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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送你一张护身符_御用肥猫》第102页(第1/2页)
她早就习惯了每日严谨认真地度过,就算有得闲的片刻,也是在画符,亦或研习祖辈留下的古籍。这种玩乐的时光,在她过往的人生中并不多见。
岳上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无妨,我陪你。”
玉美邀迟疑了,她的目光向不远处的三位老者看去,说道:“殿下,他们还在。”
岳上澜笑道:“你担心被他们怀疑你我之间非比寻常?”
“嗯。”玉美邀点头。
“小满,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突然问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玉美邀反应不及。她立于原地,在这温柔吹拂的春风中与他彼此凝望。
她的脸颊飞上一丝浅浅的红:“殿下,我们说好的,等事情结束后再谈……”
岳上澜轻笑一声:“我知道,所以你瞧,我们还是朋友。朋友间教对方骑个马而已,这不算什么。就算被那个人看在眼里,他也只会以为我是为了接近你才这样做。”
玉美邀听着不远处玉暖香传来的阵阵欢笑声,终于动摇道:“好。”
岳上澜牵来那匹浑身洁白的骏马,他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坐在马背上,冲玉美邀伸手:“小满,来。”
玉美邀望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正摊开在阳光下,等她把掌心放上去。
她停了一瞬。
只是极短的一瞬。
接着便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岳上澜马上握住这比自己纤细了一圈的白皙手掌,他微微一用力就将玉美邀整个人轻松提起,他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将她稳稳地带上了马,落于自己身前。
一瞬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梳着的简易发髻抵在了他的下颌上。
玉美邀感觉到了两道心跳。
一道来自于自己,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速度顷刻间加快,她能感觉到她的脖颈、后背、手心,都在慢慢升温。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是不可言说的紧张,是无法名状的喜悦。
而另一道心跳则来自于后背,她知道,此刻的岳上澜同她一样……
男子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似乎是好闻的草药,这股香气混着阳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林颂涟抱着摘下的一捧花坐在车轼上,她看着不远处那双双红了耳根的两人,脸上的笑再也藏不住,她经历过男欢女爱,此刻比谁都看得明白,那两人分明都动了情。
“哎,真不知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喝到他们的喜酒?啊不,什么有生之年,我早死了……嗯,那就是重活一世,对,这一世我一定可以喝到他俩的喜酒!”林颂涟自言自语道。
岳上澜将玉美邀整个人抱在怀里,他悄悄地深呼吸着,正要带着她扬起缰绳往前飞驰而去,可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哟,是车队里的马不够吗?你们俩用得着同乘一匹?”季让诚不知何时晃了过来,手里捻着一朵油菜花,漫不经心地转着。
他瞥了一眼岳上澜,又看向玉美邀,重重哼了一声:“小娘,你的名字早已写在我季家的婚书上,现在竟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这样亲近,这恐怕不合适吧。”
岳上澜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你我心知肚明,那婚书等同废纸一张。你若再胡言,我袖中暗器索你性命是分秒之事。”
季让诚捻花的手指紧了紧,他重重哼笑了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玉美邀一眼,转身晃走了。
玉美邀对岳上澜道:“季让诚还不能死。”
“我吓唬他呢……小满,你扶稳。”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低沉。
玉美邀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抓住缰绳的前端。岳上澜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随即双腿一夹——骏马长嘶一声,冲进了金色的花海。
暖风迎面扑来,马蹄踏过之处,花瓣纷扬飞起。
远处坐在兄长身后的玉暖香看见他们,兴奋地挥手放声大笑,那欢乐的声音被风撕成一绺一绺,却依然能听出那份毫无杂念的畅快。
玉美邀从没骑过马,她起初紧张得浑身绷紧,可随着身下马儿平稳地奔跑,还有身后那个人始终稳稳地护着她,那双有力的臂膀不知不觉将她圈进了怀里——玉美邀渐渐放松下来。
她终于敢稍稍偏过头,去看这片金色的海。
他们马蹄踏起金色的花瓣,在身后扬起一道尘烟。
她白色的衣袂飘飞,被风吹得紧紧贴在了岳上澜的身上,柔软的布料缠着他的小腿,纠葛、舞动……
道旁,玉礼谦站在田埂边,又朝天空喷了一团花瓣雨,这回花瓣雨还有一些落到了季让诚的头上。
季让诚臭着脸,万分嫌弃地将那些碎金拍掉:“你干什么!”
玉礼谦笑嘻嘻道:“季兄何必动怒,一起同行了这么几天也算半个朋友了,你瞧这些花瓣,难道不好看吗?”
季让诚依旧愤愤:“我从不交朋友,还有,这些花瓣香得发臭,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说着,他连原先自己手里那根花枝都丢了出去。
玉礼谦却一脸恍然大悟,认真道:“对哦,怪我没想到。你们习武之人向来英姿飒爽、不拘小节、风度翩翩,的确不会在乎这些花花草草的。那这个给你玩,应该合你口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发射花瓣的竹筒器具递上去。
季让诚原本黢黑的脸色略有好转,他皱着眉将那东西接过,放在手里掂量:“这什么玩意儿,没见过。”
玉礼谦道:“我自己做的,你若喜欢便拿着,我看这一路上你独来独往,从不与我们说话,多无聊。我知道你和我兄长不对付,但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人就这样,其实一点坏心思都没有。先前因为你父亲与他母亲传出流言蜚语,可把他气坏了。但其实我兄长是天底下最豁达也最英勇之人了。我看你们俩武功都那么好,其实好好相处,说不定还能切磋切磋,互相学习讨教。”
季让诚皱着眉,把玩着那竹筒,半晌,他嘴里只吐出一句:“不必。”便又打着马走开了。
那玩意儿倒的确没还给玉礼谦。
花田渐远处,马蹄声和欢笑声依旧不断阵阵传来。
“喜欢吗?”岳上澜轻声问怀里的人,那柔情似水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她没有回头,可岳上澜能真切地看到她扬起的嘴角。
“喜欢。”她道。
岳上澜笑着,那笑意从她耳边传进心底,像有一只手,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个春日与她以往经历过的每一年都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场梦。
季让诚站在田埂边,看着那两道渐渐融入花海的身影。他“嗤”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谁。
另一头,柳仲檐看着田里两匹飞奔的马儿,问到:“五殿下何时与奉恩侯府的姑娘这么熟了?”
沈惑道:“兴许因为这几日同行,就渐渐走得近了些。”
“哼!”平时鲜少说话的礼部尚书钱尧突然冷哼一声,“成何体统!此二人,一个已经许嫁,一个尚且独身,可竟然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同乘一匹马!五殿下也真是糊涂!那是可是人妇啊!这话要是传到民间、传到百姓耳中,我皇室威仪何在?礼崩乐坏啊!”
作者有话说:
沈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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