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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哀家不想听_美人娘【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虞栖见率先朝殿里走去:“回屋吧。”
方锦羡便没脾气地拿起酒和酒杯跟进去。
刚坐下,虞栖见便调侃:“掌印日理万机,今儿怎么想起来喝酒。”
“有点累,想和你说说话。”
他顶着平静的脸说着平静的话,却让虞栖见不太自在:“张口就来,熟能生巧,居心叵测,不安好心。”
方锦羡:“?”
他实话实说罢了,既然答应不再给她添麻烦,必然不会把此事翻来覆去地搬到明面晃荡,反倒她,总能想到感情上去。
不由得打趣:“娘娘怎的脸红,是臣逾矩了么?”
虞栖见瞪他一眼。
他轻笑,闲适地把两杯酒倒满:“娘娘若爱听那些,臣自然恭敬不如从命,日日挂嘴边念叨。”
“少来。”虞栖见转移话茬,“很忙么,你想说什么。”
方锦羡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自己执起另一杯,仰头饮了半盏。
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眉宇间的倦色也随之松动了些。
“今日见了谢威。”他放下酒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沿,“他提了越境追击马匪的方略。”
虞栖见点头:“他也来见过我,是个实在人。”
方锦羡自然知道,不过话到这儿了,他顺便问一嘴:“你觉他模样如何?”
“浓眉大眼,威风凛凛,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方锦羡:“?”
看这么清楚?夸不完了还。
虞栖见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憋着笑故作不解:“然后呢?”
方锦羡沉默一会儿,别开眼,淡淡道:“是柄好刀,可惜太直,在兵部那群老狐狸里,容易卷刀。”
“他想做事,就得有人在后头替他看着,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书和规矩把他绊死。”
“你想用他?”虞栖见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是用,是扶。”方锦羡纠正,随即一顿,“现在需要慎重考量。”
虞栖见失笑,怎么还没谈恋爱就得要人哄啊:“没你好看。”
方锦羡听完下颌微仰,颇有种“我就知道”的骄矜:“陛下将来亲政,需要自己的人,谢威这类从底下凭军功上来的,根基干净,知兵务实,比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子弟可靠。”
“只是需要磨一磨
官场的棱角,也得有人替他挡一挡明枪暗箭。”
他抬眼看向虞栖见:“今日我将他呈报的条陈单独列了出来,没按常规走兵部的流程,日后他在兵部若有难处,或需要直接上达天听,你或许可以给他开条路。”
虞栖见听明白了。
方锦羡是在为赵砚的未来布局,也是在她找“盟友”。
谢威这样的实干派,若真能站稳脚跟,会成为朝中一股清流,也能在某些时刻,成为助力。
“好。”她应下,“我会留意。”
方锦羡微微颔首,看了她一眼,很快把目光转开:“虞文柏的事查清了。”
在虞栖见期待的目光下,颇有一种深藏功与名的淡然:“不是虞家血脉。”
虞栖见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二十年前,虞平山的妾室难产,母子俱亡,虞老爷子当时在任上,怕失了子嗣惹人笑话,也有家中无嫡子的担忧,便从外头抱养了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充作长子。”
“二十六年前,原主.......额,虞氏还没出生吧,他怎么会有这种担忧?”
“身子不中用了?”方锦羡轻描淡写,“后来也没再纳妾,我甚至怀疑,虞氏也并非亲生,王淑心和虞平山成亲多年,竟比妾室晚六年才有孩子。”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八卦么。”
方锦羡轻笑:“虞氏如何来的还未查清。”
虞栖见惊讶过后,点头:“合理,那虞文柏是从哪里抱养的?”
方锦羡瞥她一眼,继续道:“一个因罪没入官婢的女子所生,外出时被人.......后来被主家以私通罪发卖了出去,不知怎的逃了出来,独自挣钱生子,那女子生产后不久便病故,孩子来历干净,无人追究,虞家将知情的几个产婆仆役打发干净,此事瞒得极好,虞家人都未必全然知晓。”
虞栖见听着,叹气:“一个个都这么命苦.......生孩子也很可怕。”
方锦羡没料到她会这样想,趁机举荐自己:“你可以没有这个顾虑......”
虞栖见见不得他还没一起就拼命刷存在感,故意说:“万一我哪天想生呢?”
方锦羡有些低落地垂眸,浅声说:“也可,我能为你寻干净男子来。”
虞栖见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至于吧........”
方锦羡自己可以哄好自己:“无碍,这是你的权利。”
“可我是太后,你想我明目张胆给先帝戴绿帽子?”
“也是,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能明白就最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虞栖见:“我以为你能再坚定一点。”
“这是你的自由。”方锦羡记得她想要的人权,“皇宫的天只有这么高,我能做的,只有竭尽所能全你心意。”
虞栖见抿唇,有些触动:“但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方锦羡这才恹恹把话茬拉回来:“明日你去虞家,我需陪同。”
“你不忙?”
“事有轻重缓急。”
虞栖见再次为大裕的未来担忧:“掌印大人,在其位谋其政,莫要被小情小爱困住脚,沉溺其中只会懈怠正事。”
方锦羡奇怪地看她一眼:“你还未点头,我如何沉溺其中?”
他单方面沉溺?那未免太惨了些。
不由得为自己默哀:“虞家是泥潭,臣不过忧心太后娘娘深陷泥潭走不出来,何处懈怠?”
虞栖见:“......好的,谢谢。”
“臣分内之事。”
第40章 虞家
第二天是个阴沉天气,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要坠下来。
虞栖见穿着身不太招摇的绛紫色常服,发髻也梳得简单,只簪了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
是微服省亲,只带了霜兰一个人。
方锦羡候在宫门口,一身深青色的常服,腰间悬着块墨玉,看着像个体面的世家管事或清客。
马车驶离宫门,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单调而沉闷。
虞栖见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街市比往常冷清许多。
“怎么不热闹。”
“今日并非集市,且近来几桩案子牵连了些商户,风声紧,自然冷清些。”
方锦羡淡淡说完,顿了顿:“也好,少些耳目。”
虞栖见了然,放下帘子,掩嘴打了个哈欠。
虞府门前的迎接隆重,虞栖见深吸一口气,将人一一扫过。
虞文柏不在,反倒大伯虞弘和爹娘一起迎在门口,其余的,约莫就是些旁支,还有虞弘的直系亲属了,他夫人和女儿儿子都来了,各个神色恭敬。
大概扫过去就是乌压压一片人。
目光扫过未曾谋面的“爹”时,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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