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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婚大作法_木三观》第67页(第1/2页)
听到月阴生的发问,方岩咳了咳:“你也在啊……”他尴尬地顿了顿,才说,“在也好,你也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你快说吧!”月阴生急声说。
“第一条,你和阴煞之气融合,彻底变成凶煞。”方岩答。
月阴生心头一震。变成凶煞,协会当然会消灭他。趁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就先超度,似乎还更人道些。
他急声问:“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你的魂体太脆弱,修为也不够,根本撑不住这么多的阴煞之气,魂体爆裂而亡。”方岩说。
月阴生愣住了。
方岩的语气缓下来:“无论哪一条,都是绝路。你就像坐在一辆开往悬崖的列车上,提前下车,是不是更好的选择?”
月阴生被说得有些动摇,就在这时,电话“嘟”的一声被切断了。
室内顿时沉寂下来。
月阴生和永绥对望着,彼此眼神里都掺杂着许多说不清的东西。
月阴生苦闷地扯扯嘴角:“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这阵子完全不饿,身体却又热不起来。”
永绥的脸色阴沉至极,心里已把鹿子雀杀了千万遍。
月阴生见永绥这样,声音反而越发柔和:“我看,方岩的比喻还挺恰当的……”
“恰当个屁!”永绥生气地打断道,“难道你想被超度?”
“那……当然不想。”月阴生摸摸鼻子:对一只鬼而言,被超度和被杀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不过,凡事都要比较。和另外两个选项比起来,这条似乎更实惠。”
“这反而叫我不好意思怪你当初轻易把我抛弃了,”永绥嘴角含笑,语气却阴恻恻的,“毕竟,你连自己的命都放弃得那么容易。”
月阴生一瞬哑然,半晌,才捡回自己的声音:“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沦为凶煞?或是爆裂而亡?”
“只有这两条路?”永绥冷冷道,“我就不信了。”
永绥拒绝交出月阴生,这让协会会长既震惊又愤怒。他知道永绥任性,却没料到会到这种程度,当即命令方岩去强制执行。
方岩:“……我吗?我强制执行永绥?”
“永绥是不好对付。”会长说,“你别理他,直接搞定那小鬼就行。”
“那个小鬼?”
“那个小鬼什么都不懂,空有一身阴气,完全不懂得施展。你只要找到他落单的机会,将他正法,并不困难。”
方岩唯唯诺诺:……总觉得,我要是直接将小鬼正法,我也将被永绥直接正法……
方岩想了想,决定把这个任务外包给白柰。
白柰愣住了:“我吗?我强制执行永绥?”
方岩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
白柰揣着方岩友情赠送的护身法器,惴惴不安地去了永绥的住处。
永绥自然不肯开门,他只好在屋子附近埋伏着,等永绥出门。
他想:永绥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
嘿,你猜怎么着。
永绥还真就一步也没出来。
永绥一直在家研究古籍,看如何能够破解此局。他甚至开始向占星术、卡巴拉和仪式魔法寻求答案了。这孩子学杂了脑子嗡嗡,开始恨自己当年没花太多时间学习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没法深刻理解《创造之书》的原文。
月阴生见永绥懂这么多语言,满屋子古籍还囊括西方神秘学,心里暗暗道歉:我当初不该说你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那分明是九年义务教育罩不住你这条求知若渴的大鲨鱼。
这天,永绥脚上踏罡步斗,嘴上诵念诗篇魔法,手里不忘捏着土人尝试创造Golem。
月阴生看得目瞪口呆:这样下去,该不会我还没成为凶煞,他就鼓捣出一个魔鬼串串吧?
事实上,月阴生觉得自己变成凶煞的可能性并不大。
方岩说得对,他魂体脆弱,修为微末,根本驾驭不了这么澎湃的煞气。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煞气越来越不听话了。
月阴生坐在沙发上,看着永绥在那儿中西大杂烩,胸口猛地闷了一下。
他捂住心口,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撑。身体晃了晃,从沙发上栽下去,
还没落地,便跌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他对上永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想说什么,却觉得身体越来越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膨胀,要把他的魂体从里到外撑开。
他开始感到了疼痛:“呜……”
永绥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月阴生垂下眸子,看到地上洒落,一地的古籍道具还有画得一丝不苟的阵法,心里微微一叹,竟觉得有些对不住永绥这番努力。
可这念头转瞬即逝,身体越来越疼,脑子被痛楚冲击着,什么别的也顾不上了。
他是痛昏过去的。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永绥合目躺在他的身侧。
他下意识垂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眼神倏尔一顿。但见小臂上蜿蜒着几条黑色的纹路,像杯子彻底碎裂前先生出的裂纹。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那裂纹。指尖刚一碰上,便是一阵电击般的刺痛,疼得他猛地缩回手。
与此同时,身旁的永绥也猛地一颤,睁开眼叫了一声:“月阴生!”他猛地坐起来,抓住月阴生的肩膀,看见他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月阴生惊讶地转头,注意到彼此无名指还连着红线,又想起自己疼的时候,永绥总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心里立即腾起一个猜测:“你一直在共感?”
永绥扯唇笑了笑:“我总得时刻留意着你的状况。”
月阴生心中一动:也就是说,他每次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永绥也在承受同样的痛苦。不仅如此,永绥还要忍着痛照顾他、研究那些玄术和魔法。
“这怎么行!”月阴生急了起来,“这样太……”
“没关系。”永绥淡淡说,“猫对疼痛的耐受力是很高的。”
月阴生养过猫,自然知道这个说法——猫的忍痛能力极强,生了病、受了伤,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等主人发现时,往往已经病得很重了。
月阴生看向永绥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酸涩无比。他摇了摇头,才发现眼泪已从眼眶滚落下来。
“不行、不行……”月阴生无异议地絮叨着,抓住永绥的手,感受着一股绝望般的悲伤从红线传来——可他分不清,这情绪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月阴生身体发软,倒在永绥肩头,眼泪止不住地落,把他的肩头打湿了一片。
永绥瞬间僵住了。
平日月阴生打他骂他讽刺他,他都能一笑置之,想一个成熟的反派似的。现在看着月阴生这样,他倒无措得像一个小孩儿了。
“怎么了?”永绥声音干涩地问道,“是太痛苦了吗?”
月阴生不知该说什么,抽噎了半天,才道:“你把我关起来,做这么多事,是不是就因为恨我当年放弃了你?”
永绥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
月阴生却絮絮说:“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永绥浑身一震。
“对不起……其实,我当年也不舍得你,很舍不得你……可我总觉得我条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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