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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唯她是从_将弦》第51页(第1/2页)
他强迫自己将不满压回去,“……好,我在旁边等你。”
崔则行松开她,阴沉地瞥了眼崔承章。才不甘心地退让到几步外,一个能清晰看到两人举动的位置。
只剩下崔承章和谷安岁。
人刚走,崔承章就等不及了,急忙地说:“安岁妹妹!你是不是被胁迫的?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谷安岁却摇摇头:“我是想和你说退婚的事。”
“退婚?”崔承章瞪大了眼睛:“你要和我退婚?不可能,这是母亲的意思,你怎么可能违抗母亲?我不相信,肯定是被什么贱人给蛊惑了!是他对不对,他巧言令色,卖俏行奸,没有任何值得相信的地方!”
就差直接将崔则行的名字说出口了。
谷安岁不高兴地皱了下眉,打断他:“没有,就算没有崔则行,我也早就要和你退婚了。”
她鼓起勇气,抬眸直直看向他:“毕竟,你不能对不起罗燕语腹中的孩子。”
崔承章怔住了。
半晌,他才翕动着唇,愕然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五叔告诉你的,那只是一个意外,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对你有什么影响,甚至连见都见不到她。”
“承章哥哥。”她最后一次这样唤他:“可我不愿意。我们的婚事是姨母定下的,姨母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我陷入妻妾相争的窘迫境地,可你这样,与其余男人还有什么区别?”
“聘礼我会让人送回来,但姨母近来身子不好,还请莫要告诉她。”她的语气多了一点威胁:“若你真告诉她了,害得姨母病情加重,就别怪我将你的丑事也传扬出去。”
一番话说完,她不愿继续纠缠,扭头就要离开,可手臂却忽地被紧紧攥住:“你以为崔则行一辈子就只会有你一人吗?”
崔承章心里不甘,蓄意给两人中间插刀,可下一刻,手腕处陡然传来一阵骨裂的剧痛,痛得他冷汗涔涔,抬首对上了那双幽冷的黑眸。
崔则行没留余力,将他扯到一旁,口气淡漠地威胁:“无论她与你说了什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在她身边看到你。”
崔承章只觉腕骨断了,疼得站不稳,依旧不忘离间:“今日她能和我退婚,你又怎能保证她不会如此对你?你年岁比她大,靠着什么勾引她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今尚能以色侍人,以后呢?”
这话说得他心里轻微地一颤,难以抑制地开始联想,对他那般恶劣的行径都能放纵的谷安岁,自是也会容忍别人,万一,万一真有那一日……
他绝不能落入这样的境地。
自我警醒的一刹那,谷安岁急得分开了两人,崔承章生怕手断了,不再停留,只朝他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下,就离开了。
“崔则行,你怎么了?”谷安岁小心翼翼地问。
崔则行骤然回神,急切地低头含住她的唇,忍不住发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进得太深,谷安岁喉咙难受,又担忧他是发病了,只得放纵他:“就是退婚的事。”
“乖孩子。”他捧她脸的指骨微顿,低喃道,总算平息了点,又开始讨饶:“你得原谅……”
“原谅什么?”她被松开,唇瓣发麻。
他细细吻去她唇角的液体,说不清是在认错,还是让她接受:“原谅我如此善妒,见不得你身边有别人,以后多看看我,好吗?”
只是多看看而已。
谷安岁拒绝不了,被连哄带骗地点下了头。
……
从除夕开始,一日比一日热闹,谷安岁却下定决心,在平岁阁好好备考,绝不贪玩嬉闹。她非常郑重,连春节那日谷家聚在一块的晚膳都没去。
却出现了一个意外。
崔则行以其病情的理由,堂而皇之地出入平岁阁,为了治病,她没有理由赶走他。
“……我在写字。”谷安岁倏地皱眉,指骨难忍地握紧了笔,几乎是半伏在了书案上。
“我不动。”他将人抱在腿上,在她耳边沉沉吐字,给了一个极为正经的理由:“看看你写得如何。”
先生查看学子的课业,理所应当。她还能说什么呢?
可安分了没一会,缓慢又迟滞的饱胀感充斥了她的大脑,每一瞬都是拉长的折磨,字自然写的歪歪扭扭。
“用心点。”崔则行轻描淡写,手指早不知在哪个瞬间钻进了衣领,慢慢地抚,像要将她的皮肉摸熟了,记住这份专属的触感。
她实在没法子了,手指打颤,终是将笔丢在了桌面,猛地受力,留下一串长长的墨迹。
“学累了吗?”他温和地关切她:“歇一会?”
谷安岁如蒙大赦,恳切地点头。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骤然用力,书案纸张都被扫落了大半,爱怜地抚摸她弓起的脊背。平岁阁偏冷,冷空气从缝隙里钻进来,簌簌地往人身上飘,激着颤意。
谷安岁挤在书案旁,膝盖被咯得发红,几乎受不住。快要倒下时,腿弯被强硬地握住,非逼她维持着姿态,和他吐露出的温和口气全然不同。
“乖孩子。”他喟叹着,手臂半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低下头啄吻她潮红的侧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作者有话说:
学习呢,就知道捣乱,小谷穗考不上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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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书到底没有看成。
谷安岁连控诉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恍惚地失去了意识。
崔则行将人从书案旁抱回去,纤细白净的腿弯伸进他的衣襟里,一搭一搭地晃着。他顺势抓住,往上攀, 爱怜地握住了红肿的膝盖。
书案是有些硬了, 库房好似有一块宽大的软毯, 能容纳两人的身形。
想法冒出的第二日,谷安岁就坐在了软绵绵的毯子上,左摸右摸, 只当是他终于良心发现,明白学业为首,不应将心思摆在那些力气事上了。
可欣慰没持续一会,熟悉的气息就笼罩住了她,吸吮出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有点痒, 下意识躲着:“等、等一下!”
他自有一番道理:“时辰差不多了, 需要劳逸结合。”
……根本就是劳劳结合, 白天温书学习,时不时忍受他的抽查, 夜里早就累得睁不开了,他居然还有精力。谷安岁苦之久矣。
她连忙问:“你这样正大光明进出府内外,没被发现吗?”
崔则行想起谷父惊愕不敢言的神情,眸光微动,轻飘飘地说:“嗯,被瞧见过几次。”
“几次?!”谷安岁不让他亲了, 扭过身:“谁看见你了?”
他的指腹漫不经心地磨着她的脚踝:“你父亲,还有那两个年龄比你小的弟妹,和他们的母亲。”
这不等于所有人都看见了吗?
自认名声尽毁的谷安岁颓然地低下了头。
“……怎么?我见不得人?”崔则行搭着眼睫, 紧盯着她的神情变化,慢慢地吐字:“还是你又后悔了?”
她骤然嗅到了一丝危险,悻悻地笑:“当然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崔则行没有名分,也就没有足够的安全感,颇为疑神疑鬼,一点小事都要揪着不放。说话间,掌心无声地束住了她的脚踝,将人控制在怀里的实感,才褪去几分空虚。
这时候,不占理的谷安岁也拒绝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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