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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_待千欢》第205页(第1/2页)
妇人视线落在祁修衍手里的长剑上,脚步匆匆来到两个孩子身前,不安的望着几人。
司尧摆摆手,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走出那条巷子,他才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祁修衍。
祁修衍也望着他,都从彼此眸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主街,不过是宁王精心营造的表象。
那些体面的商铺、热闹的集市、穿戴整齐的百姓,都是摆在台面上给人看的。
是宁王用来向朝廷、向过往商旅、向一切可能成为他政治资本的人展示的“政绩”。
而主街之外的这些破败巷子、这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穷苦百姓,才是肃州最真实的底色。
宁王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他只是不在乎。
或者说,他在乎,但他在乎的方式不是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而是把他们当成随时可以动用的政治筹码。
朝廷的救济粮到了,他先扣下一大半,只分一小部分出去,让百姓吃不饱也饿不死,然后把扣下来的粮食囤起来。
等到灾荒严重、百姓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再以“宁王殿下开仓放粮”的名义拿出来施舍。
百姓饿着肚子等救济,等来的却是朝廷的“苛政”和王爷的“善举”。
朝廷的粮永远在路上,王爷的粮却已经到了手上。
久而久之,百姓自然会觉得,朝廷是靠不住的,王爷才是真正关心他们的人。
这就是宁王的高明之处,也是他的狠毒之处。
他不直接杀人,但他用一种比杀人更残忍的方式,将边关数十万百姓的苦难变成了自己手中的棋子。
将他们的饥饿、病痛、绝望,一点一点地转化成了民心,转化成那有朝一日可以拿来对抗朝廷的武器。
而那些百姓呢?
他们不知道这些粮食,本来就是朝廷拨给他们的。
不知道那些被克扣的粮饷,本来可以让他们多吃几顿饱饭。
更不会知道,他们感激涕零的“王爷恩德”背后,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和算计。
他们只知道,在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是王爷送来了粮食。
在自己快要冻死的时候,是王爷送来了棉衣。
在自己被官府欺压的时候,是王爷替他们做了主。
至于这些苦难是谁造成的,他们不会去想,也没有力气去想。
“走吧。”祁修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眸色极深。
司尧没有多说什么,抬脚跟了上去。
————
几人漫无目的的转了一会儿,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了下来。
茶馆不大,门口的旗幡上写着“清风阁”三个字。
里面传来三弦和琵琶的声音,夹杂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唱腔,听着还挺热闹。
司尧掀帘子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祁修衍坐在他对面,玄影和墨刃在隔壁桌坐下,要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台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说书先生,穿着灰色长衫,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抓着惊堂木,正绘声绘色地讲着一段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故事。
“话说那暴君祁修衍,登基不过两年便血洗朝堂,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多少朝廷重臣连全尸都没留下......”
司尧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台上,又看了看对面祁修衍。
祁修衍面不改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玄影墨刃更是微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谁也没注意到,二楼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坐着两名身着骑装的女子,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司尧几人所在之处。
说书先生的声音越来越激昂,说到激愤处,惊堂木的声音更是响彻整个茶楼。
“还有那宫里的宫女太监,但凡有一点不如他的意,轻则杖责,重则处死,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宫里的人都怕他怕得要死,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说书先生说得唾沫横飞,台下听众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几声惊叹、唏嘘、怒骂。
“最可恨的是,这暴君还喜欢吃小孩的心肝,每天都要杀一个小孩取心肝做菜,宫里专门养了一批小孩供他食用......”
“噗——”听到这里,司尧被茶水呛到,连忙放下茶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祁修衍。
祁修衍依旧面无表情,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他娘的也是人能编出来的?”司尧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
祁修衍放下茶杯,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司尧,“快午时了,不饿吗?吃点。”
司尧没接,只是看着他那全无所谓的表情,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闷的难受。
祁修衍见他不吃,便笑着送回了自己嘴里:“还不错。”
司尧靠回椅背上,耳边依旧传来那说书先生编排“暴君”的段子。
说实话,这说书先生的口才确实不错,要不是被编排的对象是坐在自己对面这位,司尧都想给他鼓个掌。
“编得不错。”司尧等说书先生讲完一段,才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赞赏。
祁修衍看了他一眼,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咽下去后才开口:“比京城那些编得好。”
“嗯,的的确确是用过心的。”司尧失笑着接了一句,摇了摇头,又给两人续了茶。
在茶馆坐了大半个时辰,听了三个段子,一个是谴责“暴君”,其余两个......
自然是对那位宁王殿下的歌功颂德。
司尧无趣拍了拍手起身:“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饿了。”
祁修衍微微抬头,望着他:“为何不在这里吃?”
“闹心。”
第270章 :祁安宁,阮秋荻
午时的阳光正烈,将整条街照得明晃晃的,青石板路面反射着白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街上的人比上午多了不少,大多是来吃午饭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往各个酒楼饭馆里钻。
祁修衍走在他身侧,步伐不紧不慢,拂月剑挂在腰间,剑鞘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长袍,面料都是福公公特意吩咐制衣局缝制的。
看着普通,实则用的是上好的杭绸,垂坠感极好,走起路来衣摆翻卷,衬得那副宽肩窄腰的身量愈发挺拔。
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但仅是轮廓,便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司尧穿的是同款的靛蓝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皮带,脚蹬一双鹿皮靴,整个人看起来利落而精神。
两个身高相仿、气质出众的男子并肩走在街上,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身量修长、步伐稳健的随从。
这阵仗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好奇的,有惊艳的,也有谨慎地多看两眼的。
但因为有三个移动的“人形空调”,以至于那些各种各样的目光都只敢远远飘过来,根本不敢靠近。
司尧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脚步不停,目光在街两旁的铺面上扫来扫去。
“那边那家怎么样?”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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