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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浮游_一明觉书【完结+番外】》第72页(第1/2页)
他大概开了静音模式。
梁峭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所以也不敢贸然进入打断他,以免他受到惊吓或者刺激,放轻动作掀被下床,慢慢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然而刚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梁峭就听到了几声痛苦的喘息,她心下一沉,立刻开门进去,就看见楚洄正衣不蔽体地坐在冰冷的浴缸里,那双原本修长有力而今变得苍白瘦削的手正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颈,仰起头费力得呼吸。
“梁峭……”他大概已经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了,痛苦让他清醒,但也让他沉沦,所以在看见梁峭的那一秒,他甚至露出了一个痴痴的笑容,指尖的力道丝毫未松,仿佛这窒息般的痛苦才是他见到爱人的关窍。
梁峭已然不知作何言语,第一时间就冲向浴缸前攫住了他的双腕,迫使他放开自己的脖颈,眼神又冷又沉,缓声道:“……怎么总是不听话。”
“我听话、我听话的梁峭……”他还全然不知现下是何境况,乖巧地依偎过来,说:“我可乖了……”
濒死的窒息感慢慢消散了,留下的只有喉间的酸痛,这种无法再持续下去的疼痛让他开始慌乱,可他收不回自己的手,只能发出一些无意识的低哼,似祈似求。
梁峭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湿淋淋的身体带起了冰冷的水,淋漓的水迹一路蜿蜒至床侧。
打开灯仔细检查,她才发现他身上的诸多红痕——大部分都分布在手臂内侧和大腿内侧这些不易被发觉的地方,怀里的人察觉到她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腿弯处,还顺着她的动作抬了抬腰身,扭过头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致瘾源。
她想起了原先那份药物报告里的话,大意是如果情况严重可以暂先更换致瘾源,随着疗程慢慢减轻,但这段时间楚洄的表现实在太过正常,所以她一直以为他的情况并不属于“严重”的那部分。
“怎么总是不听话……”她又低低地念了一句,抬手握住他纤细的脖颈,问:“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楚洄说:“会安静。”
濒死的感觉会让脑子里的杂念全部消失,让他得到短暂的安宁。
梁峭撕开了他后颈的抑制贴,说:“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安静。”
疼痛和死亡不是他的归宿,她会成为他新的致瘾源。
作者有话说:
峭就这样s
第54章 chapter54
太热了。
痛觉和窒息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强烈的饱胀感,狭窄的单人床盛不住弥合的肢体,只能像水一样流到了床畔。
情.欲和死亡好像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毕竟它们都能将意识和身体一点点消融,变成晃荡的潮水和毁灭性的快乐,楚洄咬着牙竭力忍耐,最后还是支撑不住自己混沌的大脑,仰着头倒向了床外,视线倒转之间,血液开始向头顶迅速涌去,泪水一连串地从他的泪腺里滑出来,在微微上翻的瞳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整个视线都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旋转体,能连接自己的只有抓在梁峭手臂上的指尖和曾经孕育过生命的温床……
沙哑的喉咙鼓动出喘息,长而分明的睫毛粘连在一起,楚洄费力地抬起上颌,嘴唇的血色洇至半吐的舌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恍惚和宁静。
天、天……
从这个角度看梁峭完全是另一种感觉——起伏的视线和幽深的黑暗衬得她眸光暗沉,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如深冬山林间幽幽的寒潭,悄怆中带着清邃,乌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唇角微抿,泛出一点点浅红。
梁峭……
死亡的诱惑已经完完全全放过他了,能感受到的只有眼前这个人,然而就在他彻底沉浸在这片情潮里的时候,仰在床外的后脑却被一只手托了起来,紧接着脖颈处就感觉到了轻柔的啄吻,在那片红痕上辗转反侧。
梁峭梁峭梁峭……啊啊啊啊啊……
“哈……”
他终于彻底脱力,像条鱼一样搁浅在此起彼伏的潮水之间,平静和满足开始在那张沁着汗水的脸上浮现,半眯的眼中浸着迎合的痴态。
“知道错了吗?”
“嗯、嗯……”她的声音出现了延迟,好一会儿才像是隔着水声传过来,楚洄实在没有力气去回,只能胡乱地应了两声,她没说什么,只是捏着他别开的脸转回来,继续问:“再被我发现一次怎么办?”
“你就、嗯……你就…死我……”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地讲完后,耳边就传来一声轻浅而短促的笑,紧接着对方就慢吞吞地复述了他的话——每一个含混的字都变得清晰无比,经由她的口一字一顿地传到脑海中。
她也会说这种话吗?她这样的人……从来都冷静,理智,平和,像山顶最高处的那捧雪一样冰冷……也会因为他而露出这样的情绪和表情吗?
不如就死在此刻吧,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赤身.裸.体地死去好像没什么,就让他脱去一切累赘,变成餐盘上的食物,变成一团被她任意对待的血肉,任凭痛楚和快.感伴随着那双手像刀一样把他拦腰切断,露出柔软的内脏和滚热的鲜血,被她一口一口撕咬入腹。
“啊……”
后颈终于被咬住了,omega最脆弱的地方被完全袒露,他却露出了餍足的神情,屈起腿蜷在她身下,静静地感知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融入他的身体,将二人完完全全地契合在一起。
夜色深沉,他蜷在她怀中的脸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优昙花,随着闭目时睫毛柔软的轻颤,积蓄已久的泪水从眼尾悄然滑落,顺着潮.艳的侧脸蜿蜒成一条在初春解冻流淌的冰河。
*
意识再次回笼就已经是白天了,楚洄睁开眼睛,茫茫地发了一会儿呆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努力撑着身体坐起来,清晰地感觉到某处传来一阵胀痛……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放下,正在阳台上浇花的梁峭走进来,问:“哪里不舒服?”
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以前发热期过后最熟悉的感觉,可现在看着梁峭,他又不想说自己没事,敛下睫毛别过脸去,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梁峭眼神微动,倒是挺高兴他终于找回点小脾气了,走到床边坐下,又问了一遍:“哪里不舒服?”
楚洄眼神还是看着别处,慢吞吞地小声问:“你说呢?”
梁峭说:“我给你涂过药了。”
“……都肿了,”他说:“这里也好酸。”
他把她的手拉进被子里,轻轻放在小腹下方,但她却一动不动,趁着他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问:“下次还这样吗?”
“……”他抿抿唇,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说话。”
“不这样了……”他都不知道梁峭怎么发现的,停药之后他偶有几次的不稳定状态都顺利避过了她,处在这种状态中的记忆都十分模糊,只有痛到极致或者濒死的那一瞬间会在脑海中留下印记,但或许是昨天被梁峭狠狠教训了一顿,他现在对整个过程的记忆反而十分清晰——想到那些场景,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腿,连带着被她贴着的小腹也绷紧了。
见他已经回答,梁峭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温热的掌心贴紧他的皮肉,开始轻轻揉动。
“你帮我把裤子也脱了……”揉了一会儿,他就整个人松懈了下来,腻腻地靠进了她怀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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