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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疏_未有雨》第11页(第1/2页)
和霍明渠确认时间后,他承诺自己会尽早赶过去,以免和对方错过。
之后霍明渠返回独居的公寓,吃饭,工作,跑步,睡觉。
度过了一个很普通的周日。
周一早晨,霍明渠准时醒来,在前往公司的路上,接到了司机的回电。
“我赶早来的,但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司机说,“问了护士,说是昨天就办了出院。然后……”
“然后您让我给他带的饭,他也没有吃,说是送给那天值班的护士了,后面护士去楼下重新替他买了饭。”
司机说得十分小心,还略去了一些细节。
事实上,亦殊送给护士的不仅是司机送过来的晚饭,还有叶宛桢给他的那盒喜糖。
司机早上来护士台问的时候,那盒喜糖就放在护士台下的桌面上。
已经拆开了,吃得七七八八,没剩下几颗。
司机没敢说。
他感觉到霍明渠对这位同学很上心,但同学本人,似乎完全没有领情。
霍明渠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听得很沉默,也很平静。
“您看……”司机说,“我是先回去,还是怎么样?”
霍明渠没有马上回答。
他也没想到亦殊会对他抵触到这种程度。
“少爷?”司机又问了一声。
“嗯,”霍明渠说,“回去吧。”
司机松了口气,立刻离开了医院。
霍明渠挂断通讯,在车流恢复通行前,摘下蓝牙耳机,按住了嗡嗡作响的右耳。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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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那天,亦殊按时出现在了工位上,所有人见怪不怪,如常地和他打了招呼。
有人笑着过来告诉他,托他的福,昨天第一次开上了大奔。
亦殊不明所以,童晓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说:“你不是被追尾了吗?那车就送去修了,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辆好贵的车过来,让大家这几天出门都开这个。”
亦殊没想太多,只以为车是沈方远自己的,或者从哪里借过来,点了点头,说:“这样。”
后来他也没问沈方远这件事,倒是沈方远,在他下午进办公室送材料的时候把他叫住了,说:“不是说请两天假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亦殊今天没翻他的零食盒,说:“感觉已经好了,就过来了。”
“第一次见到上班这么积极的,”沈方远挺无语,“别人都是巴不得偷点懒。”
亦殊笑了一下,看到他养在角落里的发财树长了黄叶子,就走过去替他摘了:“在家里也没事做啊。”
“闲的你。”沈方远说,“对了,你那手术,做的是什么,我能问问不?”
亦殊没回头,把几片黄叶子收在手里,笑着说:“感觉你都猜到了。”
沈方远是有点猜到了,甚至猜到的内容可能比亦殊以为的还多一点。
但他不是故意碰别人伤处的人,八卦心也不重,心里不管猜到什么都不会扩散,更不会没分寸地拿出来当作谈资。
“我就跟你确认确认,”沈方远清清嗓子,“以后是不是不用每个月请假了?知道了以后才好安排工作么。”
“嗯。”亦殊也没有瞒他,“不用请假了,以后都可以正常工作。”
“行。”沈方远有数了,“那你忙去吧。”
亦殊就走了。背影瘦瘦一个,穿着高领的毛衣,挡住了腺体的位置,也挡住了颜色特殊的抑制贴。
没人看得出他刚经历了一场手术,即便微创,却伤筋动骨。
沈方远后来又再观察了他几天,发现他的情绪是真的平稳,交付上来的工作都维持着平时的质量,细节的处理堪称完美。
渐渐他也就放了心,不怎么关注这件事了。
.
可事实上,有些痛苦,别人感知不到,不代表就不存在。
也许只是当事人自己找到了消解的途径,所以才免去了向他人倾诉,也免去了被人围观。
标记清除后,亦殊一直有一些不好的反应。
医嘱让他尽力不要吃药,他就开始和ai聊天,分散注意力。
ai很有趣,也很博学,有时候像医生,有时候又像朋友。
像医生的时候,它会结合abo三性的衍化渊源,告诉亦殊标记清除后,他的某些反应,并非心理因素造成的错觉,而是因为身体分泌的激素,导致的客观感受。
比如,亦殊经常会觉得身体里很空。
ai就理智地向他分析,这是因为孕育是生命的本能,而没有alpha的标记,意味着没有伴侣,所以身体会分泌“让你觉得身体很空”的激素,提醒omega重新获取标记,以便在下一次发情期里,能够成功受孕。
又比如,亦殊最近胃口有点糟糕,很难吃得下东西。
ai就告诉他,这是因为在第一性形成的古早环境中,alpha们擅长捕猎、耕种,代表的是稳定的食物来源。所以失去标记后,亦殊的身体误认为,接下来不会再有稳定的食物供给,就自动调整状态,降低了消耗,以便omega自己囤积食物,保证自己的生存。
大部分问题,它都保持着这样的理智。但也有时候,可能是亦殊询问的方式不佳,它也会找不到答案,被迫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回答。
这时候它的语气又会变得柔软,看起来像个朋友一样,对亦殊说,洗标记这种事,本来就是一种切割。不仅是从身体里切,更是向自己的生命动刀。
因为omega要被永久标记,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需要标记过程中,把自己全身心都交托,这样腺体和生殖腔才会完全打开,让alpha进入,完成最终的成结。
【所以能标记你的,一定是你深爱的人。】
【而切割掉他的标记,无异于切割你的灵魂。】
可能因为它到底是个ai,所以亦殊听他说这种一本正经的感情分析,也不会觉得太煽情,只会觉得有一点好笑。
像养了一只聪明又刻板的电子宠物,很有意思。
人只要有事做,时间就不会过得太慢。
等亦殊把ai问到无话可说,元旦的假期结束了。
好在不久后就是春节,气温进入一年里最冷的时期,沈方远提前给大家发了奖金和年礼,请大家吃了一顿火锅。
办公室里的氛围随着这些年底福利变得轻松,每个人都在期盼假期。亦殊也开始收拾行李,买好了假期第二天的高铁票。
不过走之前,他还有事要做。
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日,亦殊乘坐两班地铁,再换乘公交,来到了位于郊区的一家疗养院。
时间临近正午,亦殊进去时,护工正在喂阮征吃饭,见他来了也不惊讶,告诉他:“你哥哥比你早到一会,去楼上和医生说话了。”
“嗯,我在这里等他。”
亦殊没有靠近他们,走到病房最角落的椅子边坐下了。
阮征视力退化,但听力还正常,听到亦殊的声音却也只是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珠,就抿抿嘴唇,等着护工喂下一口饭。
护工对这对父子奇怪的关系见怪不怪,也不多话,继续把勺子递到阮征嘴边。阮征依旧是咽下去一半,漏出来一半,护工在漏出来的那一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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