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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_爱因斯酊》第31页(第1/2页)
心脏随着那位姬君的动作一齐跳动,仅仅是轻微的呼吸声都可以带来头皮发麻的颤栗。
怦——怦——怦———
心脏急促又富有节律,
轰鸣在那把匕首抵于脖颈处时发出最大声响,近乎崩溃。
姬君的力度不轻不重,冰凉刀刃带来似疼非疼的怪异触感。
他被迫昂起头,看着这位可以称得上是稚嫩的姬君,看着这棵从未有任何改变的山间孤松,弯腰附在他耳边用轻柔声音说出威慑力十足的话语:
“臣服我,或者,去死。”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颤动,一滴血顺着刀刃滴落。
啪嗒,溅在装有药渣的碗底,
晕开一抹淡红。
医师伸出手,握住那只足以杀死自己的纤细手腕,脖颈处的力道再度加重几分,毫不留情。
“你的选择?”
碗底盛着的血液愈发浑浊,将药渣冲散开。
他看着那双冰冷眼眸,读出对方的所有心思——完全就是把他当成工具般的存在嘛,如果轻易答应下来,会不会太轻贱了些?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位受贵族尊敬的医师啊。
用暴力手段来对付这样可怜又值得世人尊敬的人,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医师眨了眨眼,给出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恐怕在下还不能屈服于一位不知晓姓名的陌生姬君身下。”
“不需要,我知道你就足够了。”
姬君缓缓念出了他的姓氏——【森立之】
声音清脆悦耳,好似一阵微风吹过风铃,被这样的人念出自己的名字,可以说得上是件值得幸福的事情。
这让他浑身都颤了颤,那积攒了几十年隐晦龌龊、不见天日的想法瞬间喷涌而出,让他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有趣,太有趣了。
比起敌人,果然还是同伙这个称谓更加吸引人啊。
他说:“姬君大人,在下悉听尊便。”
显而易见,医师选择了前者。
那把匕首被收了回去,森立之捂着嗓子咳嗽许久,瞥见地板上已经从药碗中溢出的鲜血,出手真是有够狠的。
不过这位姬君大人还算有些良心,没伤到主要经脉,只能算是个皮外伤。明知道他是医师,还用上了这样吓唬人的小手段,姬君似乎很有自信啊。
或许,在他观察姬君的第一眼时,对方也在默默评估着他的价值。
听起来真是更加美妙的事情了。
一瓶药膏扔到他的手中,光是从装药的小罐子就能看出价值不菲,算是小小的贿赂,用来收服人心。
姬君将染血匕首放入纯白和服之中,拂去衣袖上的一点褶皱,她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有能力杀你,同样也有能力救你。”
“过段时日后自会放你自由。”
说完,她推开房门,留下第一道命令——处理完伤口后来我屋里一趟。
吱呀,门被关上了,
只留下屋内两位病患,气氛称得上寂静。
森立之将药洒在伤口处,那冰凉粉末糅合进血液皮肉之中,让他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药果然是好药,不消片刻便已经有了显著效果。
他倚靠墙壁,眯起眼睛缓解稀释肉/体仅存的最后一点痛意,余光瞥见正躺在床榻上的月彦少爷,那虚弱无力的指尖微微颤动几下。
“终于装不下去了吗,月彦少爷。”
医师用着戏谑口吻,揭穿了那位不称职病人。
装得倒是蛮像,甚至为了让面色看上去更加惨白,还特意在傍晚时偷偷往自己脸上抹白/粉。
啧,脖子上的粉都没涂抹均匀,这么蠢的做法也只有这位贵族大少爷可以想出来了。
想要博得那位姬君的关注,最简单的方法应当是自杀才对。
用刀尖捅向心脏,任由鲜血染红整片大地,把心碾碎了、揉烂了丢出去,虔诚跪拜在姬君的面前忏悔过错,最后别忘记要死远点儿,要多远有多远。
想必看到这幅场景的姬君,绝对会露出那种由内而外的明媚笑意吧,黑曜石般眼眸中倒映着猩红血液,那洁白无垢的和服下还藏着一把利刃,挺直的脊背后是漆黑似墨的柔顺长发。
笑盈盈的美丽姬君啊,任何人都不该让她感到不快,不是吗?
真是抱歉,不自觉间就为那位姬君谱写了一篇连歌,恐怕日后更是要为了姬君谱写出更多的连歌。
医师不仅只是医师,他还有很多兴趣爱好,写作就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
至于是如何不小心把病人治死这种小问题,那就不值得继续探讨了,毕竟医师也只是个普通医师,总要允许医师有犯错的机会。
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不是吗。
至于这位月彦少爷,还真是——怎么都治不死的神奇存在啊。
每个贵族都有自己的秘密,森立之隐隐约约能猜出些什么,答案过于显而易见了。
那位姬君也是在烦恼着这件事吧,想要杀了恼人的恶心蜱虫,却又怎么都杀不死,十分令人生气呐。
作为一名刚刚屈服于姬君的卑贱医师,他是否要将一些重要信息告诉姬君,还是不呢……
医师这么想着,也自然而然说出口。
那位装病的病患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因为动作过于迅速而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面色涨得通红,费心扑打在脸上的白/粉也簌簌掉落,那双从地狱攀爬而来的猩红双眼死死盯着医师。
一字一句道:“说、出、去、就、杀、了、你。”
“她、是、我、的。”
医师噗哧一下笑了起来,他怎么能听不懂这两句话背后的逻辑呢。
什么都比不了月彦少爷那条珍贵又低贱的命啊,至于因此衍生出错乱疯狂的痴恋可能只是某种贪婪,
某种最见不得人的贪婪。
对这些这世间万物都唾手可得、天性便赤裸肮脏的贵族们来说,什么东西会带来致命的吸引力呢?
——是一只被关在笼中却渴望自由的夜莺。
他们想要折断鸟儿的翅膀,让她放弃翱翔穹顶的能力;
他们又渴望碰触着鸟儿的羽毛,听着她嘹亮美妙的泣血歌声,苦苦寻求此生都无法得到的那种追求自由的可怕勇气;
他们肮脏、矛盾、恶心、忮忌、愤恨、卑微、自傲——所有具有贬义含义的词语都可用在他们身上,不足为过。
姬君啊,就是这样一只夜莺。
可惜,鸟儿是在经历千万次摔倒后才学会展翅飞行,她们怎会轻易被囚笼困住,羽毛会化为利刃,刺向世间最卑鄙无耻的小偷们。
森立之抿了抿唇,顶着对方那足以杀人的目光,他伸手轻轻抚摸过脖颈处的伤痕,勾起唇角笑着说:“我对她来说是有用的,而你呢,仅是只甩都甩不掉的蜱虫而已。”
月彦少爷吐出一口血,四肢无力根本无法从床榻上爬起来。
“气急攻心,您还需静养一段时日,可别因为几句不值一提的闲话耽误了身体。”
“真是抱歉,在下失礼了。”
说完,医师恭敬行李推门走了出去。
下一秒就听见器皿破裂的清脆声响,似乎摔的不少呢。
果然只是个不懂得包装情绪和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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