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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_待千欢》第239页(第1/2页)
宁王府的郡主,居然跟一个商人走得这么近,还这么热情地把他介绍给所有人,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一种掉价的行为,甚至是一种羞辱。
他们堂堂肃州城的世家子弟、武将之后,居然要跟一个商人称兄道弟?
可他们敢想却不敢说,祁安宁是郡主,宁王府在肃州城说一不二。
得罪了郡主就等于得罪了王爷,得罪了王爷就等于在肃州城没有立足之地。
所以他们只能忍着,把那些不屑和轻蔑压在心底,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这就是那个商人?”一个穿着深蓝色劲装的年轻人凑到同伴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安宁郡主这是怎么了?眼瞎了吗?居然看上了一个商人?”
“谁知道呢。”他的同伴撇了撇嘴,声音也压得很低,“也许是图人家有钱吧,商人嘛,别的没有,钱有的是。”
“有钱有什么用?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之子,也配站在这里?”第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
“你看看他那副样子,穿得倒是不错,可骨子里那股小家子气,怎么都藏不住。”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他的同伴拉了拉他的袖子,目光往祁安宁那边瞟了一眼,“郡主在看着呢,别给自己找麻烦。”
第一个年轻人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闭了嘴,但看向司尧的目光依旧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这样的对话,在围场的各个角落里都在发生。
那些世家子弟、武将之后,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司尧,没有一个人觉得他配站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觉得他配得上祁安宁的关注。
在他们看来,司尧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居然敢肖想天鹅肉,简直是不自量力。
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同样是商人之家的公子哥。
他们自己就是商人之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从来不敢肖想郡主那样的人物。
他们之所以能来参加秋猎,是因为他们的父亲花了钱、托了关系、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到一张请帖。
来了之后也只能缩在角落里,不敢往人前凑,更不敢跟那些世家子弟搭话。
可这个叫司衍的人,居然堂而皇之地跟在郡主身边,被郡主拉着到处介绍,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角一般。
这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
大家都是商人,凭什么你就能被郡主另眼相看?
凭什么你就能站在人群中间、享受那些世家子弟都得不到的关注?
就凭你长得好看?
就凭你是京城来的?
他们心里酸溜溜的,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躲在角落里,用嫉妒的目光追随着司尧的身影,在心里暗暗诅咒他出丑。
司尧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始终不动声色。
别人在打量他,他自然也在关注着他们,那些与祁安宁热络的,其父辈必定与之有断不开的联系。
而至于那些并不怎么热络甚至有点拘谨的,应当对祁修杰所谋之事并无参与,或者说知道,但事不关己。
就在这时,两匹马从围场入口处奔了进来。
阮秋鸿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穿着一件玄色的劲装,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他的目光在围场上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祁安宁身上,然后顺着她身边的位置,看到了那个穿着银白色骑装、正笑着跟人说话的司尧。
第317章 :算是彻彻底底的栽了
阮秋鸿的目光冷了几分,下颌绷紧了一瞬,可随即又迅速移开视线,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旁边的小厮,大步走向围场边上的一棵大树,在树荫下站定,双臂环胸,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上,面无表情。
阮秋荻跟在他身后,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骑装,头发编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来来回回地找了好几遍,脸上的期待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失落。
须臾,她终于找到了司尧,可司尧身边只有祁安宁和那个戴面具的弟弟,以及远远跟在后面的祁承,却没有看到玄影。
阮秋荻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司尧走了过去。
“司公子。”她走到司尧面前,“玄影没来吗?”
司尧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客气而疏离,“秋猎不是不许带护卫吗?玄影和墨刃在客栈等着呢。”
阮秋荻“哦”了一声,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那......那好吧。”
她冲祁安宁福了福身,转身走回了阮秋鸿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辫子。
阮秋鸿看着妹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生疼。
“现在知道什么是身份之别了吗?”
阮秋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低下头,手指绞辫子的动作更快了。
阮秋鸿叹了口气,看着妹妹低垂的头顶,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祁安宁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真心,我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她定有所图,你好好想想吧,别傻傻地被人当枪使。”
阮秋荻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家哥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哥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秋鸿看着她那副吃惊的表情,嗤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自嘲和无奈交织的苦涩。
“你哥是不聪明,但祁安宁,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她,所以,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便转过头去,不再看阮秋荻。
之前冲动之下派人去刺杀司衍,事后冷静下来,他才惊觉不对。
祁安宁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对谁一见钟情的人,她从小在宁王府长大,见惯了
权谋和算计,骨子里比谁都清醒、冷静、凉薄。
对一个人有好感有可能,但绝不会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欢喜、急切、甚至是不顾一切。
所以,她必定是有所图。
甚至,或许连那份欢喜都是假的。
可他想了很久,也没能想明白祁安宁到底图的是什么。
钱?
宁王府是缺钱,可祁安宁绝不是那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人。
他不知道,如今也不想知道。
不管她到底图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敢利用他,敢把他当傻子耍,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今天,只是开始。
围场上的活动一项接一项地进行着。
先是射箭比赛,几个年轻的武将子弟轮流上场,弯弓搭箭,瞄准远处的靶心,箭矢破空而出,“嗖”的一声扎进靶心,引来一阵叫好声。
有人射得好,自然就有人射得差,射得好的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射得差的面红耳赤、垂头丧气。
阮秋鸿没有去找祁安宁,而是走到了猎场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排箭靶,几个武将子弟正在比试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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