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疏_未有雨》第60页(第1/2页)
霍明渠的回复很简短,只有五个字:
-没事了,谢谢。
再然后,就是亦殊留在病房里的信息素被霍高轩发现,李阳羽带着霍高轩来高一找到他,霍明渠到他们班级,和霍高轩打了一架,最后是被赶来的老师们制止,两个人一起被霍远川接回家里,关了禁闭。
亦殊那天也被联系了家长,王青雪和保姆一起过来,让保姆先带亦殊回去,自己留在教师办公室里,听亦殊的班主任说了经过,并被直言建议:最好考虑让亦殊转学。
“他是个很好的学生,今天的情况肯定是不怪他的,”班主任叹息着劝说,“但这种事,永远是omega吃亏。以后学校里其他学生,会怎么看他?那边又是那种家庭……我个人觉得,不管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为了不影响他未来高考,都是换一个环境,会好一点。”
不知道王青雪和班主任的谈话内容,也不知道霍明渠的手机当时已经被没收,亦殊回家后,给霍明渠发了一条消息,问他:
-你还好吗?
霍明渠一直没回。
这些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至少亦殊在这件事上没有撒谎,隐去的只是他们在此以前的联系而已。
“暑假呢?”霍明渠却点开那之后的一封邮件,放在亦殊的面前,“不是说没见过面?”
暑假……亦殊低头去看,看到霍明渠指向的邮件列表。
那是高一第一个学期期末考后,亦殊回学校拿成绩单和暑假作业,忽然被班主任叫住,告诉他,霍远川已经决定,把霍明渠和霍高轩各自送出国,上次和你阿姨说的转学,你们可以重新考虑,不是非要转不可了。
事实上王青雪回家后根本没有和亦殊提过转学的事,但亦殊当时也来不及惊讶这一点,注意力全都在“霍明渠要被送出国”这件事上,等不到出校门,就拿出手机问霍明渠:
-你要出国了?
霍明渠回复了,给了他一个字:
-嗯。
亦殊当时一直守着手机,马上追问:
-什么时候走?
-还没决定。
霍明渠答道,又补充过来一条:
-没那么快。
没那么快,可如果要走已经注定,那剩下的时间就全都是倒数。
亦殊几乎没有思考,下一秒就回复他:可以见面吗?
霍明渠则总是比他要慢,两分钟后才说:有事?
亦殊:没有,就是怕以后见不到了。
这一条之后,霍明渠很久没有回复。
是到好几天后的晚上,才突然给他发:
-明天中午十二点,上次那家餐厅。
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亦殊只感到身体和灵魂,正一起被喝下去的烈酒灼烧。
过去太久,邮件里的附件已经全部失效无法看到。
但文字的部分,依旧是最不容否认的证据,在如沙子般流走的时间中,被保留了下来。
第49章
=========================
……
-可以见面吗?
-有事?
-没有,就是怕以后见不到了。
暑假开始已经有几天,亦殊邮箱里的消息一直没有变化。
是我说错了话了?
还是他看漏了消息?
又或者和上一次一样,是手机被霍远川没收了,所以不方便回复?
亦殊有心想再发点什么,又怕霍明渠那边是有什么情况,只好按下不表,隔一个小时就会登上邮箱确认一次,刷新一下提示,期望能看到红色的“+1”。
天气热得厉害,阮向优在北方读大学,选择了留校,于是整个七八月,家里又只有三个人。
王青雪从学校回来后没对亦殊说过话,亦殊在吃饭时主动与她说了一次话,告诉她班主任说霍高轩马上就会被送出国读书,下学期不会再到学校来,他可以不转学了。
王青雪食量极小,入夏后更是每餐只喝一小碗粥,吃几口素菜,听他说了这话便将筷子放下了。
“另一个alpha呢?”她说。
“……应该也会走吧。”亦殊说,“我没有具体问。”
他已经故意不提霍明渠,却还是被她问起,心里又想到霍明渠要走的事,以及没有被回复的邮件,就有点不好受,却也不敢在王青雪面前表现,只能含糊过去。
小孩总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实际上落在大人眼里,四面八方都是破绽。
保姆过来收餐具,王青雪起身让开位置,只留下一句:“人言可畏,你自己考虑清楚。”
她离开,回了二楼的房间。亦殊帮保姆把吃过的碗送进厨房,保姆说:“其实她在帮你看学校呢,我在她桌上看到资料了。”
亦殊把没吃完的小菜放进保鲜盒扣好,说:“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保姆开着水冲碗,给他分享大人的视角,“你阿姨只是不喜欢开口和你讲。”
是这样吗?亦殊有点难过,说:“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你够听话了。”保姆笑道,“向优初中有段时间迷打游戏,半夜翻墙出去上网,还学人家在网上谈朋友,被那个女生打电话到家里来……你不知道你阿姨当时有多生气。”
他们这个家的情况太奇怪了,阮向优一直不理解王青雪为什么不和阮征离婚,也不懂王青雪为什么同意阮征把亦殊放在家里养,上了初中后,这种“不理解”直接转化成了青春期的戾气,有段时间的阮向优,简直叛逆得像个刺头。
他也不找亦殊的麻烦,就是不读书,开始做离经叛道的事,学人家网恋,和一群不学无术的狐朋狗友去打台球,期末考出年级垫底,暑假还给自己染了一头很难形容美丑的火龙果发色。
“气得让他滚呢,”保姆说,“你哥也是,还真就走了,离家出走一个星期,最后是你爸爸回来,从同学家里把他接回来的。”
阮向优的“八卦”分散了亦殊的注意力,亦殊说:“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你当时还小,他们吵架也会避开你,哪会让你知道?”保姆说,“你看,你哥比你难对付多了,你呢,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麻烦也就惹了这一次而已。”
保姆姓刘,是当年亦殊回家后被聘来的,已经在这个家里工作十二年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才是这个分崩离析的家庭里的中转站。
“你要是她亲生的就好了,”塞给亦殊一碗水果,她慈爱地说,“谁不想要你这样的小孩呢?”
或者就算不是亲生的,至少不是情人生的也好。
但这也不能怪亦殊,甚至不能怪谈芝,错误归根结底,都在阮征身上。
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被卷入的人都不得善终,只有发起战争的人,在狼藉中置身事外。
抱着果盘上楼,亦殊在面朝着小区人工湖的房间窗下写了一下午的作业,心里乱糟糟的。
是不是转学更好呢?
反正霍明渠……也要出国了,学校里关系好的同学,也不再和他来往,继续留下,除了成为同学们私下里的话题,好像也没有其他意义。
亦殊都能想到他们会怎么议论,好听一点,可能会说他可怜,被波及了,难听一点,则可能会用各种词汇羞辱他,造谣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