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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崩铁] 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_灼景【完结+番外】》第10页(第1/2页)
“ ......”
“大家在罗浮讨生活都不容易,摆个摊,总好过去接什么星槎海上的那人鬼都看不出就要我们提供线索的通缉令,若是谁试图去拿那份赏金,那才真是三天饿九顿...... ”
那确实,毕竟通缉令本人就站在这里,但是零个人看了出来。
不过那通缉令就别提了=_=
“半仙”节节后退,一边哆哆嗦嗦地解释,一边冷汗直流,然后撞上一个结结实实的胸膛。
他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地衡司制服的人严肃地看着他,他举起自己的证件,铁面无私地声音响起: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里有无证摊贩诓骗市民财产,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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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自认为在所有巡海游侠里,她都称得上情绪稳定,脾气良好,就比方说今天这件事,若是换了别人,他们的摊位未必能完好无损,人也未必能完好无损。
到底罪不至此,洛清也没有打算赶尽杀绝,交给专业的人即可,早在出手之前,洛清就事先用市民热线的账号联系了地衡司。
如今小贩正法,洛清做完笔录之后,就和那姑娘离开了地衡司。
景元刚来地衡司的时候,正巧和洛清擦身而过,风吹过额间的发丝,熟悉的感觉让景元侧目,却只看到了洛清的背影。
“刚刚那个女孩......”
这回景元一眼就认了出来,只不过人家好像根本没注意自己,不记得了,不认识,还是根本不在意?
一旁的同事一边打字记录事件经过,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走进地衡司的景元:
“哦,小事,星槎海有个无证摊贩袭击伤人,她俩算是正当防卫,做了个笔录就走了。”
见景元的目光还留在那道背影上,同事笑了起来:
“是吧,我也觉很得漂亮!”
景元若有所思,听到这带点打趣的话,回过神来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是夜。
十王司的某个办公室灯光明亮,而屋外游荡的岁阳早已习惯这样的灯火,估计又是哪个辛苦的罗浮打工人在熬夜加班。
屋内不断传来声音,游荡的岁阳打着重重的哈欠,一旦声音响起,便阴恻恻地变换表情,棱角分明像被静电电过似的,屋内陷入安静以后,又慢慢变回圆滚滚的模样。
“诶,等一下,这眼睛不对,师父说她的眼睛炯炯有神!你画大一点。”
“哦,等等!是长发,你再画长一点......啊呀,歪了,算了,全涂黑吧。”
“嗯......眉毛?师父没说啊,不过人的眉毛都差不多吧,额......啊?这.......就这样吧。”
“你盯着我作什?哎呀,我可没有这舞文弄墨的天赋,我不画,我画不好的......”
一顿指挥过后,白珩终于从一堆白花花的纸堆中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望着手中那一张纸。
园滚的脸蛋,豆大的眼珠,浓厚的眉毛,还有潦草的头发......
是一幅完完全全的简笔画。
暂时没有看出来是人的风险。
她欲言又止,犹豫再三,沉默许久后,终于把画转了过来,正对那位“指挥官”:
“景小元,你确定就画成这样吗?”
......好像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们这样能抓到人?”
景元心虚地看了眼窗外,面目狰狞的岁阳似乎都在嘲笑这副杰作,他咽了咽口水,语气坚定得好像他第一天加入云骑军:
“......确定。”
好敷衍啊......
看着白珩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景元试图安慰道:“通缉令其实不重要,横竖师父没看清那人的脸,画成什么样子都一样。往好处想......你让师父来画,她还未必有我俩画得好。”
“......你应该不会和她告状吧?”
“景元,我还是不太理解,既然一定抓不到人,为什么我们非要贴这通缉令?”
景元呼吸一滞,像是有些为难,他知道像白珩这样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人未必会了解这些,所以尝试组织语言,“我怎么和你解释呢......”
“文书部门草拟解决方案的时候,其中正好也有通缉令的审批,审批下达后,无论我们贴不贴,这笔经费都已经存在了,不贴的话,那已经批下来的经费就会成为中间某个部门的油水......挪用来做其他的事情其实是不合规的。”
“但女刺客不知样貌,所以虽然经费拨出去了,实际下手依旧问题重重......这是他们十王司内部的决策问题,但已经下达的决策,一般都是不会收回去的,秋后算账的时候也不会算到一张通缉令的头上去,所以没人会管它的存在合不合理。”
“嘶......景小元,你才在地衡司几天呀?我怎么觉得你都腌入味了?”白珩一脸震惊。
“哈哈,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师父拉来帮忙的场外援助......十王司的决策不影响我们查案,白珩,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而且一个不算坏的消息......我们这几天的行动,都可以给十王司的财务部门开发票哦。”
景元眉眼弯弯。
白珩盯着那张一言难尽的通缉令,嫌弃的眼神外露,听到不用花钱公费吃饭之后,脸色终于好看了起来。
所以这张通缉令最终存在的理由,居然是因为仙舟人刻在骨子里的“来都来了,给都给了,做都做了”?
但白珩终究没多说什么,她点击一旁的玉兆系统,一幅发着光的电子版本就这样被扫描了出来。
说到底,这热闹也是自己要凑的,镜流的忙也是她主动要帮的,甚至好好在地衡司打工的景元也是她心血来潮拉过来陪绑的。
明明刚刚回到罗浮的时候,镜流还嘱咐自己好好休息,这转头就掺和起了她老人家的事情。
“那镜流已经抓到的那个黑衣人,你去录口供的时候,他有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景元把那张惨不忍睹的手绘画像对折又对折,而后扔进了垃圾桶,回忆起去十王司大牢的情景:
“他说自己是龙尊大人的爱慕者,路过的时候情不自禁多留了一会,想碰碰运气看能否见到龙尊大人。”
“啊?他不是男的吗?丹枫......?”
白珩刚塌下去的耳朵尖尖竖了起来。
“至于那女生,他,额,他说,是......同好?两人一见如故,多聊了几句,那女生说自己师承玉阙,便好心给他算运势的。”
“我们龙尊大人人气真高呢......!”
景元无奈笑笑:“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几分呢?”
“如果只是路过,他们跑什么呢?”
“对呀,他们跑什么呢。而且我事后检查过鳞渊境外围的监控摄像,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他俩在的时候坏,这能是巧合吗?”
“不过......到底他也没有真的进鳞渊境造成损害,顶多算个......擅闯持明重地未遂?他要是真的一口咬死自己只是路过,我们还真得把他放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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