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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疏_未有雨》第30页(第2/2页)
的形容,来在维持基础礼貌的同时,表达那种味道带给他的感受。
假如可以掀开体面的外壳,只作客观的陈述。那么他应该告诉医生——那味道让他上瘾,让他发疯。
让他只想占有那个散发出这种气味的人,标记他,在他体内成结,无数次地,让他完完全全、只能属于自己。
这在霍明渠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过往的法则,对道德的恪守,那些排列在他生命里、需要遵循的东西,全都在瞬间失效,像被人弹指一触的多米诺骨牌,雪崩一样一片片倒下,把他死水一样的人生全面推翻。
“但既然你没有接触过他的信息素,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味道一定就是他的呢?”
对病患状态感到担忧的医生,实事求是地指出了他的漏洞:“说不定是你在其他地方无意中闻到过?或者你只在什么电影、小说里看到过类似的气味描述……更有可能这味道其实就是你的大脑结合你的喜好,拼合了一些现实里你闻到过的味道,给你的投射呢?”
这当然也是可能的情况。
甚至如果真的是这样,对霍明渠来说,情况反而会更轻松一些。
他只需要保持对叶宛桢和亦殊的愧疚,自此以后进一步注意与亦殊的距离,规避任何可能的再见,并把这一晚的梦永远掩藏,当作一切从未发生。
“如果我可以证明呢?”霍明渠说。
怎么证明?医生想,是去撕人家的抑制贴,还是动用不合法的手段,去探查别人的隐私?
又或者顶着已经订婚的身份,冲到人家omega脸上,像个性骚扰犯一样直接问他:你好,请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和我梦里的是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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