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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八零留子,横扫美高_吹笛人》第235页(第1/2页)
似是而非却很有深意的文字,就像在寺庙抽签,又像是算命,总能让人在忐忑不宁时获得想要的答案。
这又像是开盲盒,毕竟在掰开饼干之前,谁也不知道纸条上会写着什么。
某种程度上,幸运饼干填补了本地神秘学的缺位,毕竟谁也没听说过去教堂算命抽签(……)
面团滚烫,陆长缨一边咝咝吸冷气,一边快手快脚地将小块面团叠成饼干,并在冷却之前塞进去提前准备好的纸条。
轰隆噪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老旧的搅拌桶像是发疯的滚筒洗衣机,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拖着电源线从杂货铺冲出去。
陈伯缓了一会儿,扶着膝盖站起来,慢慢走到帘子前,说:“我来吧,人老不怕烫……”
陆长缨手上动作不停,劝道:“您还是休息吧,都做了一天,我来就好。”
陈伯不放心道:“晚上就要送去十六桶饼干,你自己怎么干的过来呀?”
这时,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还有我。”
陈安东将书包摔到一边,撸起袖子就要来帮忙。
陆长缨和陈伯同时喊道:“洗手!”“别碰!”
陈安东抿了抿嘴,转身到一旁的水管下冲手,陆长缨提醒道:“还有胳膊!用香皂!”
陈安东不耐烦地说:“麻烦。”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将香皂在手臂上打满泡沫,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手。
陈安东加入后,叠饼干的速度明显加快许多。
他大概是练多了篮球,手上的茧格外厚实,很有隔热功能,面对刚从搅拌桶里倒出来的滚烫面团也面不改色,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热。
陆长缨问他:“要不要在手指上缠绷带?”
陈安东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陆长缨也不客气,将十指缠满绷带隔热,再叠饼干时就少了些肉要被烫熟的幻痛。
一直忙到深夜,终于将最后一桶的饼干叠完,等到冷却后,就能送到唐人街的各个餐馆。
夜深人静,一向吵闹的唐人街难得清静,街道上飘着饼干特有的甜香。
不止是陈伯的杂货铺在做饼干,从街头到巷尾,勤奋的本地住户们都在抢着这一波赚钱机遇。
幸运饼干的供需原本还算稳定,毕竟美国人再爱算命也不能把幸运饼干当饭吃。但问题在于,不久之前powerball开奖时,有人押中了六个号码中的五个,赢走了超过百万美元的奖金,而这个幸运儿在采访时说他是因为看到了幸运饼干小纸条上的数字。
BOOM!
全美的人都疯了,他们疯狂涌入每一家中餐馆,买下所有的幸运饼干,想要成为下一个百万富翁。
一夜之间,幸运饼干爆火,甚至比刚发明出来的时候还要火。
谁说下一次powerball的中奖数字是不是藏在某个幸运饼干的小纸条中呢?
陆长缨和陈安东推着推车,将最后几桶饼干送到餐馆后门。
而除了陆长缨他们之外,还有不少同样来送饼干的人,一桶又一桶的饼干从推车上卸下来,将后门堵得水泄不通。
此时,早已打烊的餐馆却还亮着灯,老板站在门口,拿着账本一笔笔算,难得是现结现付。
“十六桶饼干,一共是……”
陆长缨仔细数完每一张钞票,确认金额无误后,将钱交给陈安东。
临走前,她问道:“老板,明天还要饼干吗?要多少?”
老板大手一挥:“要!有多少我就收多少!”
陈安东默默叹了口气,明天还要继续叠饼干啊……
陆长缨不客气地拍了这家伙一把,说:“难得有赚钱的机会,叹什么气。”
陈安东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指。即使有茧子隔热,他的手上还是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稍微一碰就疼。
陆长缨顿了顿,脚下方向一变,身后的陈安东问:“去哪?”
陆长缨头也不回地说:“去治烫伤。”
作者有话说:
关于幸运饼干的起源有三种说法:1.1918年,一个叫大卫·杨的广东移民在他位于洛杉矶的面食公司创造了这种内藏纸条的小饼干;2.旧金山的日本茶园公司主管秋原诚在1909年时创造了这种小饼干;3.起源于19世纪的中国移民劳工,是为了庆祝中秋节临时做的月饼。
目前没有确定的起源,正文就不提了,简单了解即可~
第131章
地下小诊所。
“看来叠饼干好赚钱呐, 都舍得来花钱看病了呀。”
医生随意瞅了两眼陈安东手上的水泡,兴致勃勃地问:“哎,你们卖一桶饼干能赚多少?”
陆长缨不答反问:“干嘛?医生你也想来叠饼干?需要我给你介绍几家收饼干的餐馆吗?”
医生哼笑一声:“我没事干自讨苦吃呀?看看, 你们的手都快要被烫熟了。”
陆长缨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赚钱啊,反正肉熟了还能再长出新的。”
陈安东默默看向陆长缨, 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陆长缨话音一转, 又问:“医生,你到底要不要来叠饼干?”
医生不客气地说:“我吃饱了撑的,我又不缺钱!”
陆长缨顺杆子就上, 眼睛一转:“不缺钱……那诊费算便宜点呗?”
医生眼睛一瞪:“想都不要想!”
他把一小瓶不知名液体往前一推,说:“二十块。”
陆长缨差点原地跳起来。
“二十!”她喊道, “医生,其实你不是治病救人, 是来合法抢劫的吧!”
医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指着小瓶鄙夷地说:“不识货!这是獾油, 治烫伤一绝, 除了我这儿,全纽约你找不到第二家有獾油的。要不是认识的份上,我才不舍得拿出来呢。”
陆长缨有些迟疑,陈安东走到诊所门口, 回头道:“走了。”
陆长缨没动,对医生说:“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獾子又不稀罕, 国内国外到处都是, 我还在报纸上看到农场主悬赏猎杀獾子呢……”
医生瞪她一眼, 一把夺过瓶子。
“嫌贵就用牙膏涂一涂好了,那个不花钱!”
陈安东催促道:“快点走了,一点小伤, 不碍事。”
医生不咸不淡地说:“是啊,穷人讲究什么看病,死不了就活着呗,一点小伤自己回去养养好啦。大不了少几个指头,不影响做苦力娶老婆的。”
陆长缨作势也要走,边走边说:“走了,我们换一家诊所,唐人街又不止一家诊所,我就不信了,还能有医生不乐意赚穷人的钱?以后喊大家都去那边看病……”
她一把拉住陈安东的胳膊,才走出诊所门口,身后传来一道不情愿的声音。
“喂,你等等。”
陈安东询问地看向陆长缨,她拽着他,反而走得更快。
“我让你们等一等!”
医生气喘吁吁跑出来,拦在两人面前,不高兴地说:“我有说不给你们看了吗?”
陆长缨假笑道:“我们穷,看不起贵病。”
医生瞪了她一眼,将小瓶子塞了过来:“五块!”
正是那瓶獾油,装在只有拇指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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