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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_爱因斯酊》第119页(第1/2页)
姐姐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窗外斜阳渐渐散去,连带着隐藏了雏子的身影。
她低垂着头,穿着一身白无垢,再看不见其中真实面容。
按照传统习俗,婚礼全程应在新郎家举行,新娘一方亲族无法参加,只有数名随从和媒人参与。
因此,在送别日落前,会在白天完成与新娘的告别。
深水家举办了一场名为“送别”的宴席,父亲依旧喝得烂醉,不停感慨着自己多年来对于养育女儿的辛苦。
母亲则是跪坐一旁,敛着笑容,满是敬意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望向即将出嫁的女儿时,眼睛深处隐藏着看不见的忧愁。
傍晚时分,宴席结束。
媒人与新郎家族前来迎娶新娘,太阳落山后,神社巫女引领队伍前往新郎家。
在此途中,为防止土地神嫉妒,需用伞遮挡新娘,隐藏于阳光之外。
雏子踩着高高的木屐,扶着身旁侍女的手臂步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身体就愈发沉重,她有些喘不上气。
整个迎亲队伍保持着绝对安静,天空昏昏沉沉,莫名的压力与恐惧萦绕在心头。
这个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条看不见光亮的长路真的值得她赌上一生吗?
未来究竟会是怎样?
她会不会变成母亲那样可悲可气的模样,形成看不见的循环?
这些问题从来没人可以向她解答。
在即将彻底离开深水家前,她听见摇铃轻响,再也忍不住扭头看去。
姐姐正站在门前,向她挥了挥手,一如往常。
仿佛雏子并不是要离开这个家,她只是出了趟远门,不久后就会回来了。
雏子收回目光,沿着长路,踏上了不归的远方。
常喜家的婚礼较为特殊,或许是因为古老的大家族缘故,仪式繁琐又麻烦。 [2]
首先为净手仪式,接着便进行加入家族的通过仪式,也称之为“入家式”。
而后进行修祓仪式,斋主为参列者拔除邪气,并通过祝词向神明报告婚礼事宜。
再然后是传统的三献之仪,夫妻共饮酒以固结婚约,用三只酒杯互相交换三次,共九次。
其中还融合了西式的订婚戒指,这是雏子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一步。
接下来便是新郎一族的宴席了,大概会持续一天一夜。
次日以后,穿着白无垢的新娘作为新郎一族在镇内巡游,再次回娘家向父母问候。此时的她已不再是深水家的人,亲子关系结束,重新回到夫家。
彻底改名为常喜雏子。
由此,婚礼结束。
每一步都是在切断与过往回忆的联系,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颤抖,那些目光,那些低声话语,那些仪式之下隐藏的深意。
目之所及是常喜家充斥着狐狸雕塑的昏暗屋舍,高高屋檐却把自己压入了地里。
所有一切都在让她感到下坠。
就如同脸上涂满的白色脂粉般,无边无际飘落着,最后成为空荡荡的躯壳。
雏子用带有慌张与求救的目光看向身旁站立的丈夫,对方只是握紧了自己的手,展露出安抚性的笑容。
“别害怕,这只是必要的仪式,痛苦很快就会消失了。”
“可…为什么会感到痛苦呢?”她问。
没有得到解答,仿佛这是个再愚蠢不过的问题了。
丈夫为她戴上戒指,冰凉指尖划过肌肤,带来一股难以形容的颤栗。
好像是被某种食肉动物盯上的猎物,很快就要被拆吃入腹,一丁点儿都不剩。
在狐狸神像的注视下,
雏子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怎么会不爱呢?”
“……”
这种回答还真是狡猾啊。
爱是行刑前的麻药,是罂粟般致幻的可怕存在。
她闭上眼,与丈夫一同跪在神像前,任由巫女用刀划开自己的掌心,血滴落在石阶上,慢慢渗透进狐狸神像的眼睛中。
那双用石头制作而成的眼睛,在渐渐变红。
整个过程无比漫长且痛苦,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某种东西吸食生命,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
大脑神经又开始疼了。
在达到临界点后,那东西停止吸食,掌心的刀痕变成了常喜家的家徽图案。
丈夫轻柔抚摸着她的头顶,“你做到了,不是吗。”
她说不出话,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随着一声巨响,面前的狐狸神像向外侧移动,中间出现一条点着无数盏灯的长路。
侍女领着近乎瘫软的她走向这条长廊,回过头,丈夫始终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此时的丈夫看起来有些像狐狸。
路很长,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除去脚下的木制地板外,两侧种满了艳红色的花,让人忍不住晃神片刻。
墙壁上挂着几幅很长的画,她没太注意,似乎是关于狐狸娶亲的故事。
戎之丘有过三种信仰的存在,水龙信仰、付丧神信仰、以及如今的狐仙信仰。
常喜家对于狐仙的信仰十分纯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拥护者。
侍女继续搀扶着雏子向前走,恍惚间,侍女的手变成了兽掌的模样。
那些挥之不去的声音再次出现,其中夹杂着少女们隐晦又凄凉的哭泣,她顿住脚步,看着面前巨大的古老画作,眼中下意识流露出恐惧。
这幅画讲的是——
那些被狐狸蒙骗的女子诞下了狐狸的孩子,她们挺着无比狰狞的肚子,孕育的孩子撕破了屏障,一口口吃掉它的母亲,长成个模样诡异的怪物。
最后将这怪物献给狐仙,祈求庇佑。
那些可怜的女生会永生永世束缚在这里,成为一道怨灵,被利用成为蛊惑下一任祭品的工具。
“……呕。”
雏子再也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侍女没有阻止她,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动作。
片刻后,戴着狐狸面具的侍女伸出一只手:
“该继续了,常喜夫人。”
她们走过这条似乎看不见边际的长路,终于看见了尽头,那里不再是摇曳的烛火,依旧是一座狐狸雕像。
前面摆放着一碗红色的不明液体。
侍女将碗端到雏子面前,她眨了眨眼,只见里面的液体变成了滚烫岩浆。
“请喝下吧。”
抬起头,丈夫正站在出口处等她。
深呼吸一口气后闭上眼,她喝下了这碗''''水'''',食道涌入一股强烈的灼烧感,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这感觉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牵起丈夫的手,走向常喜家举办的宴席。
没有任何喧闹声,平静,死水般平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戴着狐狸面具,桌上摆放着死老鼠和别的什么动物干尸。
一切都带有不同寻常的诡异色彩。
她的头更痛了。
恍惚间看见了朋友们的身影,那些听到她婚礼消息后消失许久的朋友。
五十岚咲子大喊道:“骗子,叛徒,你才不是我认识的雏子!!!”
西田凛子把一张贺卡塞到她怀里,僵硬着脸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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