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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浮游_一明觉书【完结+番外】》第30页(第1/2页)
梁峭依言去寻,却没看见,问:“在哪?”
楚洄说:“就在门口,那个盒子里。”
门侧的矮柜上确实有一个盒子,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睡衣,梁峭伸手打开——又合上。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楚洄秾艳的脸庞带着水意,露出一小半,很直白地问:“要不要我穿?”
“……”
梁峭把门全部拉开了。
第22章 Chapter22
念及楚洄明天还要上班,梁峭没有纵容他闹得太晚,在浴室清理完后就抱着他回到了床上,楚洄懒懒地靠在她怀里,感觉到她有力的长指正顺着自己的脊背一寸寸按揉过去。
“有点疼……”他被按到了痛处,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梁峭动作未停,说:“忍一下,这里有个穴位。”
楚洄问:“什么?”
“白环俞穴,主治遗尿遗精,”她语气平静,说:“你是不是总喊着要漏了么?”
楚洄没想到她还懂这个,问:“你和谁学的?”
“席演,”梁峭说:“古中医,挺有意思的。”
“我说你晚上的时候在看什么书呢……”力道适中的按揉很快加重了他的困意,以至于他含糊地接了句话就渐渐没了声音,梁峭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动作稍缓,侧身按灭了床头的灯光。
……
半个小时后,梁峭又睁开了眼睛。
她平常的睡眠质量不好不坏,虽然处在假期中,没有训练时那么累能倒头就睡,但也不至于失眠——她蹙眉看着眼前昏暗的房间,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焦躁。
……不太对劲。
今天几号?
她意识到什么,打开终端,指尖迅速滑动,很快在易感期标注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昨今明三天的日期被明晃晃地标成了醒目的红色,提醒着她时隔四个月的易感期再次到来。
又一股焦渴涌上喉间,梁峭捏紧指骨坐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几分钟的时间,心率和体温都明显的升高了,甚至能听到心跳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她伸手握紧冰凉的杯壁,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但错乱的情绪还是没有被浇灭,反而开始争相起伏。
不安和欲望像是倒在杯中的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积越多,不知道哪一秒就会突破临界点,梁峭用冰凉的掌心去握另一只手的手腕,冰冷的水汽和热意交织,刺激着迟钝的五感。
手边不远处就是医疗储存柜,那里面放着足量的alpha抑制剂,只要她轻轻一抬手就能拿到,然后悄无声息地度过这次易感期,像她每次训练时做的那样,但此时此刻她静静地看着那柜子上泛着荧光的医疗标识,竟生不出一丝上前的冲动。
Alpha易感期会本能地排斥抑制剂,原本她应该在昨天注射,这样的话就不用在这里和生理本能相抗衡,可是她却忘了。
她为什么会忘了。
理智的大脑逐渐开始扭曲,将清晰的思绪拧成无法拼合的碎片,梁峭指尖微颤,仰头喝下了剩下半杯冰水,蓦得想起白天接楚洄下班时看见的那一幕。
良久,她放下水杯,偏头望了过去。
透过影影绰绰的栅格,能看见床上微微隆起的身影,Omega正无知无觉地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抱着她的枕头睡得香甜,而就在一个小时前,两个人还在满是水声的情潮里翻覆。
她克制不住地想起他仰头看向自己时那张潮红的脸,又长又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时间凝重滞顿,光晕驻足停留,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缓慢而模糊,像是沉入深深的海底,梁峭走到床侧,凝目许久才有了动作,指尖一点点地撩开楚洄后颈的长发,触碰到了抑制贴的边缘。
抑制贴就像是警戒线,一点点地撕开它时她也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越界——那次似乎也是因为楚洄忽略了自己的发热期,在两个人出门约会的时候才堪堪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这种事不算少见,不然也不会每个地方都有临时信息素处理室,故而梁峭全程都很冷静,很快就带着他找了个信息素处理室,然而就在她安抚好人准备离开去买抑制剂的时候,一路都没作声的Omega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对方涣散的眼神昭示着他的不清醒,双臂十分用力,紧紧地抱着她,问:“你要去哪?”
梁峭去掰他的手,说:“我去买抑制剂,马上回来。”
“不要、不要抑制剂,”他被生理本能控制,下意识地贴向她的腺体,说:“标记我好不好,梁峭,我想要你标记我。”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说那时候两个人才刚在一起两个月,就是当下的环境和位置也过于草率,即便是个临时标记,梁峭也没有轻易答应,可这个时候的楚洄实在是太缠人,他同样受训于兰格利亚,即便格斗技巧和身体素质不如作战系的alpha,但想要轻松制住他也不容易,更何况梁峭并不会对他使用蛮力。
“乖点、乖点。”两个人横冲直撞地像是在打架,要不是信息素处理室完全隔音且有软墙,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目,最后梁峭十分勉强地把他控制在了角落里,结果自己的手脚也受制,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庞,她沉默片刻,直直地亲了下去。
Alpha的唾液里有少量的信息素残留,必要时可以安抚发热期的omega,可即便有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前,也不能否认两个人都把它当作了真正意义上的吻,还是初吻。
都是第一次,谁也不会,只是凭借本能吮吻舔弄,梁峭毕竟参加过许多次的水下训练,肺活量还是胜了一筹,楚洄慢慢地就喘不上来气,被亲得软软地靠在角落里。
她这才慢慢放开他,摸了摸他滚烫的脸,说:“我马上回来。”
……
抑制贴被撕开了一小半。
楚洄信息素的味道并不浓重,反而十分内敛淡雅,有点类似于紫衫木的气味,这种植物长寿、剧毒、坚硬,四季常青,柔韧不朽,像他也不像他。
相缠的鼻息、斑斓的光影,alpha的第一个轻吻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头发上,然后开始在颈侧流连。
那片薄薄的,像花瓣一样泛着粉的腺体是她的最终目标,但她没有立刻将其咬在齿间,反而愈发远离。轻柔的一举一动说是安抚,不如说是蛰伏——野兽蛰伏在草丛间,用自己的退让迷惑猎物,直至一击必中,彻底斩断对方逃离的可能。
睡得好乖,梦见了什么呢?
有没有梦见宇宙浮游的碎屑,银河瑰丽的臂膊,广袤星海里永恒的眼波,又或是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卧室,欲望缠缚着麻痹的五感,一切都飘忽地不可捉摸。
“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Omega终于在她接连的动作中有了反应,但却不是推拒或反抗,而是主动往她怀中靠了靠,含含糊糊地喊了声梁峭。
她说:“嗯。”
脊背贴着胸口,传送着同样急促的心跳,滚热的吐息融在一起,在黑暗中弥合又分开。
不对吧……不对……
楚洄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像蛇一样捆缚着他的四肢,他越挣扎就缠得越紧,蛇尾贴着皮肤缓慢滑动,从下至上,直至将他整个人都环在其中。
他实在不太舒服,无意识地张口吐气,蹙着眉,不知道该怎么从这个深重奇怪的梦境里醒来,直至一股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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