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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疏_未有雨》第44页(第1/2页)
“是吗?”霍明渠说。
亦殊说:“……怎么会。”
霍明渠点了一下头,看起来是认可了亦殊答案里的否定。
但下一秒,他又说:“没有在一起的话,也会给别人买很贵重的礼物吗?”
什么?亦殊没有听懂。
“那块手表,”霍明渠说得很慢,自己也感到艰难,“是你送给我的吗?”
亦殊:“……”
霍明渠再次拿出手机,从和陆景的聊天窗口里调出一张图片,是手表的照片,一枚非常漂亮的皇家橡树,可惜面上裂得不成样子,已经看不清下面深水蓝的表盘。
“上周突然想起来,让陆景帮我拿去修了,这种贵重物品为了避免是赃物,专柜会核对购买记录。”霍明渠说。
当时陆景报了霍明渠自己的名字,提供了霍明渠在英国时使用的信用卡尾号,和手表一起交给了柜台。
但就在昨天,霍明渠从周浦那里离开后,询问了陆景一句,陆景于是电话咨询了柜台进度,却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名字对不上,卡号也不对,”陆景说,“你的英文名,中文名字拼音,还有当时在英国用的手机号,都试过了,他们的会员档案里没有。”
说明这块表的购买人很可能不是霍明渠本人。
可表又确实戴在霍明渠的手上,甚至还因为这个,让霍明渠成为了抢劫犯的目标。
陆景的联络是昨夜来的,霍明渠当时还没有去学校,对表的来历尚无从猜测。
但今天早上,他见过黄秋原后,在决定来见亦殊的瞬间,突然再次联想到了过去的细节。
——霍明渠,现在几点?
在道别的那天,在重逢的那天,亦殊两次向他问出的这个问题。
在迟到了五年,一千八百个日夜之后,霍明渠终于将要找到它的含义。
当着亦殊的面,霍明渠拨通陆景的通讯,开了免提。
陆景已经在专柜等他,接起来就说:“明渠,对上了,四万九千英镑,购买于六年前的11月,信用卡是国内办理的visa,持卡人姓名——”
“Y,I,S,H,U……”
“……R,U,A,N。”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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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最后一个字母,三个人都沉默了。
不要说两个当事人,陆景自己心情都有点沉重。
“如果我的中文和记性都没退化,”陆景不知道亦殊在听,过了会继续道,“那天我们去医院看你,一起进病房的还有一个omega,是不是就叫这个名字来着?”
“嗯,”霍明渠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两个人的中央,说,“是他。”
“那你们俩?”陆景问,“是不是有点什么?”
“什么?”
“还用说吗?”陆景不知道他为什么明知故问,“你俩当时……是不是在谈恋爱?不然怎么会给你买这个价格的东西?”
“是吗?”霍明渠一直看着亦殊,平静的语调里藏着陆景听不懂的质问。
这两个字,他刚才已经问过一遍,现在是第二遍。
但和刚才的情况不一样,这次是把证据放在了狡辩的犯人面前,在等犯人重新陈述。
“——是啊。”陆景在那头说,“要只是他送也就算了,问题是你还收下了……要是跟人家没什么,你这种性格,会把这块表天天戴在手上?”
“‘天天’?”霍明渠确认道。
“可不就是天天,”陆景说,“你问延停也知道,咱们三个开会,我是不是还夸过这表好看?”
他们一起工作,碰头的机会多,霍明渠每天都戴这块表,陆景注意到过很多次了。
“出事那天不是也戴着吗?”陆景说,“不然怎么会被抢走,然后摔成这样?”
“嗯。”霍明渠说,“柜台怎么说?”
“说运气挺好,表盘没刮伤,就是指针卡住了,换几个零件,下个月可以修好。”
“不过比起表,你是不是得先去找人?”陆景道,“你这也太……对不起人家了。虽然失忆也不是你想的……”
——已经找到了。霍明渠说:“我在解除婚约。”
“……”陆景意识到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该这样,”片刻后,陆景说,“你和叶宛桢本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得跟人家好好解释吧。”
霍明渠望着亦殊,说:“他愿意听的话。”
再也控制不住,亦殊转身,想要从霍明渠的面前离开。
可是室内只有那么大,他没有地方可以躲避,朝着阳台还没走两步,霍明渠已经追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臂。
隔着衣服,霍明渠握得很紧,于是感觉到亦殊身体细微的颤抖,以及透过布料传过来的体温。
亦殊背对着他,脸像逃避一样朝着远离他的那一边。霍明渠只能看到他被碎发下的耳廓,干净的脖颈连着单薄的肩膀,让他很想拥抱他。
通讯已经挂断,霍明渠慢慢地绕到他的面前,到亦殊无法躲避的地方,亦殊的眼睛是潮湿的,望着他的瞳孔,像溶溶的月亮。
霍明渠以前觉得人生是一条奔流的河,在开始的地方开始,在结束的地方结束,中间的过程只是一种无所谓的流淌,会经过哪里,需要绕多少的弯,目的地是何处,都只是转瞬即逝的烟云。
现在却在漆黑的水面上,感受到一种指引,领悟到“存在”的意义,有了想要前往的方向。
霍明渠很想碰一下他的脸,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朝亦殊伸手,亦殊要躲开,却因为被他拉着,没有太多可以躲避的地方。他的睫毛擦过了霍明渠的指腹,霍明渠只是短暂停顿,就追上去,将拇指按在他的眼尾,掌心贴住了他的脸颊。
亦殊倏尔闭上了眼,眼泪就顺着相触的皮肤滑落,落到了霍明渠的虎口,很烫。
霍明渠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开始融化:“要继续骗我吗?”
亦殊的体温很高,又因为情绪冲撞,站立也变得困难。他想挣开霍明渠,霍明渠却不松手,亦殊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们有没有在一起过吗?”
霍明渠第一次感知到心脏上的疼痛,说:“你在发烧,我送你去医院。”
亦殊甩不开他,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扶住旁边的墙壁,说:“我们是在一起过,但是你出事之前,就已经分开了……”
霍明渠看了一眼沙发,太小了,坐上去躺上去都不会太舒服,于是视线转向客厅另一边那扇关着的门,里面应该是卧室。
在亦殊继续说话前,他直接把亦殊抱了起来,向那扇门走去。
亦殊可能是被他的动作吓到,挣扎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时,霍明渠已经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抱着他走了进去。
卧室很小,床就在正中央,左边的被子掀开了一半,应该是亦殊在他来之前一直在床上休息。
要镇压omega的反抗很容易,霍明渠尽量没有太用力,把亦殊在那里放下,然后摘掉了亦殊脚上的拖鞋。
卧室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昏暗中亦殊像不认识他一样看着他,霍明渠把另一边的枕头拉过来,垫在他身后,说:“为什么?”
亦殊没有躺下,手紧紧握着被子,霍明渠俯身靠近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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