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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送你一张护身符_御用肥猫》第155页(第1/2页)
既然此刻用情至深,那为何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
很快,这段回忆再此给了答案。
郝姨娘没多久就有了喜讯,乌昭月送来许多补品探望,眼中是无法抑制的羡慕。郝姨娘拉过她的手,将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到她手里:“少夫人,里头是妾身从庙里求来的送女宝珠,供在佛前开了光的,将它佩戴在腕上,您定可以心想事成!”
乌昭月一愣,从来都是她给别人画符保平安,这还是头一回自己被送“法宝”,她顿觉心中一暖,笑道:“多谢你。”
郝姨娘还道:“此物定会有用的!妾身那日去庙里,旁边有一老者听到了妾身是伯府之人,还是替少夫人求宝,他当即也一同跪了下来。那老者说他前两年差点就要死在禁军刀下,是少夫人慷慨赠与了一张保命的神符才叫他与众人都能奇迹好转。少夫人是天降的大好人,此宝珠又是我们一起为您求来,人多声音大,所以老天一定能听见我们想祝少夫人得偿所愿的祈求!”
乌昭月将那锦囊无比珍惜地托在掌心,她顿感胸腔里久久堵塞着的一口浊气终于在此刻消散了。
玉既明瞧妻子孕育不易,又连失两女,他原本不愿乌昭月再有身孕,可她执意,他便只能配合地日夜耕耘,勤奋不已。
总算,不久后,乌昭月又成功遇喜。
这一回,她格外谨慎。
玉美邀亲眼见到母亲时常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轻声地不断祈求着“健康长大”“福泽绵长”“长命百岁”。
乌昭月每每独自低语时,都会反反复复将“长命百岁”诵念多次,她手腕上那串送女宝珠在阳光下泛起温润的光泽。
彼时春光烂漫,玉既明为哄她开心,便时常带她出门赏花、游街听曲。
近日城内兴起徽戏,有个戏班正当红,一票难求。玉既明便费尽心思买来了最好的位置,为博妻子一笑。
奈何他要去官衙应卯,无法陪同,便仔细叮嘱了下人婢女,好好照顾少夫人。
乌昭月还未听过徽戏,心中也好奇。
出门前她卜了一卦,卦象平稳,乍看之下没有异样,只不过夫妻宫略有波谲,却也仅仅一闪而过。
乌昭月一顿,她无法刨根问底。乌家术法,不可渡己,若强行窥视天机,必遭反噬。
而那异动也仅仅闪现片刻,随后就消失不见了。乌昭月静默了一瞬,随后略收拾就出了门。
戏台搭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榭前,红毡铺地,四角悬灯,微风拂动,惬意无比。
戏班班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削男人,躬身站于水榭台阶下,喜笑颜开地恭迎着每一位来捧场的客人。
乌昭月坐在视野最好的雅间里,她斜倚在美人靠上,身子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腹部。
小辈们的灵体飘在水榭上方,玉暖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下面那张美人靠:“嫡母真好看。”
“锵锵锵——”台上锣鼓声歇,第一折 戏唱完了,底下看官们鼓掌喝彩,连绵不绝。
乌昭月调整了坐姿,她正欲抬手去拿案边的果子,可突然间,一阵细微而压抑的哭声从后台传来。她的座位视野好,也离戏台近,因此那哭声十分清晰地传进了耳里。
乌昭月的手一顿,好奇地张望过去。
班主就在台前,他脸色微变,赶忙陪笑:“少夫人莫怪,是新来的角儿,头回见这么大的场面,太紧张了……她打搅到您,实在该打!回头我狠狠训她。”
乌昭月却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她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冲动,她该去瞧一瞧……
“我去看看。”她起身的动作不紧不慢,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班主张了张嘴,想拦,没敢。
乌昭月留下伺候的丫鬟仆从,独自沿着水榭的回廊绕到后台。
一道帘子隔开了台前与幕后,布帘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胭脂。
乌昭月挑帘步入,就见后台的角落里蹲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此刻正背对着自己,轻声啜泣。她穿着一件淡青色长衫,头发用木头簪子绾着。
“姑娘,何为哭泣?”乌昭月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女子吓得一激灵。
她身子一惊,随后慢慢回过了头……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上面涂着青衣的淡妆。
围观的小辈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玉晴晔张了张嘴,不由得往前迈了一步。
身旁,玉暖香喃喃:“娘……是娘!”
岳上澜不由得看向玉美邀,只见她此刻紧抿着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泛白。
此时的秦湄,年纪颇轻,二十岁上下的模样。她颧骨微凸,下巴尖瘦,一双丹凤眼充满了哀怨。
乌昭月习惯性地去观察她的面相。
此女子早年家资微薄,当下也正是她一生中最低谷的时候,但只要熬过了今年的春天,后半生便能安康无忧,顺遂到老。而且她的缘分似乎就恰好落在了这附近……
最重要的是,在乌昭月眼里,她的子女宫正焕发光彩。
乌昭月又紧接着问:“你有身孕了?”
年轻的秦湄错愕地盯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貌□□,她张了张口,还没缓过气来的喉咙里发出略显沙哑的声音:“你、你是谁?你如何得知……”
前头,第二折 戏已经开幕,台上热热闹闹地唱念起来,而此刻的后台却安静得很。
乌昭月随口扯谎道:“我乃妇科圣手,你是否身怀六甲我一看气色便知。”
秦湄抽噎着,她的眼睛即便上了妆却依旧能看出是肿的。
她身旁的妆台上放着一个陶碗,里面盛着一剂已经煎好了许久的药,乌昭月嗅了嗅,方知药性猛烈。
秦湄苦笑一声,她双手颤抖着伸出来,要去够那药碗。
“别喝。”乌昭月上前一步,快速将药晚端走,把里面黑乎乎的汤汁尽数倒在了盆栽里。
“你干什么!”秦湄瞪她。
“堕胎药?”乌昭月问。
“你与何干!”秦湄叫起来。
乌昭月:“此药性烈,你若全部喝下去,恐怕以后都难生育了。”
秦湄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她一愣:“这……这是戏班班主给我抓的药……他怕我的身孕会影响登台,所以,他、他特意告诉我,说这已经是他去医馆找大夫开的最温和的一剂药了……”
“能跟我说说吗?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不要腹中的孩子了?”乌昭月的声音轻柔。
秦湄摇摇头:“我说了也没用。你也会劝我将孩子滑了,然后息事宁人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滑胎是最差的选择。再温和的药灌下去,母体也会有所损伤。你我今日能有缘相见,一切便都是天定。所以与我说说吧,兴许我能帮你。”
“哎呀呀呀呀——”戏台上,婉转的唱腔传来,盈满半空。
秦湄沉默了良久,大抵是心中的苦太需要向外倾吐,她终于还是颤抖着声音,说道:“前几日,有位贵人来听曲……”
一曲戏罢,他听完了便说喜欢我的嗓子,点名要我单独去厢房里献唱。我不敢不去。唱完了一折,他没听够,灌下烈酒,又要我继续唱。我连唱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哑了,他也不让停。
然后……
“他关了门。”
秦湄说到此,鼻子又一酸,整个人哽咽住。她胸膛开始起伏,像是回忆起了当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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