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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婚大作法_木三观》第22页(第1/2页)
“借阴续阳……”月阴生终于听明白了,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吃鬼。”
“吃人是犯法的,”陈婆点点头,笑得理所当然,“吃鬼可没人管。”
“有人管!天师协会管!”月阴生咬着牙齿说,“我可是天师协会注册的鬼……”
“你以为天师协会真的很在乎小鬼?”陈婆阴恻恻一笑,“所谓正道天师供养小鬼,都是给些香灰蜡烛,一口真阳都不肯给。倒不如咱们这些旁门左道的,还知道用血肉好好养呢。”
月阴生一时无语,又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对不起啊,我家天师是比较接近旁门左道那个方向的。
陈婆继续说下去:“按天师协会那套‘人道主义’养法,小鬼常年营养不良,哪天悄无声息散了,也是常事。没人会起疑。”
月阴生心下发紧,却又微妙地生出几分庆幸。他居然庆幸永绥和那些正常天师不太一样。
永绥身上诡异的异常,此刻竟成了他的安全感。
他忍不住道:“我家天师不一样。我出了事,他一定会起疑的。”
陈婆闻言,尖笑起来:“那个实习天师?就他,还能看得出我老太婆的手段?”
月阴生愣了愣:“什么实习天师?他是一级天师!”
陈婆一早确认了,这次派来的“白柰”是一个年资尚浅的实习期天师。便只当这是月阴生垂死挣扎的谎话,根本不接茬。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娃娃,满意地点点头:“啊,缝好了。”
陈婆低下头,手指捏着那根针轻轻一挑,收了最后一针。她把针尖凑到嘴边,用牙齿咬住线头一扯,线就断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翕动起来。
月阴生听不清她念的是什么,只觉得那些音节像虫子一样钻进耳朵里,痒痒的,麻麻的。
他胸口那股压迫感骤然加重,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往下拽,一点一点,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思绪开始涣散,像要睡着了——
忽然,他浑身一抽,像一脚踏空,从高处坠落。他猛地惊醒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陈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他想挣扎,想抬手,想从那床上坐起来。
可他动不了,四肢像被钉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没有用的。”陈婆笑看着他,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你就乖乖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月阴生浑身只剩眼珠能动,他拼命转动眼珠,目光扫过自己摊在床上的手。但见月光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正泛着幽幽的冷光。
连心戒!
他心里猛然冒出一点光亮:这东西,是连着我和永绥的,对吧?通过连心戒,永绥能感知我的位置,能感知我的情绪……
可是,要怎么启动?
他从来没主动用过这东西。从来都是永绥找到他,永绥感知他,永绥出现在他身边。
他只会被动地被找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要主动地被发现!
那该怎么做?
月阴生急得额头都要冒汗了。
月阴生动不了。
他拼命挣扎,可四肢像灌了铅,沉甸甸地陷在床垫里。那股力量还在往外抽,一丝一丝,从他魂体深处抽走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轻变薄,像一张纸被一点点撕成碎片。
陈婆的呢喃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像蜘蛛网一样罩下来。
月阴生闭上眼睛,在心里喊:永绥。
永绥!
永绥——!!
他不知道该怎么用那枚戒指,不知道怎么主动让永绥感知到自己。他只能拼命地想他,想他的脸,想他的笑,想他暖烘烘的热意。
永绥——
他在心里喊得声嘶力竭。
月阴生越是想他,永绥的形象便越清晰,仿佛就浮在眼前了——那张脸,那弯眉眼,那总是噙着笑意的唇角。然后是那股暖烘烘的热意,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把他整个裹住。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漫,像是有人把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那感觉太温柔了。
温柔得月阴生甚至有些放弃般地想着:若是在这样的感觉里寂灭,好像也不坏。
就在他要合上眼睛的时候,无名指突然一阵发烫。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红线破空而来,凌厉,迅捷,像一道闪电,打在陈婆手里的娃娃上。
娃娃脱手飞出,撞在墙上,软软落在地上。
月阴生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腕。
“能动了!”月阴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能动了!”
陈婆大骇,猛地扑向落地的娃娃。却见一道黄符凌空飞来,稳稳贴在娃娃身上。
“不——!”陈婆尖叫起来,猛扑上去,双手去抓,可手指还没碰到那张符,符纸便“呼”地燃起来。
火焰是金色的,烧得很快。一眨眼,那张符连同娃娃一起,化成了灰烬。
陈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月阴生坐在床上,看着歇斯底里的陈婆,双眼发懵。
这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可没吓坏吧,我的小鬼?”
月阴生猛地抬头。永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笑盈盈的,月光照在他脸上,令人莫名安心。
陈婆转过脸来,死死盯着永绥:“不、不可能……你怎么能破我的法……”
月阴生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是说了,我家天师可是一级天师!”
陈婆浑身一震:“一级天师……这么年轻?”
她盯着永绥的脸,瞳孔骤然收缩,像想起了什么:“你是司徒家的——”
话音未落。
永绥腕间的铜铃轻轻一响。
陈婆浑身一颤,双手猛然捂住耳朵,但飘渺的魂气却从她的其他五窍逸出来,一丝一丝,像从烟囱跑出来的烟雾一样。她的脸越发干枯,像是体内的水分正在被抽走,一点一点,把她抽成一张干涸的人皮。
“不——不——司徒安,司徒安!你住手!”她嘶声尖叫,声音沙哑绝望,“你这是在杀我!你这是杀人!”
永绥笑了:“你,还算是个人吗?”
月阴生坐在床上,听着陈婆尖锐地嘶吼出“司徒安”三个字,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司徒安……司徒安……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月阴生努力回想着那个名字,脑子里那团雾却越缠越紧。
忽然,一阵阴冷虚弱的感觉袭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流失。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掌正在变透明。
他立即明白:我又饿了。
这次怎么这么快?
他盯着那越来越透明的手,忽然明白了:是陈婆刚刚伤了他的魂体,所以他变虚弱了。
他抬起头,看向永绥。而永绥还在紧盯着陈婆,背对着他,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这边。
月阴生张了张嘴,想喊他,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股虚弱感越来越重,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第20章 020 永绥的节奏
月阴生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永绥的怀抱里,一股熟悉的暖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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