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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_爱因斯酊》第161页(第1/2页)
指尖摩挲着柠檬粗糙的表皮,他也笑了笑,向对方道别。
...
第三个周日的下午,
意大利下雨了。
他撑伞路过了那个种着柠檬树的后花园,与正在阳台边摸着猫的老妇人视线相撞。
对方叫住了他,
“这个天气并不适合看海,但很适合和一个无聊的老人聊聊天。”
“打扰您了。”
他推开了白色的木栅栏,将还在滴水的黑伞放在门口,一步步走进这个处处充满色彩的房子里。
老妇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她倒了两杯热茶,还可以闻见柠檬的清香。
他捧着茶坐在沙发上,彩色玻璃外是一片阴霾。
“想要聊聊天吗?”老妇人看着略有些拘谨的年轻人,主动开口问道。
“嗯...您的柠檬种得很好......抱歉。”
作为被专门培训过社交礼仪的彭格列首领,他却在这时候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事实上,他似乎已经忘记,不参杂任何利益的平常对话该如何进行了。
老妇人对他的窘迫并不在意,抚摸着躺在怀里的猫,像是在思索着一个有趣的话题。
屋外的雨还在下,
他望着茶杯中的绿色叶片,纷杂思绪在此刻渐渐放空。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姐姐的故事,这个故事我从未对外人说过,可随着年纪大了,越发觉得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一个人。”
“如果哪一天起床后没有睁开眼,那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故事了,也没人可以听见她在海风中的声音。”
“如果不嫌我啰嗦的话,要不要听完这个故事?”
年轻人握紧了杯子,问出了那个神话故事中经常出现的问题。
“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她喝了口茶,
回答说:“因为只有你会花费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看海,不是吗?”
年轻人没忍住也轻轻笑了起来,“请您说完这个故事吧。”
屋外的柠檬被暴雨淋湿,这片被地中海包裹的陆地上,有人在讲述着另一片遥远大海的故事。
......
我出身于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偏远乡村小镇“戎之丘”,那是1960年昭和年代的故事。
家中有两个孩子,我和姐姐,姐姐比我大了五岁。
父亲一直都渴望着妈妈生下一个男孩,自从姐姐出生后,妈妈怀孕了好几次,可都因为是女孩而舍弃了。
严格来说,我家的家庭成员应该是:姐姐、鬼鬼鬼鬼鬼、我、妈妈、父亲。
在妈妈怀我的时候,医生说是男孩,因此才有了我的出生。
父亲并不喜欢我,也不怎么在意我,他那时候忙着开店铺,想要赚钱,只可惜把所有积蓄都亏了进去,还欠了一大笔外债。
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她的身体很痛,因多次流产而得不到任何医治,她的头也很痛,因为这个家没有钱了。
但她到底还是爱我和姐姐的,只不过,这爱也是被固定在框架中的爱。
带着枷锁、腐朽、盲目、沉重的爱。
对于妈妈,我不知道我对她就是爱,还是愧疚。
从我记事起,陪伴我最多的就是姐姐了。
抱歉抱歉,似乎说了太多关于我的事情,人老了总是会把话题说偏。
姐姐在我心中是整个世界最特殊的存在,当然不止我这么认为,当时的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天才、完美、无懈可击
像这种听起来很夸张的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违和,甚至还远远比不上。
她什么都会,学科成绩全部满分,无论有什么困难,她都会耐心倾听并给予帮助。
她似乎没有弱点,永远都是那样全能。
但作为她的妹妹,我知道她会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崩溃,我知道她在压抑着情绪,我知道她很痛苦。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有时候跟我说:“我不是深水润子,我不是...但如果我不是深水润子,我又是谁?”
最开始,我以为姐姐是出现了心理问题,于是我便在学校图书馆翻阅了很多本关于心理学的书籍。
但慢慢翻看着,我又忽然觉得,姐姐并没有病,她并不是不认同自己的身份,她只是被框住了。
即便成绩再好,姐姐也没有资格登上校园成绩榜单,她同样也没有资格报考自己喜欢的专业,她甚至没有资格去上大学。
因为父亲说:女人读那么多的书,学历再高也没什么用,最后还是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因为妈妈说:还是家庭最重要了,润子以后一定要生个儿子,这样她的孩子就可以遗传她的智商,上一个好大学,拥有无比耀眼的前途。
姐姐的家政课作业总是会被老师表扬,说她以后绝对会是个很好的妻子,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母亲。
姐姐不喜欢穿短裙,总是会有那种恶心的男生想要偷看裙底。
姐姐来月经弄脏了衣服时,会被他人用异样的目光排斥着。
姐姐被老师要求辅导班里成绩最差、最没有秩序、最爱捣乱的男生,即便她并不愿意。
姐姐想要成为飞行员,她想要开飞机,她喜欢天空,可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姐姐是那样的好,可在那些人眼里,她的好只存在于为了以后丈夫家庭生活更加美满之上。
...
姐姐说,她看不清她的未来究竟在哪。
可我明白得太晚了。
在那天,姐姐因为头疼而提前请假回家,有几个人想要侵犯她。
请别担心,姐姐并没有受伤,她直接用路边的撬棍杀了那几个人。
她一边说着:我不是深水润子、我不是她、我不是她,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撬棍砸进了对方的脑袋。
而后,姐姐就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直到几年后,病情稍微稳定些才被接回了家。
那时候的我高中毕业了,没有继续读书,只是在家中待着。
我每天都与姐姐说话,可她从未回答过我。
那段时间我也不记得究竟是怎样度过的了,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生活。
帮妈妈料理家务事,听浑身酒气的父亲的浑话,和姐姐聊聊天,最后独自看着太阳落山。
日复一日的无聊与绝望打磨着我的内心,把心脏给磨成了不带任何尖刺的圆形。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父亲说,要把我和姐姐都嫁出去。
姐姐就嫁给那个绢田家的残疾儿子,而我呢,嫁给常喜家。
我想要反抗,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只觉得浑身无力,甚至催眠自己,干脆就这样度过一生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挣扎,结局都一样。
我和姐姐的婚礼被安排在了同一天,我和她一同穿着白无垢在家门前看着两列迎亲队伍。
头顶的黄昏一片死寂,
就如同我那时已经死去的灵魂般,了无生机。
在即将登上那条漫长的婚礼之路时,姐姐牵住了我的手。
她说:雏子,我想起来了,我叫萤。
我完全愣在原地,不明白她这句话究竟有何含义,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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