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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婚大作法_木三观》第33页(第1/2页)
月阴生愣了愣:“都21世纪了还有门户之见?”
“这也不奇怪啊,毕竟他们干这行比较封建迷信也可以理解吧。”老板打哈哈说道,“那位赵女士生了个儿子,可惜孩子身体不好,早夭了。赵女士伤心抱病,没多久也撒手人寰。”
月阴生听了,心里发闷:“那可真是令人遗憾。”
“可不是。”老板点点头,“赵女士过世不久,小司徒就娶了现任。这位倒是按着标准找的——门当户对,也是个天师。你方才说的那位年轻的司徒太太,大约就是她了吧?”
“大约是的。”月阴生点点头,“只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我哪儿能知道?他们干这一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老板摆摆手,“遇上什么大案子,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是常事。”
这一点,月阴生倒能理解。他吐了口气,又问:“你知道小安吗?”
“小安?”老板脸色微变,“你是说司徒安?”
“司徒安?”月阴生一怔,点头:“对,司徒安。”
老板看了他一眼,脸色奇怪:“司徒安,就是赵女士那个早夭的孩子啊。”
听到这话,一股凉意从月阴生的脊椎爬上脑门,叫他如坠冰窟。
不过,那股凉意很快就散了。
用已故孩子的名字来给宠物命名,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么一想,反倒说明那对夫妇对这猫是上了心的,不太会放任小孩虐待小猫。
月阴生又问了几句黑猫的事,老板却说不清楚了。月阴生只好败兴而归。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月阴生走着走着,忽然脊背发凉。这种感觉他太熟了,小时候体质差,三天两头撞邪,撞出经验来了。可自从得了路子野指点,他已经很久没碰上这种事。此刻骤然再遇,他也还是有肌肉记忆,知道一边念经,一边往人多的地方跑。
只是没跑两步,脚下忽然一绊,他扑倒在地,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一股蛮力把他往后拖。他拼命蹬腿,抓住路边一根灯柱,扯着嗓子喊:“救命——救命啊——”
那力道忽然松了。
月阴生回头一看,攥着他的那只鬼手正在碎裂,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一块一块地剥落,化作黑烟散去。
鬼影碎尽,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烟雾里走出来。
月阴生瞪大了眼:“路子野?”
路子野弯下腰,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笑吟吟的:“没大没小,叫爷爷。”
“路爷爷……”月阴生瞪大眼睛看着路子野年轻的脸庞,“路爷爷你保养得好好啊。”
路子野笑笑,把手一挥:“还不出来!”
路灯闪了两下,一道纤细的身影腾空而出,正是司徒太太。
她充满戒备地盯着路子野,浑身紧绷,如捕猎的花豹忽然撞见狮子。但她的姿态却很恭敬,躬身道:“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未曾拜见?”
“本来就萍水相逢,何必拜见?”路子野反问。
司徒太太谨慎地说:“只怕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又不是天师协会的督查。”路子野大手一挥,“你们就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都与我无干。”
司徒太太微微松了口气,笑道:“什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我们正道天师不做这些事。”
“你们做什么事,我不管。”路子野指了指月阴生,“但谁都不许伤害这个人。”
司徒太太猝然色变:“这……”她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容,“我看阁下是闲云野鹤,何必为这点小事,与司徒世家为敌?”
路子野听她把司徒世家搬出来,脸上既无敬畏也无轻蔑,只点点头:“我是不想惹麻烦。但你们也不想。”
司徒太太闻言默默。
“这样吧,你把这小子的记忆抹去,”路子野顿了顿,“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司徒太太心思飞转。她当然更想斩草除根,可路子野深不可测,又不知什么来路,他们司徒家做的本就不是能见光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就依阁下所言。”
说完,她便往月阴生迫近。
月阴生下意识退了一步:“别过来!你要做什么?”
司徒太太已经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月阴生想躲,可身子动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司徒太太那张温柔的脸。
“别怕。”她轻声说,“不疼的。”
月阴生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关于猫的记忆,关于那个地址的记忆,关于司徒家的记忆,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下去……
月阴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他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像宿醉未醒。他揉揉太阳穴,环顾四周,发现屋子干净得不像话。
他皱了皱眉:“我打扫过了?”
他实在想不起来,脑子昏沉沉的,只当是加班太多了。
他又起身走到阳台,望着月光,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捶了捶脑袋:“死脑子,快想起来啊……可千万别是领导交代的工作啊!也别是客户新提的需求……”
想了半天,一无所获。他垂下手,掏出手机翻看行事历,目光无意间扫过无名指。却见那里有一圈结痂,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的痕迹。
细细的一圈在无名指根部,像一枚褪了色的戒指。
月阴生用拇指摸了摸,那伤口已经不疼了,却只是微微发痒。再过几天,这道疤就会彻底愈合,再过几年,他大概连它存在过都想不起来了。
第27章 027 永绥的尾巴
月阴生猛地睁开眼。
他举目四望,发现自己在病房里,低头见无名指上那枚连心戒还在。细细的红线从戒指上牵出来,另一端连在永绥的无名指上,松松地绕着,像一根没系紧的绳。
却见永绥的手指动了动,月阴生马上转移视线,看向永绥的脸颊。只见永绥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投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就像是黑猫那圆圆的亮亮的眼珠子正定定地看着他。
月阴生愣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睡着了?做梦了?
我是做梦,还是看到了真实的过去?
难道黑猫真的就是永绥吗?
还有一个疑点,路子野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保护自己?
好奇怪……
他脑子本就有些乱,此刻更是疼起来,他下意识捶了捶脑袋。
“怎么了?”永绥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月阴生抬起头,对上永绥的目光。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心里乱成一团。方才梦里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和眼前这双黑沉沉的眼珠,分明不是同一对。
可那种感觉……
永绥说:“你在苦恼什么?”
月阴生愣了愣,说:“我没苦恼什么啊。”
“这可撒不了谎。”永绥笑了笑,晃晃指间的红线,“我们的心连着呢。”
红线相连,感受共通。月阴生一瞬间有种裸着身子的窘迫,赶紧把红线掐断,把脸扭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出不对:“我怎么感受不到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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