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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海克利灯塔_小崇山》第59页(第1/2页)
他的腿也压过来,这下我彻底不能动了。
“乔笛,你还是睡着了才乖。”他声线低沉,“醒了一点也不乖。”
我的心跟着密密麻麻地疼起来,说不清为什么,用尽残存的理智:“能不能放我走?报社我不办了……”
“走?”温德尔的声音像从牙齿缝挤出,呼吸像烙在我脖颈,我控制不住地发颤,却挣脱不开,他继续道:“你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要办报社,好,我同意!”
“现在又不办了,乔笛,我倒要问问你,你什么意思?能不能放过我!”他掐着我的下颚。
我冲他喊:“那是因为你把朱利安拿来顶包!我不愿意!我死都不愿意,你听明白了吗?”我疯狂扭动手腕,手脚并用地去踹他。
温德尔不为所动,气息更沉,腮帮子紧了紧,“是你要我保下河谷林场,我保了,现在你又不愿意!你总这样……动不动就推开我!”
“你知道朱利安爱你吗?”我竭力转过身,挣脱他的手,揪住他的衣领。
温德尔手背抵在额头,手心白皙,无所谓地笑了,“他爱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魔鬼吗,温德尔·莱兰。”我连名带姓地喊他,对他失望至极。
温德尔眼眸瞬间冷却下来,整个人欺压过来,抵着我的鼻息说:“我那么爱你,还不是被你弃之如履?你能去可怜朱利安,为什么不来可怜可怜我?!”
“还是我在你心里,一文不值?”他逼问道。
第54章 求您原谅
他的暴怒如此陌生,我久久说不出话来,眼眶湿润冰凉。
良久,温德尔的气息缓下来,肩颈卸了力,颓然压在我身上,嗓音嘶哑,“只是一点安定,乔笛。”他亲吻我的耳垂,呼吸滚烫缠绵,“多莉丝说你每天精神不好,还有黑眼圈,我问过医生了,可以少量服用,至少能让你睡个好觉。”
窗户被横七竖八地钉住,光线钻进来,在地板留下绷带般的影子,尘埃在空气里打转,几月份了?为什么阳光这样弱,我莫名觉得有点冷,蜷缩着身体。
温德尔手臂开始收紧,小心地凑近,我下意识躲开他的呼吸,“你能帮我拿个厚点的毯子吗。”他迟疑了片刻,探着我的额头,随手去拽压在我们身下的厚被。
我裹得像个蚕蛹,终于不那么冷了,无力地睁开眼,温德尔还撑在我上方,眉眼灼灼,“好些了么。”他声音很轻,缓慢地亲吻我的脸颊,最终吻住了我。
他唇边青茬摩挲着我的脸,一阵战栗感顺着耳骨传遍全身,我松开了被子,像一个守着蚕茧即将死去的软体生物,温德尔的吻带来露珠般渺茫希冀,他吻得那么小心,生怕弄疼我似的,轻吮,慢慢试探而入,直到彻底纠缠。
在极度窒息时,他会放开我,再一松手,任由他自己坠在床垫上,手臂一伸,把我拽了上来,我的大脑无从思考,身体想靠近他,心却想拼命远离:“不……别这样……”
温德尔解开我的纽扣,耐心十足,一阵寒瑟的战栗从我腰间传来,他手腕一压,我坐了下去,整个人也跟着撕裂。
可能是毫无准备,我疼得直冒汗,败下阵来,趴在他身旁喘息。
温德尔的气息开始游离,顺着我的耳后骨,一路辗转向下,脖颈,肩头,背后的肩胛骨,每落一处,像是一道滚烫烙印,痒到极致的疼,我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去抓握。
直到我被攥住,羞耻感嘭一下烧了过来,我控制不住地去踢他,他竟照单全收,不逃也不躲,吊灯在头顶的微光中熠熠生辉,上帝,温德尔在取悦我……
我一度怀疑床快要塌了,嘎吱声不断,温德尔变本加厉地索取,固执地蛊惑我。我是该憎恨他的,他把我关在这里不见天日,又疯狂地占有我,可是面对他失焦的眼神,我竟恨不起来。
或许温德尔是爱我的吧,不然为什么他的脸庞也是湿的,他在哭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累到极致,靠在他怀里合上眼。
温德尔亲吻我的头发,像摸狗脑袋一样,把我揉进他的颈窝。
我突发奇想地问:“下次我想要怎么办?你还是把我关这里吗?”
“不会的,乔笛。”他向我保证,“很快就会过去,等我把那些事处理完。”
“那我想你了呢?”我不依不饶。
温德尔短暂地失语,苦笑道:“你还会想我?”他拨开我额前的碎发,双眸深邃柔软,脸颊上带着潮红,“我真想把你的心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没有我。”
我猜他知道用钱留不住我,权势只会把我越逼越远,也一直明白我拒绝不了他,才会这样变本加厉引诱,又在即将餍足的时刻,吊着我的胃口不给。
我的爱人真坏啊。要分手时连自己都利用。
继续待在他身边,还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事情,牵连到其他人。
其实即使分开又如何,我还是会爱他,只是不常伴他左右而已,他大可不必这样。
我又睡了好长时间,醒来都到黄昏了,温德尔不在,窗户上的木板被取了下来,屋子里多了些笔纸、书籍。至于那扇橡木门,依然有专人把手。
很晚的时候有人来敲门,我以为是多莉丝,扬声道:“我吃过晚餐了,早些休息,多莉丝!”
“是我。”朱利安清澈的嗓音响在门口。
我下意识靠坐在床头,攥紧被面,“进。”
多日未见,朱利安脸庞多了些日晒后留下的坚毅,原先因头部受伤而剪的头发变长,金色发丝柔亮蓬松,只是比之前要稍微短点。
他拿着一叠材料,径直坐在我床边,目光宁静平和:“报社关系已经打点,没什么问题的话,麻烦你明天去报社校勘,要是当地有人愿意撰稿也行,我们预留了一个专栏,这部分不归《破晓之声》管,我跟弗雷迪先生已经说好了。”
我心跳加快,真不明白朱利安为什么能这样镇定自若,更拿不准他现在的立场。
“你呢,还跟我一起办公吗?”我问。
朱利安清冷的脸庞浮现笑意:“当然,不过我没办法坐班,偶尔得往返温斯特庄园,处理股票相关事宜。”
“我可以回家探望父母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没有情绪时,像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一旦提起兴趣,又变得深不可测,似笑非笑,全然不把个人情感放在眼里,“什么时候,多久?”朱利安问,嘴角带笑。
我闷不做声,能不能回去并不取决于我。
朱利安轻笑片刻:“这种话最好别让他听见,他不喜欢。”他合上记事本,手指拨弄着侧面书签,发出窸窣声响,“不过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信得过。”
雨雾连绵那天,我终于得以出门,温斯特庄园发生了诸多变化。
以前豪华的客厅和左侧宴会厅被改成临时仓库,里面堆放着为前线打包的绷带、纱布、棉服;马厩不再只为狩猎服务,而是用于安置军用骡马,也停放着军方车辆;温室改种了药草。
宅邸内,护士穿梭其中,偶有受伤军人拄着拐杖行走,看来温斯特庄园正在转型成为军方疗养后役。快要出大门时,我忽然顿住脚步:“他……在哪里?”
朱利安取了把伞出来,正在拆伞扣,“在三楼书房,军方代表和政府官员经常过来商讨物资调配,本地工厂主也会来,现在那里叫‘地方安全事务战时办公室’。”
管家在前面带路,鹅卵石小路蜿蜒向前,路上竟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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