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疏_未有雨》第68页(第1/2页)
“明渠在失忆前应该也和你提过我们吧,”张延停说,“我就不说了,他和陆景关系好到钱全都放在他那里,你当时就没想过向我们寻求帮助吗?”
为什么要向他们寻求帮助?
亦殊才刚刚醒来五分钟,思维还很迟滞,用不太理解的目光看着张延停没说话。
“就算没法和明渠开口,也可以告诉我们,”张延停说,“你身上带着他的标记,我和陆景都会帮你的。”
亦殊:“……”
亦殊本就没有血色脸骤然变得更加苍白。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因为喉咙的剧痛停了下来,抬起没有打吊针的手用力按住了咽喉的位置。
“别着急说话,”张延停皱了下眉,看了眼仪器上的时间,“暂时还不能给你喝水,要再观察半小时。”
亦殊也没有喝水的心情。
——张延停怎么会知道标记的事?
“我知道是因为你昨晚是对他的信息素过敏,”张延停又一次看懂他要问什么,“但你们匹配度很高,以前又是情侣,我们也怕误诊你……”
不是察觉不到亦殊的情绪波动,但有些事总要让当事人知道。
而且刀落下去伤口才能开始缝合,张延停做医生是最懂这个道理的人。
“所以拿到你哥哥的同意后,我们向你做标记清除手术的医院调看了你的病历。”在亦殊空洞的眼神里,张延停说出了后半句话。
第56章
=========================
可能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很多难关要过,亦殊是这样,霍明渠也一样。
张延停信息来的时候他正和阮向优走到住院部的露台,阮向优摸出了一支烟,霍明渠本来打算制止他,因为亦殊现在的呼吸道还很脆弱,病房内不能出现任何刺激性的气体,阮向优却只是把那支烟夹在指缝里,似乎没有点燃的意图。
霍明渠就没有作声,看过张延停的信息后说:“他醒了。”
“醒就醒了吧,”阮向优说,“你要跟我说什么?”
他接到医院的联络是半小时前,告知他病人状态已经平稳,可以过来探视。结果来了还没进病房,就被霍明渠拦下,请他“借一步说话”。
阮向优也没太意外,其实来之前他就预感到会变成这样。
毕竟这个和他们家有孽缘的alpha,如果和亦殊不再来往就算了,现在既然还要纠缠,他们就注定会有这么面对面的一天。
无论是从立场还是两个人的心情都没有寒暄的必要,所以霍明渠也开门见山,站在阮向优面前说:“我想知道他当时休学的原因。”
阮向优看了他一眼:“这种问题问我吗?”
他的意思是你应该去问阮亦殊,霍明渠却点了一下头,说:“我只查到一部分。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
在已知“阮向优”这个人的前提下去查亦殊家里的事并不困难。
一对beta的父母,一家生产文具的工厂。
工厂本来办得还可以,却在某一天突然因为各种细枝末节的问题被勒令停工整改,生产线断了交不出客户预定的货物,被退单后资金链也断了,就这么恶性循环,几个月的时间就一蹶不振。
时机很刚好,就霍高轩那个舅舅升任之后,霍明渠都不必去找实证就已经可以推断根源。
至于父母……亦殊曾经说过,休学是因为“家里人生病了”。
所以霍明渠也很快查到,王青雪已经去世销户,阮征则因为中风偏瘫,至今还在郊区的疗养院里休养。
也差不多都是那段时间的事。
说实话在生死这样的事面前轻飘飘的道歉实在很廉价,但正因为是生死,所以除了道歉霍明渠别无他法。
经济上的弥补则要容易一些,霍明渠说:“你的工厂如果想恢复规模,我可以提供资金和设备,还有订单。
阮向优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说:“这算什么,补偿吗?”
霍明渠没有说话,阮向优捏碎了烟蒂:“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卷走了阮向优指尖的草叶。阮向优的表情和声音都在这风中显得飘忽。
他说了霍明渠意想不到的话。
“我妈生病是她身体不好,我爸中风不是活该吗?”
“骗别人omega未婚先孕最后自杀,瘫痪也便宜他了。”
好笑的是阮亦殊还每个月都往疗养院寄钱。
阮向优无数次想过如果是他,可能在十四岁以前就会用啤酒瓶敲破阮征的头,让他给自己的妈陪葬。
“工厂也算了吧,”阮向优说,“以前是缺钱没办法,现在不缺了,本来也打算卖掉了。”
他冷漠的态度和他刚才说出的话很难想象是来自同一个人。霍明渠说:“已经有意向人了?”
“怎么,”阮向优又笑了一声,“准备帮我买下来?”
“可以,”霍明渠仿佛就在等他说这句话,“明天我找人上门估值。”
“轮得到你来吗?”阮向优却走到露台垃圾桶旁,把那支碎掉的烟按进了上面的网格里,语调平平地讽刺了他,“真有需要我不该去找许伦?”
霍明渠:“……”
阮向优这句话无疑是在提醒他,许伦才是马上要和亦殊结婚的人,霍明渠能做的所有事他也全都能做到。
但真的是这样吗。
“没别的事就不要浪费时间了。”阮向优已经有点不耐烦。
霍明渠没说话,阮向优还以为谈话结束了,正转身要走,霍明渠却忽然说:“那个alpha是谁?”
阮向优一顿,转头看着他:“什么alpha?”
——那个差点伤害他的,不是霍高轩,而是在他回国以后遇到的另一个,让亦殊对着他说出“所以我到现在也不是很能和alpha独处”的alpha。
霍明渠没说出口,眼底却因为想到这个人而透出不能隐藏的攻击性,阮向优于是反应过来了,他是在问谁。
“他自己告诉你的?”阮向优看了他一会,说。
霍明渠没回答,平铺直叙的语气说:“这件事许伦也会管?”
答案当然是是不会。
基于利益产生的婚姻固然可靠,但缺了爱就会处处衡量,没有收益只有风险的事谁会去做?
“告诉我名字。”霍明渠说。
阮向优没说话,看着霍明渠的脸,像在判断告诉他之后会获得什么。
可能什么也得不到,但也有可能,这个alpha能做到他当时做不到的事。
“那天我不在场,”过了一会,阮向优说,“后来那家人来医院闹我才知道是他们。”
“那家人”,霍明渠记住了这个关键词。
还有阮向优之后说出来的人名。
“赵济深,荣鑫的分行长,儿子叫赵彦基,就是那个人。”
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两个名字阮向优却记得很清楚,说出来前都不需要特地回忆。
有些事是没法说对错,有些事却可以。
阮亦殊见义勇为救了一个人,为他们家惹上斩不断的麻烦,还把自己弄到被标记被抛弃,阮向优只觉得他冲动,没有办法说“你做错了”。
但一个omega被父亲带去别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