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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甘之如饴_舒昼【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用餐结束,吕米叫来服务员买单,唐酒听话的没有凑过来上演抢单戏码,直接套上解下的衣服和吕米给的外套,既然是朋友,那她不必再装客气。
吕米结完账转身看到,心底喜了一小下。
酒足饭饱走出烤肉店,不到晚上八点,唐酒问吕米:“你着急回家吗?”
吕米认真想了五六秒,其实还有一点工作没过目,抬眸对上唐酒殷切充满期盼的双眸时,她心软了,说:“不着急。”
“那我们逛逛,消消食。”话音刚落,唐酒的手臂急不可耐主动挽住吕米的胳膊,拉她往前走。
饭点结束,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有年迈互相搀扶成双的老人,有幸福的一家三口,有热恋期情侣······
往前走的时候,吕米衣兜的手机铃声煞风景想起来,话说吕奎民哪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吕米不想接,索性关机,她抵触且不喜欢让一些不相干的人或事,捣乱当下的好心情。
“是不想接的骚扰电话吗?”唐酒不知道给吕米打电话的人是谁,不知道她|他们之间是否有不可消弭的矛盾,所以她擅作主张将其统称为骚扰来电,毕竟聚餐时,同事透露吕米是会接人电话的。
吕米抽出手机,指腹一滑关了机,“嗯,是骚扰电话。”
唐酒还是趁机偷瞄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姓名——吕奎民,同样的姓氏多少和吕米有关联,但她没去问,转移了话题:“你不好奇好奇我吗?”
“好奇我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突然空降,好奇我有没有深不可测,老大都得让我三分薄面的背景。”唐酒侧过面庞,眨巴眨巴大眼睛,静待对方回应。
唐酒口中的老大,是宋意停,泊易的掌权人。吕米和唐酒都是他的秘书,吕米不像唐酒称呼般亲切放肆,一直规规矩矩称他为宋总。
吕米想到茶水间,唐酒成为众人讨论沸沸扬扬的话题,再到领头羊上前妄图撬开她口获取更劲爆,更令人颅内高潮的信息,不曾想现在被议论纷纷的当事人主动发问。
吕米在想唐酒这是试探她吗?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事实是好奇的,更是不敢言说的,吕米生怕自己上一秒实话实说,下一秒挽住胳膊的手立刻抽走,离她远去。
“我听到了,在茶水间。”唐酒耳朵没聋,她知道职场人表面的纯良,温和,彬彬有礼,实则背后惊涛骇浪的议论声从她踏进集团大楼之前,早已奏响。
唐酒人美且宽宏大量,一切能理解。偏偏是她没想到的是吕米会仗义执言,冷不丁回怼最八卦的领头羊,让对方哑口无言,找不到地缝钻,也让翻起的海浪平静了不少。
一墙之隔,她听完全程满意离去。
唐酒的一言二语,吕米没能听出蹊跷,但却暗暗松了口气,即是唐酒自己听来的那便称不上冒犯。
唐酒不管吕米回应与否,一心想说给她听,把那些人揣测千万遍求知的答案,只秘密告诉她一人。唐酒相信人有源源不断的求知欲,即便是在冷冰冰的人,都会对某些事物好奇,不表露只是会隐藏。
“我的背景大概是和老大念同一所大学,是他的学妹,能来到泊易工作完全是意料之外。”唐酒眼珠子一转,“是不是听到这里就会想说,看她就是和谁谁谁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光凭借一个学妹头衔怎么能够让已经有一个秘书在职了还突然空降,肯定背后······”
吕米出言打断:“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这样想我,我这不比喻嘛?”唐酒朝她笑笑。
许多女性初入职场,不免会遇上自身出色,从而导致多人嫉妒眼热。那些人满脑子的所谓的凭什么是你,不是我的不公平暗礁。许多纷纷议论,污言秽语会包围着这个人成为众矢之的。
“不管你信或不信,真相是老大联系的我哥哥,向我抛出的橄榄枝,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人正在凯库拉看银河呢!”
“嗯,我相信。”
唐酒闻言心花怒放,晃了晃挽着的胳膊,感叹道:“吕米你真的好善良,换作旁人肯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我只是相信你有那样的能力。”吕米语气笃定。
唐酒见她神情认真,开心得将她胳膊拢得更紧更用力。
手臂被猛地收紧,吕米浅笑无奈,阻止道:“松一点,我胳膊要充血了。”
“不要。”
吕米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抬了抬眼镜,心想:“算了随她去吧。”
她们一路沿商业街走了很久,末尾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唐酒倏忽扯了扯吕米的袖子,停下脚步。
“怎么了?”吕米先看的人,再去看背后的蛋糕店,问:“没吃饱?”
唐酒指了指门口的新品宣传牌,示意她看。
吕米循指尖一路望去,蛋糕店宣传牌赫然写着:“秋冬限定——热栗子蛋糕”
唐酒:“我想尝尝。”
“那走吧。”
店员边拿出热栗子蛋糕打包边对她们说:“你们真的很幸运,我们家每天专供三个热栗子蛋糕,这是最后一个。”
“那我们是幸运儿。”唐酒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吕米说的,头发被暖色调射灯一打,栗棕色发丝柔软顺滑被人瞥笑时撩至耳后,很是动人撩魂。
“等一下,可以麻烦你把蛋糕切成两半,分开装吗?”唐酒说。
吕米瞬间明她意,说:“不用,我不吃。”
“不行,你也要尝尝。”
吕米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扫过唐酒微微下撇的唇角,及时刹了声。
在去往唐酒家小区路上,车内没有放任何音乐,只剩二人来回交混的呼吸声。
唐酒静静看向窗外快速飞逝往后溜走的城市夜景,忽然开了口:“吕米,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不过生日。”
“嗯,所以是什么时候?”
“春天,四月二十日。”吕米顿了顿,紧接着说:“我妈妈告诉我那天恰好是谷雨。”
然后,没有然后了。唐酒没再继续问下去,平静看向车窗外,直到到达目的地。
吕米的车搭乘过许多赶不上地铁和公交的同事,唐酒不能算作很特别的例子,途中路上和平时其实没什么两样,但是似乎又处处不同。
或许是心下意识的挂念吧.......
告别的时候,唐酒明明已经下车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折返回来,手指弯曲敲了敲车窗玻璃,待吕米把车窗降下,唐酒趴着车窗说:“希望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吃一个完整的蛋糕。”
不需要各分一半,是吹灭蜡烛后,各伴身侧,给予祝福的同享一个蛋糕。
作者有话说:
每周一休息,预估一个月就能更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第4章 擅作主张
吕米二十七年来只庆祝过一次生日,也是唯一一次。
是在十六岁那年,吕米和母亲曾厌在七十平出租房内点燃了廉价的植物奶油小蛋糕,然而距离生日后的第十天,曾厌遭遇重大意外当场死亡。
往后经常让吕米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的亲奶奶毫不掩饰对她袒露的恶语:“你就是个灾星,你妈就是被你克死的。”
吕米摆摆手手,告诉奋力爬上餐桌,眼巴巴盯着半边栗子蛋糕的馋吃小猫,说:“你不能吃。”
盼盼落寞三两步走下桌,回到属于它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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