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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_待千欢》第200页(第1/2页)
“这是京城仁济堂王大夫开的证明,军爷要不要看看?”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校尉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祁尧,面部有疾”之类的话,年月日都写的清清楚楚,还盖着仁济堂的印章。
他没有再追问,将文牒和证明一起还给了玄影,挥了挥手:“进去吧。”
“多谢军爷。”玄影接过文牒,翻身上马,带着几人缓缓进了城。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顺利得像是排练过的一样。
————
进了城门,是一条宽阔的主街,路面铺着青石板,被往来的车马磨得光滑发亮。
街两旁的建筑比京城的矮了不少,大多是黄土夯筑的平顶房,少数几座砖木结构的两层小楼,算是这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了。
虽是边城,但因为这些年没有战事,城中还算热闹。
街上行人不少,有穿着胡服的商人在路边摆摊卖皮货、药材和香料,本地妇人在井边打水洗衣,几个小孩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路边的店铺也都开着门,杂货铺、布庄、药堂、茶馆、酒楼,旗幡在秋风中晃悠悠地飘着。
只是比起京城那些雕梁画栋的铺面,这里的店铺要简陋许多,有些甚至就是在自家门口摆几张桌子、支个棚子就开始做生意了。
司尧放慢了马速,目光从街两旁扫过,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肃州城不算富裕,但也算不上贫穷,通俗点就是,富不了饿不死。
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百姓而言。
路边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皮肤被风沙吹得粗糙黝黑。
祁修衍也在看,只是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
“先找个地方住下。”司尧转头对玄影说,“找一家清净点的客栈。”
“是。”玄影应了一声,催马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在街两旁搜索着。
往前走了一段,他在一家挂着“鸿运客栈”旗幡的铺面前停了下来。
这家客栈门面不大,两扇木门半敞着,连伙计都没看见一个。
直到玄影走进去,才在里面桌子上看见一个打盹的伙计。
玄影皱了皱眉,四下看了看,确认环境还算干净宽敞,犹豫了一下终是走了过去:“喂。”
小伙计被惊醒,半跳着起身,脸上如同肌肉记忆一般堆起笑容:“客官住店?”
玄影沉默了一瞬:“住店,两间上房。”
“好嘞,客官里面请。”小伙计像是还没完全清醒,昂着脖子就转了个身喊了一嗓子。
“掌柜的,来客人了,两间上房——”
玄影看着那对着店外嘶吼的伙计,只觉头顶一串乌鸦排排过。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同样揉着眼睛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没好气的开口:“冲哪嚎呢?”
“还不快去帮客官安排马匹。”
话音落,又立刻换了张脸冲玄影笑道:“客官几位啊?从哪来啊?”
“京城收皮货的。”玄影将一块碎银放在柜台上,“先住三日,不够再续。”
掌柜的眼睛一亮,伸手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确认成色十足,脸上的笑纹便更深了几分,连声应道。
“好嘞好嘞,客官放心,小店虽比不上京城的大客栈,但胜在干净,保您住得舒服。”
“哦哦,是是是。”这时,那迷迷瞪瞪的小伙计也终于醒了神,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司尧三人正好来到客栈外。
小伙计仔细打量了一下几人的穿着,又回头看了看里面的玄影。
“客官是一起的吧?马给小的吧,后院有马厩。”
几人下了马便将缰绳给了那小伙计。
司尧祁修衍从门口进来,掌柜的立刻转头看来,笑的见牙不见眼:“客官是一起的吧?”
司尧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玄影抬手敲了敲柜面:“房间在哪?”
“楼上,在楼上,客官楼上请。”
他边说边立刻从柜台后出来,亲自引着几人上了楼,引着几人来到走廊尽头,推开门。
“客官掌眼,可还满意?”
司尧大致扫了一眼屋子,所谓的上房,也就是前面清河镇上普通房的水准。
可在这里,确实算是不错的了,他转头看向掌柜的:“有热水吗?”
“有有有。”掌柜的连连点头:“客官稍候,马上就来。”
司尧点点头,掌柜的见似乎没别的吩咐了,便弯了弯腰:“那客官先休息,老汉这就去让人送热水来。”
说完便急匆匆的退下了。
司尧走到床边,噗通一声就栽了下去,祁修衍听着那不轻不重的“砰”一声,眉心狠狠跳了跳。
“这里不是家里,撞的不疼吗?”
第263章 :我奖励福公公,谁奖励我?
司尧累的很,况且这床也算不上太硬,“再不济也是间上房,下面还是有垫棉絮的。”
祁修衍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将剑靠在床头才在床边坐下,直接伸手落在司尧腰间,缓缓按动着。
“嘶——”司尧瞪了他一眼:“按哪呢?上面点。”
祁修衍懒得搭理他,只是默默的将手往上移了移。
司尧趴在床上,枕着胳膊,加上祁修衍那有规律的按摩,整个人都昏昏欲睡。
祁修衍垂眸看着他的侧脸,唇角是化不开的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受半分影响。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祁修衍立刻转头看去,玄影正好从掌柜手里接过木盆茶壶。
祁修衍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玄影立刻会意,轻手轻脚的将水送进来又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带上房门,回了隔壁房间。
祁修衍依旧没动,就那么坐着,按着,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祁修衍终于收回了手,起身抬起左手按着右边胳膊轻轻活动着。
来到木盆旁,拧了帕子洗了把脸,又倒了杯茶才抬脚来到窗边,看着下方形形色色的人群。
一个边关城池,没有战乱,百姓能安居乐业,就说明当地的官员治理得不错。
可问题在于,这“治理得不错”的背后,到底有多少是朝廷的功劳,又有多少是宁王祁修杰的手笔?
宁王祁修杰,年四十岁,是先帝第五子。
二十岁那年被封到肃州,至今已有二十年。
二十年时间,足够一个人在一方土地上深耕厚植,足够他把触角伸到每一个角落,也足够他在百姓心中种下“宁王是个好王爷”的种子。
而祁修衍以往所得消息也表明,此人行事低调,不张扬,不惹事,对朝廷的旨意亦“奉若神明”。
该缴的税一分不少,该派的人一个不落,至少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肃州的百姓提起宁王,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祁修衍收到的消息都是说他爱民如子,轻徭薄赋,体恤百姓疾苦,把肃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等等......
一个王爷,在属地有了民心,有了口碑,有了爱民如子的评价,到底是在给自己立牌坊,还是在为将来某一天的事情做准备?
祁修杰,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你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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