机快到,此事焉知非福。
因宗庙背后是皇城后山,若真出了岔子,甚至危及皇宫。
并非小事。
“景玄,我想去宗庙。”
“秋风寒凉,元玉会伤寒的。”
最后萧景玄还是拗不过他,多披了件大氅。
来时,宁王听了最新来报的消息。
“虽说宗庙走水,发现及时也不过烧了外院几间偏厢,可宗庙向来看守严密……偏厢中如何出现得了胡粉。”这是宁王先前所言。
林元玉听着还不明白,为何只烧了几间偏房?肯花这个力气,一把烧了中间的先皇帝牌位不好,偏偏弄这些无关紧要的,就像引人注意。
这地方最为空旷,引人注意,此地出事,就会耗费大量时日搜查。
“这胡粉是不慎遗落,而真正关键不在于此,调虎离山,另有他处,若无南行,恐怕你我不会怀疑北戎。”
“东阙宗庙走水,大可说是天罚,民心大乱,大可嫁祸于叛贼,他们本是被利用扰乱民心之用。”
“所以近日诸事良多,北戎是为叫我们自相怀疑。”林元玉说。
甚至这个地方都不需花费太多时日来查。
“可知城中何处有这胡粉。”
萧景玄从前也见过此物,北戎商人最喜售卖胡粉,城中没有千家也有百家了。
“此物流通甚广。”
还记得先前那人供诉,他是在花柳街上瞧见了那个买主。
萧景玄沉思,喃喃自语:“最广之处,唯有花柳街巷。”
那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鱼龙混杂,难以治管,哪怕律法已禁此事,也难以根除。
……
而另一边,几乎是不约而同。
宋卫送走那药师,径直奔去了城中出名的花柳街巷。
供词再明了不过,他能做之事便是顺藤摸瓜,不知南昭发生的诸多反而轻松不少。
不过自然,在此之前先回了趟北镇抚司。
“宋兄弟!”好友在远处就瞧见他了。
“哎!宋兄弟,换这身莫不是今日告假,稀奇。”
等他走进了就将人拉住,宋卫本来是来此处取自己常服。
“不是。”宋卫来不及解释什么。
“宋兄弟去哪玩,一同可好?”那人还以为是宋卫在推辞。
毕竟宋卫几乎日夜呆在北镇抚司,穿常服的日子简直少的屈指可数。
“花柳巷。”
宋卫留下一句话越身上马疾驰而去。
“……”
“他什么时候?嘶……”那人问左右同僚,只怕是听错了。
花柳巷中最大的一间便是风月楼,自然也是从此处。
“萧景玄!你做什么意思?花柳巷?”一向好脾气的林元玉从没有这样恼怒过。
“你若厌弃我,不必这样拐弯抹角,你敢踏足那处,再别来碰我。”
他不知萧景玄所想,只听他莫名提了一句要去花柳巷,也没过多解释。
一想到昨日受他软言相诱,半推半就的方与萧景玄巫山云雨一番,便自觉可笑。
冷冷道:“是我身子孱弱,无力承受陛下雨露,的确不及花柳巷中的温香暖玉。”
这样误会,萧景玄甚至都不知该从哪里解释。
眼瞧着林元玉就要哭,知他嘴硬心软,萧景玄只将抱在怀中。
“我心悦元玉,从始至终绝不背弃。”
如若真有二心,根本不用林元玉动手,萧景玄自怀其罪。
上一世他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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