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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八零留子,横扫美高_吹笛人》第306页(第1/2页)
同样在等电梯的是几名穿着定制西装、侧分油头的男律师,谈吐优雅,外形趋同如复制粘贴,显然出自同一流水线的精英教育,彬彬有礼下是深入骨髓的冷漠。
对于一旁的陆长缨,他们默契地忽略她的存在,偶尔投来的视线中,一半像是在掂量钱包,另一半像在估算价格——她能出多少钱vs她值得多少钱。
当下行电梯抵达这一楼层时,隔壁的上行电梯也恰好开门,叮的一声,陆长缨皱着眉,朝电梯走去,与旁边从电梯走出的人错身而过。
那几名律师热情地迎上去,比受过专业训练的礼宾小姐更周到,仿佛瞬间从利己精英摇身一变为博爱牧师。
电梯两侧的门缓缓合拢,光可鉴人的不锈钢门上映出陆长缨阴郁的脸。
就在电梯门将要彻底关闭时,忽然一只修长的、养尊处优的手抓住门框,硬生生阻止了合拢。
“你看起来需要帮忙。”
电梯门重新开启,缓缓露出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西蒙愉快地翘起嘴角,像弯弓,又像行驶在威尼斯河上的贡多拉,有着夸张的如月牙般高高翘起的船头船尾。
“换句话来说,你需要我。”
身后是惊疑不定的律师,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富家少爷又在玩什么。
陆长缨盯着西蒙看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眉头。
“这可真是,上帝的安排。”
布莱克出狱了。
警局以快到让人目眩的速度撤销了对他的指控,就好像他们一早就知道他是无辜的。
他双手空空地走出监狱大门,余光注意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跑车。
监狱,跑车?呵,难道巡警也会pull over超速跑车,再往后备箱里塞一包快克吗?
布莱克收回视线,分辨了一下位置,径直朝某个方向走去,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布莱克。”
他回头,然后惊讶地皱起眉。
陆长缨推开跑车门,快步朝他走过来;而跑车的另一侧,西蒙懒洋洋地靠在车上,摘下了墨镜。
“Hello,希斯克利夫。”
布莱克扯了扯嘴角,低声道:“不可置信。”
陆长缨走到他面前,上下端详,确认无碍后她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他们还没来得及对你做什么,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躺在担架上或者坐在轮椅上的可怜人,真高兴你完整地走出了监狱,顺便问一句,你的贞操还好吗?”
布莱克垂眸盯着她,顿了顿,才说:“我原本是打算说谢谢的。”
陆长缨挑眉:“那么现在也不晚。”
布莱克却说:“不,你已经用掉了这次机会。”
他看向不远处的西蒙,转而问道:“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长缨顺着布莱克的视线看过去,西蒙愉快地冲他们两人眨了眨眼,轻佻而活泼,像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公鹿。
“也许你需要对我们的林顿少爷说一声谢谢。”
陆长缨说:“他为你请一位具有极其丰富处理警察不当行为经验的刑辩律师,并支付了相当高昂的保释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监狱之外交谈的原因。”
布莱克看起来并不意外,大概是看到陆长缨与西蒙同时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
布莱克转头看向陆长缨,问:“代价是什么?”
陆长缨与他对视,慎重地问:“你介意有一位男朋友吗?”
“我指的不是,”她强调道,“男性朋友。”
布莱克:……
这听起来没比留在监狱好到哪儿去。
“独处时间结束。”
西蒙等得不耐烦,懒洋洋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对布莱克和陆长缨说:
“我不知道,你们是如此的——熟悉。”
他弯起眼睛,用舞台表演般的夸张语气说道:“希斯克利夫,以及,我的妻子,凯瑟琳。”
陆长缨翻了个白眼。
“如果你真的是林顿少爷,那么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你的画眉田庄以及你的恋爱脑妹妹。”
西蒙快活地笑了起来:“抱歉,我只有一个难缠的兄长,他会像雄狮一样撕碎任何觊觎家产的敌人,即使是我也一样。”
“我以为表演课已经结业了。”
布莱克打断了他们,面无表情地说:“还是说,你们将要申请的大学位于百老汇。”
西蒙眯起眼睛盯着布莱克:“我认为你应该向我道谢。”
布莱克不避不让地看回去,反问:“你想要什么?”
西蒙翘起嘴角,轻快地说:“你支付不起,不过幸好,有人愿意为你支付。”
他转头,意有所指地看向陆长缨。
布莱克皱着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在他说出宁愿坐牢也不欠西蒙人情之类的蠢话之前,陆长缨先开了口。
“我只是答应收下你的玫瑰。”
西蒙笑容加深,向陆长缨伸出手:“而我要的不止是玫瑰。”
陆长缨不客气地重重将手打上去,西蒙很有经验地抢先撤回手,亲昵地抱怨道:“你可真是一头野性难驯的狐狸。”
陆长缨哼笑一声:“不止,我还没打狂犬病疫苗呢。”
西蒙叹气道:“或许我需要在呼啸山庄和B-612号小行星上同时配备外科医生和狂犬疫苗。”
陆长缨欣然提议:“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比如说将一切简化为最简单的债务关系,金钱总是比感情更便于计量和偿还。”
西蒙断然拒绝:“不。我有太多的钱,而现在我只想要一支特别的玫瑰。”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你应该配一副眼镜,免得总是将食人花看成玫瑰。”
西蒙嘴角弯弯:“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养料。”
布莱克看了看陆长缨,又看了看西蒙,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现在看来,更需要担忧的分明是西蒙的人身安全。
生活重新回到正轨,但在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艺术老师玛琳小姐是最早发现这一点的人。
她愈发急躁,更频繁地在课堂上发脾气,几乎没人能从她手里拿到一个A。
而原本那种对东方古代艺术居高临下的偏爱,突兀地变成了极度的憎恶。
艺术课上,她用教鞭点着幻灯片投影,用冰冷而鄙夷的语气说:“Art prostitute.”
台下的朴宝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的,她就是这么说的!”
走廊上,朴宝淑绘声绘色地对久美子说:“玛琳小姐当众说和服是情|趣内衣,艺伎是高价妓女,每一个学生都听到了她的话!”
久美子的表情变得僵硬而冰冷,咬着牙问:“你确定这是真的?”
朴宝淑信誓旦旦地说:“我可以向你们的天照大神发誓!这绝对是玛琳小姐的原话,她将艺伎翻译为art prostitute,说她们是打着艺术的幌子待价而沽的婊子,本质上与荷兰的橱窗女郎没有差别,都是梅毒、淋病和艾滋病的传染源……”
“八嘎!!!”
久美子愤怒低吼,打断了朴宝淑没说完的话。
“我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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