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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海克利灯塔_小崇山》第7页(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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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在几何课上才稍显公平,我们会为一道题争得面红耳赤,他骂我的解法跳脱,我嫌他迂腐刻板。那是我在男校最快乐的时刻。可渐渐的,我就发现不对……
他总是先冷眼旁观我挣扎,直到我彻底无计可施时,才施施然拿起笔,仿佛我的“差劲”终于给了他一个展示权威的机会。
每当这时,我总忍不住想温德尔为什么找我当伴读?同样出身的少年公子没有我耐心,有耐心的公子无法给温德尔当垫背的——上帝!上帝!我的差劲竟然成了温德尔寻找伴读的标准。
这个发现让我倍感挫败,直到月末收到母亲的来信。
母亲问我近况如何,还提到因莱兰老先生资助我读书这一善举,让家里经济状况有所缓解,外婆的风湿病用上了更好的药物。我由衷地为家里感到高兴。
尽管温德尔只能短暂站立,索恩每天都会协助温德尔行走,结束后会帮他按摩,防止肌肉过度流失。若非母亲每两周来宿舍给温德尔做针灸治疗,我大概看到不到他艰难的另一面。
有一次,我提前回到宿舍,从门缝中看见他死死抠住轮椅扶手,手臂因用力而剧烈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却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背靠着墙,也许温德尔平日所有的坏脾气,或许都只是转移痛苦的借口。
因此,当温德尔偶尔因下午茶点心不合口味而轻微冷着脸时,我只是默默地把他那份拿过来吃掉,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在心里偷偷骂他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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