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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八零留子,横扫美高_吹笛人》第214页(第1/2页)
陆长缨不答,只是用力直起身,咬了咬他的下巴。
安德森没有动,但在某一刻,他忽然用力按下她的双肩,俯身而下,不容反抗。
海水依旧在上涨,正是一天中最激烈的涨潮时分,原本远离海岸线的沙滩现在也被海水吞没。
满地的空啤酒罐随浪漂进海中,不知会成为哪个寄居蟹的豪宅。
空罐子在海中互相碰撞,发出叮铃哐啷的撞击声。
残留的廉价兑水啤酒流入海中,是富含碳水化合物的液体面包,浮游生物尝了一口后眼前一亮,欢欣雀跃地围了上来。
一分一秒,分分秒秒,每分每秒。
再激烈的涨潮也有结束的时候。
海水不断蔓延而上,在达到顶峰后,恋恋不舍地抽身而退,在日出前退回了深海。
空啤酒罐灌满了海水,从浪尖上缓缓下沉。
等到下一次渔夫出海打渔,一网撒下去,他就可以转行去卖铝罐了。
湿润的沙滩上,晨光中,小螃蟹从沙洞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
陆长缨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困倦地睁开眼,下意识用胳膊挡住眼睛,慢一拍,周围的吵闹声才传入耳中。
等等,吵闹?
陆长缨瞬间清醒,腾地一下坐起身,瞪着眼睛朝周围看去。
前一夜被驱赶的人群重新回到这一片沙滩,像是被稻草人赶走后又鬼鬼祟祟落回农田的鸟雀。
不过显然今天他们都学会了礼貌,即使裸奔也没忘记往腰间裹一条聊胜于无的毛巾。
“醒了?”
安德森的声音传来,陆长缨循声看去,他端着一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海鲜意面走了过来,满面春风,笑容比阳光更灿烂。
他将意面和叉子递到陆长缨手边,轻快地说:“我猜你一定是饿了。”
陆长缨没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你早就准备好的?”
她说得隐晦,安德森却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格外愉快地冲她眨了眨眼,“当然,我曾是最棒的童子军。”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这和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童子军还没到随身携带的年龄。”
“但你要知道童子军的口号是——Be Prepared(时刻准备着)。”
安德森狡猾地说:“而我一贯如此。”
陆长缨:……
这家伙的无耻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无论是以哪个方面的无耻度而言。
她忿忿地夺过餐盘,将愤怒都发泄在意面上,叉子用力搅起面条,连着虾仁一起塞进口中。
该说不说,在经历过高强度体力运动后,还真有点饿。
意面里放了白葡萄酒,吃起来很清爽,海鲜堆在面上,新鲜得像是刚从海里捞出就下锅。
陆长缨吃得开心,忽然一把拉下安德森的脖子。
他疑惑挑眉,而她撅着嘴热情地凑过来亲了一口。
“谢谢,很好吃,我很喜欢。”
安德森抬手摸了摸她亲过的地方,手指上一层油光,他嘴角一抽。
“你……”他艰难地说,“喜欢就好。”
这家伙看起来简直像是被主人戏弄的大狗,一边愁眉苦脸,一边还要挤出笑。
陆长缨笑得差点将面条从鼻子里喷出来!
“嘿,你们在这里!”
白爱玛冲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陆长缨身边,拿过地上的啤酒,一把扯开拉环,吨吨吨就往嘴里灌。
她还穿着连体泳衣,头发乱糟糟的,拖鞋跑丢了一只,看上去又累又渴。
陆长缨从行李袋里翻出一袋没拆封的饼干递给白爱玛,她二话不说扯开包装,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
“你被警察抓住了?”陆长缨问,“还有,你的男朋友呢?”
白爱玛喷着饼干渣喊道:“我踹了他!”
她气愤地说:“他竟然在我们快要被警察抓住的时候,把我往警察的方向推!”
陆长缨义愤填膺,骂道:“那家伙简直是一坨狗屎!”
两个女生同仇敌忾,饭也不吃了,一起痛骂新男友,他的行为和在逃亡时把妻儿从车上往下踹的汉高祖有什么区别?
哦对了,他还没有刘亭长的开国本事,更烂了。
安德森好奇地问白爱玛:“那你是怎么跑掉的?”
白爱玛冷笑道:“因为我反手扯住他的衣领,就像丢一袋垃圾,将他丢进了警察堆!”
“他大概现在正等着父母来交保释金吧!”
陆长缨夸道:“干得好!”
白爱玛抬手和她击掌,难掩遗憾地说:“我
应该先狠狠踹他的dick,再把他丢给警察。”
陆长缨安慰道:“没关系,你可以等他保释出狱后再踹。而这家伙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会知道在保释期间要忍气吞声。”
白爱玛大喜!
她以拳击掌,“太好了,就这么干!我还可以把他的行为告诉每一个认识他的人!”
安德森:……
他敬畏地离这两位dick杀手坐远了些。
过多的学生涌入了劳德代尔堡,他们酗酒,裸奔,打架,闹事,本地居民不胜其烦。
当地政府连夜加强了海岸巡逻,警车全天候沿着海岸线巡逻,任何被认为行为不端的人都可能会被逮捕。
但这也不能影响来度春假的学生。
报纸声称今年有超过三十万人涌入劳德代尔堡,而被逮捕的只有两千人,相比之下,留在这里和警察玩警匪游戏刺激又安全。
劳德代尔堡总不能将三十万人都关进监狱吧,现在的警局已经很不堪重负了。
不过对于陆长缨三人来说,这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人太多,而且随着各校陆陆续续放春假,在可见的未来,劳德代尔堡的游客只会越来越多。
满沙滩的醉汉只会影响度假体验,而城里大大小小的旅馆人满为患,有时一间双人房要挤进去十多个人,根本找不到一个空房间,或者只是一张干净的床铺。
难道要在到处都是人的海滩度过剩下的假期?
安德森最先投了反对票,随后是刚分手的白爱玛,最后陆长缨也赞成离开。
当大批学生还在涌入劳尔代尔堡时,三人改签了廉航机票,连夜赶回纽约。
机舱内,陆长缨坐在三人座之间,左边是睡得天昏地暗的白爱玛,右边是闭着眼睛的安德森。
深夜灯光关闭,绝大多数乘客都陷入梦乡,偶尔气流颠簸,只是换一个睡姿。
陆长缨盯着窗外机翼上规律闪烁的红灯,渐渐困倦起来,合上双眼。
当她快要睡着时,忽觉右侧有人靠近,体温缓缓渡过来。
她睁开眼,安德森正垂眸看着她,眼中含笑,毫无睡意。
他看了看一旁的白爱玛,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然后俯身吻了下来。
此时,飞机正在平流层平稳飞行。
无声的吻,陆长缨忍不住想要笑,唇齿缠绵,温柔而贪婪,让人忍不住沉迷。
万里之上,厚实而连绵的云层在他们之下。
安德森偏过头,小心地避免鼻梁相撞,一遍又一遍去含她的唇,舌尖勾缠,是她最爱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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