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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送你一张护身符_御用肥猫》第54页(第1/2页)
可男人在车内始终稳坐泰山,只张口一言:“将小姐带走。”
婢女们再度冷着脸上来死死架住了她,丝毫不容拒绝。
莫梨星着急道:“等……等一下!”
阿月还没回来!
她时不时往乌昭月离去的方向探头。
男人道:“怎么?你想带你的同伴一起走?”
“我的朋友她……”
她才是你的女儿。
可话还没说完,男人冷冷道:“别管你那什么同伴了。她与你生活在一起,必定知道了你母家的些许秘密,我是不会让她活着了。这是为你好,更是为了乌家好。”
莫梨星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马车里的人直接一声令下:“带走!”
两个婢女钳制着她,并拿起绳子将她牢牢捆绑了起来,扔进了后面的一顶小矮轿里,任凭她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呜呜”叫着。
马车与小轿扬长而去,贫瘠的草屋前只剩泥泞里的两行车辙。
仆役留了下来,他将那冒着滚滚热气的菜汤踹翻,握着袖中匕首,蹲在斑驳的木门后,静静等着这屋里的另一个人回来。
乌昭月心里惦记着莫梨星煮的饭菜,今日出门她特意加快了脚步往回赶。可刚行至离家不远处时,便骤然停下了脚步。
茅屋的门扉微敞,里面毫无生气。
她秀眉蹙起:这星儿姑娘不是粗枝大叶的人,这几日自己每次出门后,她都会谨慎地关紧门窗。
不对劲。
乌昭月屏住呼吸,绕到了屋子后侧,靠着屋墙慢慢摸索到了门口。
她往门缝里瞧去,果然就见一个布衣大汉正盘缩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扣着地面的草屑。
此人大概是以为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小女子,不堪一击,因此格外散漫。
而莫梨星不见了踪影,屋里的菜汤泼洒了一地,门口还有几张被泥水浸湿的符纸……
出事了……
乌昭月在确定了四周别无他人后,一脚踢开木门,仆役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内,一张黄符已贴在了他的脑门上,叫他动弹不得。
顿时,仆役周身怨气缭绕,黑气浓郁。
嚯,此人竟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勾当!
乌昭月厌恶地看着此人,啐道:“一个小小杂役,竟然犯下过那么多祸事,真是死不足惜!说,星儿被谁带走了!”
仆役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身板单薄的女子,他想反抗却愣是动不了半点。
乌昭月解了他嘴上的封印,再度逼问:“快说!”
可这厮方一能言便破口大骂起来:“妈的赶紧放开老子,看我不弄死你这个……”
“咯嗒”一声,他脏话还未吐完,乌昭月便勾了勾手指,缠绕在他身上的怨气当即卸了他一边的胳膊。
“嗷!——”仆役惨叫起来。
乌昭月冷脸问:“你说不说。”
她又晃了晃手指,另一股怨气也随即快活地卸了他右边胳膊。
痛苦的叫声再度传来,仆役倒在地上冷汗直流,却还喘着粗气嘴硬:“你这么对我,我家老爷很快就会找回来,把你碎尸万段!”
乌昭月一脚踩在他后背上,俯下身:“哦?你家老爷有这么大的能耐?他身居什么高位啊?你倒是说与我听听?”
这仆役却闭了嘴,没有轻易泄露主子的信息。
“不说?”乌昭月咧嘴一笑,“我有的是方法叫你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并起左手的十指与中指,竖在面前低语:
“幽冥指路,怨魂开道,
迫尔开口,禀吾知晓!”
又一张符贴在他的后背,他顿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逼迫着瞪开眼、张开口,不断有黑气从他的七窍喷涌而出,源源不断。
他喉咙里咕哝着痴缠不清的话语,似乎是要从心底深处发出某种声音,可不论乌昭月招出的这些怨气如何折磨他,他就是说不清楚半个字。
乌昭月的嘴角渐平,她的面色严峻起来。
不是这厮不说,而是不论怎么折磨,他都说不了。
乌家的术法,是无法针对自己的血缘至亲的。
那这家伙口中的老爷,莫不就是……父亲。
乌昭月面色凝重地抬抬手,请怨气们帮忙指引方向。仆役断了的右臂被黑气抬起,僵硬而死板地指向了门外、北方。
那是城门的位置。
她的父亲就在城池之中,在皇城北边的某座府邸里。
“收!”她五指一握,翻涌不停的黑气顿止,而脚下的这个人也已半死过去。
依旧有几缕亡魂徘徊不肯离开。
乌昭月瞥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躯体,道:“你们执意与此人纠葛,是因为生前遭他欺辱虐待致死。如今,这家伙就丢给你们尽情报复吧。他的寿数本也不配活到现在。”
说罢,她捡起门口泥地里几张还能用的黄符,重新擦净,揣回了怀里,接着便二话不说地向着北方而去。
在皇城的最北边,除了神圣威严的宫殿,四周坐落的高官府邸屈指可数。
乌昭月深深呼出一口气,迈步而去。
身后,昏过去的仆役被折磨得再度醒来,惨叫声连绵不绝。
“母妃后来再见到令堂时,是她被送入宫的第三个月。父皇带众嫔妃去皇城外的道观祈福,母妃伴随身侧。田边暴动换来了甘霖,这让父皇坚信她就是乌家后人,整日翘首期盼着她能生下带有奇异骨血的皇子,好为他所用。前朝与后宫只知母妃突然得宠,却没几个人明白其中的真正奥义。孰不知万千宠爱于一身,并非善事,只会埋下不可估量的祸根。”
说到此,岳上澜的嘴角边露出一丝苦笑。
玉美邀问:“她二人分开后是如何相见的?可曾通过什么音讯?”
岳上澜摇摇头:“无从知晓。我只知道她们再度相逢后,母妃禀明了前因后果,所以,她们暗中协作了。一个继续以乌家后人的身份,握着能身下特殊皇子的虚假筹码待在深宫里。令堂则在此期间努力寻找线索,试图揪出不愿露面的父亲到底是何人。”
玉美邀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握紧,她问:“她们得到线索了吗?”
岳上澜道:“有。”
“深宫里周旋了三年,母妃终于有孕。她说,当时父皇高兴极了,不由自主地提了一句‘爱卿果真是父皇给朕留下的好忠臣,连女儿的肚子都有如此妙用’。”
他目光炯炯地望向玉美邀:“当年先帝驾崩前,留下来辅佐的大臣,就那几位。”
辅佐新君的肱骨之臣,朝野皆知,并非什么秘密。
玉美邀垂下眼眸,追问:“殿下这么说,是有怀疑的对象了?”
岳上澜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浅浅的笑颜上满是惆怅与无奈:“可惜,此人警惕,我自培植起势力后,从未有一天放弃过追查,但那人在母亲被囚禁后便失去了踪影。十几年间,杳无音讯。他费尽心机从乌家带走了法器,又将母妃送进宫,怎会突然间销声匿迹?要么是他遇上了难题彻底放弃,要么……是他有更深远的目的,所以甘愿蛰伏,耐心等待。”
林颂涟道:“五殿下,莫美人为什么会被关押起来?”
岳上澜道:“这正是症结所在。谎言终有被戳穿的那一天,在我出生前,母妃只需自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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