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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梅果_今叙》第16页(第1/2页)
他们终于又说话了。
陈屹炀问:“你和蒋文绍打赌了?”
男生低磁的嗓音从前面飘来,云弥心里突然细细密密疼了下。
他果然知道了。
女孩的声音闷闷的,问:“你生气了吗?”
“没。”
没?
他明明一副气死了的模样。
秦姨的车很快到了。
上车后,陈屹炀径直坐去副驾,一路没再跟云弥说话。
反倒是云弥偷偷抬眼瞄了他好几次。
男生垂着眼,侧脸冷硬,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消气了。
她抿紧唇,悄悄低下头。
陈屹炀指尖敲了敲屏幕,打字。
y2:嘴巴放干净点。
蒋文绍还没睡,几乎是秒回。
蒋文绍:你好在乎啊,我又没说你。
蒋文绍:不过有那么个拖油瓶在,你们一班这次平均分肯定输,这个脸你们丢定了!
陈屹炀眉骨微压。
y2:因为许知妤?
蒋文绍:你提许知妤干嘛?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有病啊!
蒋文绍:我说“学习”
蒋文绍:学习你们班赢不了。
蒋文绍:陈屹炀,今时不同往日。
蒋文绍:我告诉你,有了那种女的,你们赢不了。
好几条消息猛地发过来,陈屹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问:
y2:你怎么知道赢不了?
y2:月考结束,去给云弥道歉。
蒋文绍冷笑,打字飞快。
蒋文绍:赌这么大?
蒋文绍:行啊!那要是你输了,你就当着全年级的面给我磕头认错!
他发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正后悔,下一秒就收到回复。
只有一个字。
y2:行。
-
天还没亮,城市被笼罩在一片浅灰里。
自打跟蒋文绍打赌之后,云弥学习越发刻苦,起床的时候,秦姨的早饭还没好。
她去楼下早餐店匆匆买了豆浆和包子,坐上最早一班公交。
刚打开背单词APP,视线稍凝。
丁圆半夜发了一堆消息。
丁圆:完蛋了完蛋了!!!
丁圆:咪咪年级群截图都传遍了,年度大战。
丁圆:陈屹炀跟二班蒋文绍打赌,赌全班平均分,赌输了他要磕头[图片]。
丁圆:蒋文绍那个孙子太阴了!直接群发就算了,居然还发到有老师的群里,他是真想玩死陈屹炀啊!!!
云弥正在吸豆浆,看到那张截图,吸管掉进了塑料袋里。
截图里的对话清清楚楚,每个字都扎眼。
怎么回事?
怎么跟陈屹炀扯上关系?
陈屹炀不是在生她的气吗?
云弥脸色刷地白了,手指发抖,直接拨通陈屹炀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那边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一句“谁”,云弥却顾不上了,一开口就是急得发颤的嗓音:“我跟其他人的事,你为什么要掺和进来?为什么要答应那种赌注?”
陈屹炀被这一声问得瞬间清醒,反应过来恐怕是蒋文绍把事情抖露出去了。
他摸了摸额头,掀开眼。
“怎么了,一大早的?”男生嗓音还裹着睡意,微闷,懒懒的。
云弥思绪很乱,一个劲儿问,“你本可以不参与进来的,为什么?”
男生反问:“什么我不能参与进来?”
云弥听愣了。
“你觉得我会输?”陈屹炀说,“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云弥没有说话。
“怕什么,”电话那头,陈屹炀垂下眼,惺忪睡意未褪,他微哑的嗓音声调散漫又嚣张,“放手去考,我不会让你输。”
云弥心口猛地一烫。
颠簸的公交车里。
好一会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一字一句,倔强又清晰:“我本来就不会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章 青梅果 月考
y2: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看到这句话云弥心脏像是被攥紧了,在忙碌的学习间隙里,她不自觉地露出点笑意。
陈屹炀好几天之前就答应她教她了。
之前都是半吊子一样,一会儿教、一会儿不教了。
得到这句承诺,云弥觉得心安。
她小心翼翼下楼梯路过陈屹炀的房间,又觉得……唔,还是不要总打搅他。
一天打扰一次好了,所有的问题集中处理。
尽量一次就三十分钟……不对,一个小时好了。
不然讨厌鬼估计又要对她摆脸色了。
云弥在脑子里密谋完又觉得困。
她揉了把脸,打了个哈欠。
-
深夜,陈屹炀在二楼的窗台看到新消息。
惨白的月色落在上灰的电吉他上,陈屹炀眼皮稍垂。
温良玉:你爸爸那边的事我会处理。
温良玉:陈屹炀,你爷爷因为你进抢救室你也看到了,你下次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考虑后果?!
温良玉:算了。
温良玉:你好好照顾妹妹,既然要帮妹妹补课,用心点。
许知妤那边被陈家赐叨扰了,她打了电话陈屹炀没接,又发了短信问有没有事,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陈屹炀没回。
突然楼下传来声重物碰撞的巨响,“砰”。
陈屹炀看了眼时间。
凌晨02:24。
是云弥。
男生皱了下眉。
后天就要考试了,还没睡?
云弥这几天严重睡眠不足,刚实在是太困了跑楼下冷藏里偷拿了盒冰块。她冰敷了眼睛,结果摸黑的时候一个踉跄,脑袋碰到了餐桌的椅子角。
好痛。呜呜。
云弥疼得要原地跳起来,倏然,“啪”的声,有人打开了一楼客厅的灯,云弥穿着睡衣蹲在冰箱前抱着巨大的制冰盒抬起头。
“……”
“这么晚不睡?”
陈屹炀声音没什么起伏。
云弥手中的冰块“啪嗒”掉进了盒子里,她吓了一跳。
云弥被他看得心头发紧,清醒多了。嘴却不饶人:“陈屹炀。我还想问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捉贼的?”
陈屹炀穿着灰黑色的居家服,外面披了件外穿的外套,冷白的锁骨从居家服的衣领处隐约露出来,他身型落拓,五官冷感,就抱手臂冷着脸靠在墙边一副审判人的模样。
男生目光一坠,唇一扯,显然是笑了,颇具少年感的挑眉坏笑,似乎是被她的问话逗笑了,问:“不打自招?”
“……”
他说她是贼。
过分。
两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对峙,云弥心虚、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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