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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安身立命_何乎》第89页(第1/2页)
那家也接受了这些钱,算是相安无事,宋聿听了也松了口气。
柳开齐只在蒙学识得几个字,虽说柳先生心疼他至极,不要求他读书科举,可多认识几个字、练练字迹、看看书总是没错的,便决定亲自给十六岁半的孩子重新启蒙。
要说这两位先生自从把孩子找回来,那真是疼到了骨子里,风吹不得雨打不得,柳家这头虽是皇亲国戚,柳先生替柳开齐转置户籍也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连圣人都知道柳之修的孩子找回来了,竟特地宣他进宫。
“臣柳之修,参见皇上。”
圣人一看到他那股气又回来了,奏折重重扔在桌上:“柳之修!”
“臣在。”
“朕倒要看看你那孩子是何方神圣,文曲星下凡还是将星转世,你瞧瞧你,自个儿把自个儿折腾成什么样了!”
圣人当时尚年少,柳之修乃他一手提拔的重臣,谁料这家伙刚入阁就跑了,当真那么爱子如命?至今令人费解。
“臣那孩儿,即便万事平平,亦非平平也。”
“哦?莫非几年后北京城又得多一个遛狗斗鸡,被宠溺得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圣人道。
柳之修言:“臣必躬亲,教他明德。”
“你若躬亲,那自然是好,”圣人忽而道:“你那学生宋聿,可教得明君?”
柳之修一顿。
“别装不知道。”
“……陛下,臣斗胆,詹事府各位有人?”
圣人饶有兴致:“教得不好,朕不满意,果决爽利的聪明孩子,变成事事犹豫不决的老狐狸,没有那股明君的劲儿了。”
柳之修汗颜。
圣人知他谨慎,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信任柳之修:“柳卿以为?”
“或许殿下以为陛下钟意沉稳度衡之人。”柳之修道。
圣人眉头舒展,“朕知道了。”
……
翰林院的活儿总是来的那么突然,宋聿与陆谦处理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冬至那日起休沐三天,趁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日,宋聿几人聚到一起,特地去叫了柳开齐过来,围炉烤肉煮茶。
午间刚过,外头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平端一路小跑进来,怀里揣着一封信。
“是叔母寄来的,舒晏的妹妹出嫁了,另外就是清文夫郎又怀上了。”宋聿看后说道。
许金有些担忧,却听得陆谦略带嫉妒道:“这小子……”
许金接过信,从头看到尾,眼中不禁露出一抹如释负重:“是一桩好婚事,得多谢叔母。”
这桩婚事是叔母帮着说的媒,男方是隔壁县的主簿,家里薄有田产、商铺,许菱应该会生活得不错。
他最近控制不住地情绪化,眼看着眼圈红了,宋聿连忙把信拿走,将烤好的虾子剥了塞进他手里。
许金的肚子相比北京城其他同月份夫郎女人的肚子稍小一些,他得知以后连忙问了大夫,得出孩子康健才稍稍安心,反倒是巷子里另一个有时碰面的夫郎有些羡慕他,原话是他吃多了不好生,大夫正叫他控制食量呢。
现下已有六个月,万事都得小心,宋聿为他涂抹牡丹油时手劲儿愈发轻柔,许金平躺着,望着帐顶,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
“还没好。”宋聿说。
许金眼睛低垂着没看他,唇瓣抿起,眼睛水润润的。
宋聿心中一动,“阿许……”
许金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着床铺内侧。
宋聿低笑一声,俯身吻在他颈侧……
年关要事颇多,《祸骨录》第一部编成五十余篇,共三万七千字,小年前圣人查阅第一部,擢翰林院修撰宋聿、杨度、编修柳至、陆谦分别为翰林院侍讲、翰林院侍读、詹事府左中允、兵部职方司主事,另有编修三人等转任九卿正职官。
其中宋聿、杨度因连升三级一度引起讨论,不过等新靖远伯的圣旨一下来,堪称一步登天的封赏立刻就把他们盖过去了。杨度作为杨子仪的旁支侄儿,不免为人猜测,没什么人注意到宋聿。
除夕夜,大雪纷飞。
一群人苦巴巴吃完没滋没味的宫宴,天黑下来才裹紧斗篷抱着手炉出宫。
脚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宋聿掀开厚重门帘进屋时手都有些僵,北京城的冬季还是这么刺骨。
屋子里烧着无烟炭,许金想接过斗篷,宋聿拦住他的手:“当心凉,这上头都是雪,容秀,抖落干净晾起来。”
“是。”容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聿在炉前将身体烤暖,坐在床头将手放在许金肚子上,“没闹你吧?”
“孩子很乖。”许金摸了摸肚子,“初五陆家货船抵京,不知这半年是多少银子。”
松州那边的营收当初便已制定半年来送一次,离开这段时日不知店里是否如常。
元日一过,宋聿又得坐几天班,初五陆家的管事将银子送到宋府,还送来一套画工精湛的粉彩桃枝挂果碗,是为祝愿宋府喜得麟儿。
这半年老酱铺子得纯利六百七十两,零售二百两,给各大酒楼餐馆供货占了大头,约五成纯利留待账上取用,到他们手里便有三百二十两,加之多肉花坊二百多两、陆家瓷行分成八百一十四两三分,库房半年来消耗的银子一下子又涨满了。
许金松了口气,宋聿晚上回来得知钱的数额,便道:“看来拿到海上商号后陆家瓷器卖得极为不错。”
“花坊那边也有好消息,最近新得一品种,小五将它取名为冰灯,给我们送来几盆,花坊卖十两,行商将它从江南带至京城,转手卖三十两,”许金说,“我想着就让他们卖吧,反正养不活之后还得来花坊再买。”
宋聿也听到消息,“有人买的都死了十几盆了,花坊有闹事的吗?”
“没有,”许金摇头,“铺子里放着很多盆,都好好的,他们买走自己养死了,嘱咐也不听,每日浇那么多水,虽说我们没张扬,都知道是京城官员的夫郎手下的铺子,不敢来闹事。”
不是没有花匠将他们的多肉育种繁殖,长出来虽然有几分像,却不如花坊精心养护的那些喜人,且花坊用的小花盆子都是从陆家单独开窑定制,每一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品,江南士族收送礼品只认他们花坊。
“那就好,有闹事的掌柜应当会报官处理,身正不怕影子斜。”宋聿扶着他坐下。
许金身体沉重,宋聿便让他别再想那些琐事,他们走时安排了好了人手,周蔷和叔母也会不时看护,若有事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元宵休沐十天,借此机会布置好了孩子的房间,每样家具都是无香木打造,阳光充足格局通透,请来的乳母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为人老实。
双儿虽然会泌乳,孩子吃两口就没了,要么用米粥畜奶,要么请乳母。
许金近来时常感觉胸口胀痛,摸上去像揣着两个硬桃核,他自己揉了好几天,就是揉不开乳孔,又疼又涨。
宋聿发现时,少年躲在床帐里情绪上头,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他连忙轻轻地把人翻过来搂在怀里:“怎么了?肚子难受吗?还是腿抽筋了?”
许金低头没看他,抹了把眼泪,“……疼。”
“哪里疼?”宋聿忙问。
他顺着许金的视线低头,衣襟本就不整齐,宋聿一番动作,衣领更加敞开,胸前两块皮肤红彤彤的,像被虐待狠了,微微鼓起,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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