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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_鱼游春》第195页(第1/2页)
可事情并?不是这样。梁聿生确实听进去了,只?不过是从一个耳朵到了另一个耳朵,季阅微传递的知识滑过他的大脑,没有留下任何深刻的记忆。
唯独她说话的样子,他记忆深刻,还有他在做那些事时特别希望听到的声音、她的声音,他也梦寐以求。
所以当回到酒店,还没来得及问他要不要继续听、说自己一会要做什?么,她就被?梁聿生抱起来送进了房间。
他说他这一路都要出问题了,也是邪门,都是这场雨闹的,还有她身上这条裙子,他给她买了好多裙子,唯独这一条,梁聿生说以后都不许穿了,真?是见鬼。
怎么这么好看?,还是别穿了,太不安全了,对,他对她说,哥哥对你来说也不安全。
梁聿生是一个很?会反省的男人。
季阅微想,一边做坏事一边反省,两边都不耽误,是他的强项。
酒店的夜宵梁聿生要了红酒和冰激凌。
季阅微正在给艾伦写?邮件,刚洗好澡,头发?也包着,吃了几勺冰激凌就去敲键盘。
梁聿生喝了酒,搬了张靠背椅坐到她身后,看?她字斟句酌地打字,他继续喝剩下的酒。
她和艾伦说论文可以继续了,但是思路上有些变化,具体情况到时候会一起发?给他看?,希望他能提出——
“宝贵的意见……”季阅微咬着勺子念念有词。
梁聿生笑,从她嘴里拿下勺子,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季阅微不大高兴:“挡住了。”
梁聿生:“马上一点了,要不要睡了。”
季阅微瞥他,没说话,从头到尾检查了遍,一键发?出,她才转过身用力去推梁聿生,裹着头发?的毛巾掉下来,掉在梁聿生身上。
她冲他大声:“都怪你!本来说回来就要发?邮件的,我都和你说了——”
梁聿生笑,捡起毛巾放到一边,拦腰抱她去吹头发?。
真?不怪他,谁叫她进电梯后就一个劲盯着自己那里思考,生怕她亲爱的哥哥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他虽然面对她自制力越来越差,但也不至于伤风败俗。
那个时候,他被?她瞧得一脑门问号,只?能捂住她的眼睛,叫她收敛点。
虽然电梯里没人,但毕竟还是公共场合。
况且真?没什?么。可她这样心虚,“没有”都要变“有”了。
谁知,季阅微拉下他的手掌脱口就是一句:“我觉得还是有点明显的,是不是角度问题啊?真?的没人注意到吗?”
“太丢人了哥哥——”
她忧心忡忡,简直就是与梁聿生生死与共、荣辱一体,他丢人就是她季阅微丢人。
梁聿生气笑了。
他用力捏了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咬牙:“嘴巴闭上。”
“只?有你有这个角度。”
季阅微:“…………”
这话太暧昧,季阅微都不知道说什?么,她移开眼,装没事样子,梁聿生怎么可能放过她。
离开前一天,梁聿生留在酒店给她收拾行李,季阅微又去学校和假期值班的江英菲待了大半天。
等过去接人,梁聿生把江英菲借的伞归还了。
周末一大早的飞机,下了飞机季阅微还没睡醒,直到何映真?打来电话。
车上,梁聿生看?她一眼,希望她能明白“言而?有信”的意义。
季阅微同他对视,表示理解,说放心吧哥哥,交给我,肯定不会搞砸的。
梁聿生纠正,他面无?表情的,说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用否定意义的词。
季阅微就笑。
“搞砸也没事。”他忽然说。
如果不是开车,季阅微又要推他了。
她瞪着他,说:“为?什?么?”
梁聿生笑:“哥哥就是派这个用的。”
“搞砸了就交给我。”他说。
但最?终的实际情况证明——
季阅微确实没有搞砸,但也确实落到了他头上。
第213章 请柬 不得了不得了。
七月份的香港迎来旅游旺季。
昨晚接了个电话,何映真一早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下午,说是路上堵了好久,堵得脾气都没了。
她手上拿了三封请柬,进门就交给了Elle。
Elle一看,是黄老板要开新店,就在怡和街。
“到处都是人?,开都开不动……”
新做的头发,细腻如缎,何映真站镜子?前仔细捣鼓,一会盘起,一会散下。
年华偏爱,在她这张脸上摇曳生姿,情?绪好了,神采奕奕、明?艳夺目,这会拿起夹子?随手定了发型,更?像千禧画报里的时?髦女郎,慵懒随性、顾盼迷人?。
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何映真感到十?分满意,向Elle夸了几句黄老板手艺,又埋怨起这一路的“艰辛”,她说:“我看时?间?紧,晚上聿生小阅要过来吃饭,就让司机放我下来,足足走了两条街才打到车!晒得眼睛都睁不开……”
Elle笑,发现请柬里还有单独的一封给了季阅微。
“……你是没看见,还没开业呢,花篮都摆不下,我得让聿生另外?准备点?什么?……”
“对了”,准备上楼换身衣服,何映真扭头朝Elle道:“Richard要订婚了,女方和小阅那位姓谢的同学是亲戚,大概堂姐什么?的——”
Elle就说好事都凑一起了,又问订婚请柬的事。
何映真:“开业那天黄老板要亲自送到每个人?手上。真是双喜临门。”
她脚步轻快地?上楼,半途慢下,忍不住念叨:“聿生也三十?了,我就不求他给我双喜临门了,至少给个信吧……”
楼下,Elle心想,这个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季一陶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后备箱里一篓新捕的海鲜,说是碰上朋友出海送的。何映真就让Elle带人?都处理了,说晚上还请了梁宽和Tanya,人?多吃得掉。
季一陶最近很少去画室,云南回来后他就一直在筹备下一场画展。
只是进度缓慢,偶尔见几个朋友,包括之?前策展的经?纪人?,但大家好像对他这次的主题兴趣不大。
犹豫几回,他打算自己出钱办。何映真觉得他手上好不容易宽裕,便让再?等等,不必着急。
照理这么?多年,他也应该适应自己事业上的风平浪静,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几番画展热闹至极,他由奢入俭难。
梁宽和Tanya先到。
四人?见了面,何映真就把过两天黄燕珍分店开业、还有她儿子?Richard九月订婚的事一并告知了。Tanya看出她话外?意思都在关心梁聿生,便对梁宽说,你儿子?不也差不多年纪?去问问呗,问问怎么?回事,赚钱赚疯啦。
梁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躲开她和何映真瞧来的视线,语气好笑:“我还欠着他几百来万呢,我才不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万一跟我讨债,我面子?不要?”
说完,预感要被眼神刀一记,梁宽赶紧走向季一陶,主动提起他画展的事,说年底有信吗?季一陶正在帮Elle准备酒水和冰块,闻言叹气,一个字,悬。梁宽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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