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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合约而已,你醋什么_绿色苹果》第58页(第1/2页)
此时此刻,叶钧对自己当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kiss啦
第46章 爱是老天的礼物
廖母过完生日就走了, 临别之际她拉着叶钧的手,却也没嘱咐太多,只平淡的说了句开心就好。
人活一辈子, 开心最重要。
叶钧送的丝巾被廖母缠在提包把手上,丝带的尾端色彩斑斓, 那只不吵不闹的约克夏依旧坐在包里,在“凶神恶煞”的鳄鱼皮包中懵懂无知。
他伸手摸了摸, 小狗仰起头舔舔叶钧的手心。
停驻许久的白色加长轿车缓缓驶离了庄园。偌大的城堡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廖母比他想象的要随和, 不知道廖父又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叶钧眯起眼睛, 拉起廖亦言的手,不过他没之前那么心虚害怕了,毕竟现在他和廖亦言是实打实的情侣。
廖亦言跟叶钧并排而站立, 他手心里握着叶钧,盯着纯黑色的铁艺大门,廖亦言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欲求不满。
昨天晚上吻的太黏糊了,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他得寸进尺, 拉着叶钧腻在床上,叶钧哼哼唧唧的说疼, 声音甜的像糖, 廖亦言就轻轻的吻他的脸颊, 放慢了所有的动作。
好梦由来最易醒,醒过来的廖亦言怅然若失, 他坐在床边, 把脸深深地埋进手里。
想做。
很想做。
特别特别想做。
没有名分的时候就想了, 现在有了名分,廖亦言只觉得的欲海无涯, 他要淹死了。
送别廖母之后,两个人去吃早饭。照旧在一楼的花园里,照旧是那张石桌。
空气里弥漫着绿植的芳香,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洒下来,石桌在阳光雨露中永恒的沉默,叶钧好奇发问:“这石桌不会是古董吧。”
廖亦言摇摇头,“不是,普通桌子而已,不过你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是。”
叶钧噌地一下跳起来,不敢坐了。
“椅子本来就是给人坐的,百年前它是把椅子,百年后它也还是把椅子。”廖亦言把抹好黄油的面包递过去,柔和一笑,“坐下去吧,小钧。”
叶钧还是不敢坐,他屁股没那么金贵,非要坐在古董上。
廖亦言见状深思了一下,一本正经的提出了个解决方案,“或者,你可以坐在我腿上。”他拉开自己与石桌的间隙,贴心的留下让叶钧乘坐的距离。他笑眯眯的开口:“放心,坐起来肯定比椅子软。”
“别。”叶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在古董椅子上,“那我还是坐古董吧。”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廖亦言这么爱耍流氓呢,蔫坏蔫坏的。
廖亦言被白了也不生气,只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叶钧才能乖乖的坐在他身上。
吃饭吃到一半,叶钧想问关于廖父的事,但他又想到廖母提起时廖亦言的神情。廖父几乎是一切悲剧的起点,伯母的婚姻,廖亦言的手。询问在某种程度上等于揭开伤疤,叶钧还是决定把疑问吞下。
会面时都会见分晓的。
“想问什么,小钧?”廖亦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叶钧扬起一个笑脸,“没想什么啦廖先生,我在想一会去哪玩。”
“在想我父亲吧。对吗。”廖亦言微笑,把疑文句说成了肯定句。
“我父亲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他是一只豪猪,惯用尖刺伤人。”不等叶钧回答,廖亦言就自顾自的说出来,“除了利益,他什么都不相信,他是一个……远比我合格的商人。”
“不过小钧不用担心,有我在,到时候无论他说什么,你当他放屁就好。”
廖亦言把咖啡杯放下,记忆中父亲的样子早就模糊,在报纸新闻上看见的照片只是一个叫做廖盛的富豪。母亲说过他们两个当年是真爱,但廖亦言觉得,母亲或许是在给自己安慰。
成年人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要学会自己给予自己安慰。如果连自己都不肯安抚自己的内心,那活的未免太可怜。
叶钧忽然放下面包,搬着椅子噔噔噔跑到廖亦言旁边,一屁股坐下,他握着廖亦言的手,暖融融的。
“你不怕我到时候笑场啊,伯父在那长篇大论,我把他想象成在放屁……我万一要是笑到被保镖打出来怎么办。”
叶钧的声音带着笑意,轻松温和,冲淡了所有的紧绷。
廖亦言眉峰微微一挑,他顺着叶钧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笑,“我帮你打回去,统统都打回去。”
叶钧笑眯眯,“真的假的?咱们廖总天天坐办公室,到时候打人不成反被打,我会心疼的。”
“那我正好可以挟恩图报,逼你嫁给我。”
廖亦言的另一只手盖在叶钧的手上,他施了力气,紧紧抓着。
“我可不吃这套,我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叶钧猛地把手抽出来,廖亦言劲儿不小,叶钧抽的很费力气,“你要是被打了我转身就跑。”
廖亦言的手追过去,他紧紧握着叶钧,文雅的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不心疼我了?”
叶钧状似沉思,“最多只心疼你几秒钟。”
闻言,廖亦言把脸凑过去,眉宇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他紧紧盯着叶钧,忽然浅淡一笑,“小钧,多心疼我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手指摩挲着叶钧的手腕,或许是脱离了手套,被太阳晒着,廖亦言的手竟然也热起来,几乎要烧穿叶钧的皮肤。
“多心疼我一会儿,多让我开心一会儿……行吗?”
廖亦言的声音温和,语句却像是在哀求,像一棵水中飘摇的海草,然而被缠上就脱不了身,叶钧觉得自己真成了廖亦言手里的小熊玩偶,他追问着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叶钧就会回可以啊,可以啊,可以啊。
他给不出第二个答案。
叶钧的脸上逐渐弥漫上淡淡的粉色,他心里暗骂自己太不争气,早晚得把软耳根的坏毛病改掉不可,但他的动作却透露了他的心——叶钧重重的点头。
“心疼你,心疼你,每天每夜都心疼你。”叶钧语速加快,似乎是想用这句话把廖亦言的嘴堵上。
“每夜……吗?”廖亦言浅笑。
廖亦言是成了精的流氓头子,叶钧玩不过他。
叶钧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便把手抽出来,讪讪去拿面包。
“别说了!先…先吃饭吧……”
阳光之下,叶钧的脖颈和耳朵都漫着淡红,他低着头啃面包。
廖亦言捻了捻手指,笑眯眯的饮咖啡。那一点微妙的身体接触不过是杯水车薪,解不了心渴。
欲海无涯,欲海无涯……廖亦言好想再亲叶钧一下。就像昨天晚上,吻到两个人几乎要融为一体,吻到快要死掉。
吃过早饭,暧昧羞涩的氛围逐渐淡下去,叶钧问廖亦言廖父什么时候来,廖亦言说在三天后。
“这么急?”
廖亦言点点头,“他事务繁忙,只有那天有时间——你有什么打算吗?小钧。”
叶钧诚实的摇摇头。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
他开口想再问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妈妈。
妈妈打电话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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