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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浮游_一明觉书【完结+番外】》第98页(第1/2页)
过于熟悉的信息素让梁峭恍惚的思绪合拢了一瞬,她凝目看向眼前的人,像是不太相信似的,愣愣地问了一句:“楚洄?”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用一只手托起了她的脸,说:“知道我在生气所以故意这样,故意不清醒地面对我,故意让我心疼,故意回避问题。”
“啊……”她混沌的脑子实在无法运转,当然也没办法回答对方接二连三的问题,确认眼前的人是楚洄后,她的紧绷和警惕就已经消失不见,放松地盯着他张合的嘴唇,不久后就开始顺应本能翕动鼻尖,微微往前倾身,试图往他的后颈靠近。
“不许亲!”他捂住她的嘴,又按住她的手,但她还有另一只手去抱他,滚烫的指尖顺着他脊柱的凹陷摸过去,贴住他的胯骨轻轻抚摸。
“不许抱……”他是想挣扎的,但挣扎不过,拥抱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有了动作,轻轻抬起下巴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只是由于幅度太轻,显得像是在蹭着他的手一样,楚洄以为她想说话,微微泄了一点力道,结果下一秒手腕就被她拿住,捏进她湿热的掌心。
“你现在——”未完的话被一个炙热的吻堵住了,腰背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压着,怎么躲也躲不开。
一到易感期还是这样,幼稚又无赖,这份久违的熟悉让楚洄莫名地感到一阵心酸,眼眶微红,凝出了一点湿意。
“为什么哭……”她察觉到他的哽咽,一下子放开了他,说:“生气了吗?那我不亲了……嘶——”
下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慢慢地变成濡湿的舔吻,唇齿在轻微的刺痛间重新弥合在一起,又分开,楚洄抓紧她的手,嘴里却在说:“我还没原谅你。”
“哦……”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只关注自己现在最关心的问题,说:“……那还能咬吗?”
第72章 chapter72
“哈……”
即使明白处于特殊时期的alpha都会变得敏感脆弱,像小孩子一样渴望安全感和抚.慰,但看着梁峭平静中带着点渴盼的眼神,楚洄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两只手臂都搭上了她的肩膀,说:“可以。”
他随手将稍长的碎发往后拢了一下,露出雪白的脖颈,然后朝着她微微仰起了脸,纤密的睫羽和过于直白的目光让他的气势显得有些迫人,一字一句也像是命令,道:“来吧。”
梁峭听从命令,微微倾身,脸庞从他的肩头越过去,omega的腺体率先感知到了浓度过高的信息素,尔后是alpha因为易感期而升高的体温。
上一次陪梁峭度过易感期似乎还是在十年前……十年,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把他们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嗯……”身体和心一起在她的怀抱里战栗,眼眶里又涌出了眼泪——这十年里他好像总是在哭,找不到她哭、失去孩子哭、吃饭哭、睡觉哭、下雨哭,一个人躺着的时候也哭,睡醒找不到她还是会哭。
最重要的人骤然离他而去,而他却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来安慰自己,只能通过这点泪水来宣泄心中的酸苦和悲恸,可就在他以为她回到自己身边时,她又一次欺骗了他,把自己置身于这种境地中。
为什么呢,为什么总是不相信他?为什么总是要骗他?为什么不能让他和她站在一起,一定要独自面对那些血泪和风雨。
“啊……”独属于梁峭的信息素通过临时标记的方式将他席卷裹挟,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某种性.驱使,他抱紧她,也忍不住低头咬住了她的肩膀,什么爱啊恨啊,都好累,他简直要在这个人身上耗费掉所有的感情了。
都这样了,再矜持反而显得有点做作,更何况他今天本就是来做这个的,只是比起家里,监禁室的陈设显得有些简陋,尤其是角落里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躺下一个人就不能躺下第二个人,楚洄在黑暗中摸索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位置,屈起膝盖坐在了梁峭身上。
太过熟稔和随意的动作让他看起来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十分下.流的演出,但偏偏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有点冷,看着梁峭的眼神也像是在观察一只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猎物,指尖轻轻拨弄着,想着该从哪里下口。
所以该从哪里下口呢?
微凉的指尖从锁骨抚至脖颈,再从下颌滑到嘴唇,停顿了几秒后,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楚洄用嘴唇代替了手指,按着她的肩膀去亲她。
舌尖舔着她的唇缝,一下接着一下,等到梁峭下意识地追上来,他又把她一把按了回去,无声地表示着拒绝。
“楚洄……”
“不要叫我。”
梁峭身上的衣服是监禁室统一的,非常宽松的棉质布料,无法藏匿任何尖锐的危险物品,轻轻一伸手就能将裤腰拉开一大截,露出紧实的腹部线条,梁峭被他盯着,忍不住屈了屈腿,下一秒被他不轻不重地坐了回去。
他不让她动,也不指望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能有多温柔,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她帮自己,自顾自地伸手下去,神情认真地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实验。
这种事情他做起来并不熟练,大概是因为经验不多——他对这方面的知识是从青少年的生理卫生知识课之后开始的,但一直以来其实并不热衷,17岁分化之后,父亲教他使用了抑制剂,也告诉他该怎么应对发热期中可能会遇到的后遗症,可真的等到第一次发热期来临,他才发现所谓的发热期其实没有那么难熬,抑制剂真是个好东西,那时候他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想。
直到和梁峭在一起。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进入爱与欲望的温床,什么没有副作用的抑制剂,全都被他抛诸脑后,每一次在她的陪伴中渡过发热期后都会意犹未尽地期待下一次的来临,那时候梁峭总是会为他做好一切,甚至不需要他熟悉自己的身体,就算有自己动手的时候大多也是为了故意给她看。
后来他们开始聚少离多,但梁峭也从来不会不管自己,只要没有任务限制,两个人几乎时刻挂着通讯,一个月中偶有那么几次闲暇,她也会愿意陪他玩,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然后淡淡地说几句话,要么让他快点去洗澡,要么让他对着镜头张.开.腿。
再后来,她离开了,所有的感情和欲望也随着那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戛然而止,即便是发热期他也提不起一丝的兴趣,只会在它来临时习以为常地打开医疗箱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
……
黑暗中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楚洄感觉到了梁峭贴在自己腿侧蠢蠢欲动的手,不轻不重地将其拍开,微微气喘道:“还没好,急什么。”
“楚洄……”
“听到了,别叫了——嘶……”手重了,他轻轻嘶声,仰头吐出一口气,小幅度地撑起了膝盖。
缓了好一会儿,他总算做好了准备,没剥皮没放血,就这么吃下了这只猎物。
谁都没有再开口,单薄的语言失去了意义,被肢体取代了相关功能。
……
监禁室里依旧昏沉。
过去了多久?楚洄有点记不清了,自从在那个破地方待过之后他好像就有点幽闭恐惧,但现在被梁峭抱着,他又没有产生任何呼吸不畅的感觉,汗津津地靠在她怀中,正在喝一瓶被喂到唇边的营养液。
易感期中的情绪高点不会一直持续,大概是经历了几次高强度的抚慰,梁峭多少还是清醒了一点,但两个人还是没有在双方都意识尚存的状况下对话,梁峭大概是还没想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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