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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崩铁] 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_灼景【完结+番外】》第60页(第1/2页)
“下一次,我肯定不会让你再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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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洛清依旧坐在那个茶馆里,对面是白珩。
“近年来,阿斯德纳星系的匹诺康尼的忽然间名声大噪,有很多人慕名前往白日梦酒店,过段时间,在薄暮的时刻,有一场拍卖会,我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退一万步说,就算在拍卖会上一无所得,匹诺康尼也是一个很好的旅游地点。
白珩抖了抖耳朵:“你和景元说了吗?”
洛清的表情有点别扭:“没有,我不需要他来管我的闲事。”
白珩的耳朵耷拉下来:“啊?吵架了?”
洛清回想起前些天的事,她为了自己的委托在地衡司内,伤了一个人,那人身份特殊,为着自己的“闲事”,她因此和景元吵了一架。
她不需要景元来帮自己收拾烂摊子,但云骑军里大官的亲眷在地衡司被人一剑劈了,这件事居然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洛清不知道景元又私底下做了些什么,有没有付出什么代价或者给自己惹上麻烦,如今想起来,竟觉得有些烦躁。
若是换做以前,洛清多天没有和他说话,他肯定自己眼巴巴地寻过来了,而且他哄人的本事一流,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没脾气,这一点洛清深有体会。
不过这一次,景元倒是很沉得住气,愣是一次都没有来寻过洛清,如今身边空空荡荡安静得很,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他最近......不是要跟着将军外出打仗吗?镜流也是因为这件事走的,不然你也不至于无聊得来寻我喝茶,让他安心地去吧。”
“你要走,他也要走,至少,走之前,去和景元告个别嘛,虽然那话说得有点难听,但,额,瓦罐不离井口破,道理是这个道理,我见过太多人一去不回了,所以人生,要珍惜每一次见面的机会呀。”
白珩用过来人的语气悉心劝告。
洛清没当回事:“算了算了,他不想见我,我又何必去惹他不快,真见了面,相顾无言,更加影响彼此的心情。”
“我还得先回一趟玉阙,太卜司收了一批新的学生......”
白珩有点惊讶:“这个也归你管?”
“这倒没有,只是某人用这个借口找我回去而已。”
在遥远的记忆中,洛清觉得白珩的话说得有点道理。
那肯定不是洛清最后一次见景元,但确实是她最后一次见白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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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消散间,似乎有人将自己安置在床上,洛清感觉自己睡了一觉,梦里的景象虚虚实实。
景元松开手,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而后将手附在了她额头上,居然还有些发热。
“你等一下。”
他急急忙忙地要去寻点药物,一边想着这些东西一般都会放在哪里,一边毫不利索地起身,而后一个踉跄,又被后面一股力道拉回来床边。
“我......”
景元忽然间觉得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发热带来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愣神片刻,身下的女生忽然间又没了响动,看着像是又睡着了,他起身,翻箱倒柜花了好些功夫,才弄出一碗像样的感冒药来。
回头想想又觉得这行为有些多余,按照长生种的身体机能来算,有熬药的功夫,病都要好了。
果不其然,洛清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喝药?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这地方的药比丹鼎司那帮人一拍脑袋配出来的奇妙处方还要苦涩难闻,洛清见了就眉头直皱。
于是景元自己尝了一口,而后他沉默了。
“行,确实挺......一言难尽,我们不喝了,喝点热水吧。”
被那难闻的味道一熏,洛清稍稍醒了点神,她盯着景元熟悉的脸,他的神色里居然写着几分认真。
她不禁在想,自己第一次见景元是在什么时候。
洛清想不起来了。
那最后一次呢。
洛清也想不起来了。
但那似乎是,不大好的回忆,也是,有谁会在分别的时候嬉皮笑脸的呢。
洛清想,他们,应该没有,不告而别吧。
她看着景元,视线最后落在他刚刚沾了水的唇瓣上,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居然还有几分晶莹剔透的感觉,不免让人好奇触感。
她浅声低语:“景元......”
“嗯,我在。”景元回过神来。
走在虚无命途上,其实五感和记忆的消散,甚至身体的溃败,都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事,真正让人感到无措的,是日复一日,对情感的淡漠。
雨中沉重的话语犹在耳畔,洛清觉得,她似乎永远,永远会被这样的感觉,吸引。
原来,真的有一种感情,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它依旧明亮而鲜活,鲜活到一颗死气沉沉的心脏,仿佛重新拿回它的温度。
鬼使神差的,洛清一点一点凑近,垂落的眼睫仿佛可以扫过近在咫尺的脸庞,轻柔的吐息似有似无,她轻轻地,轻轻地舔了一口他的嘴角。
苦涩的药味散之不去,但洛清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能从中品出点别的味道来。
接着,她蓦然被推开了。
洛清垂下眼,心底有一丝酸涩,回头想想,这似乎也正常。
迫使自己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忽然间俯身而下,微凉的吻落在唇舌间,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恶劣,舌尖略过抿在一起的嘴唇,一阵一阵地啮咬厮磨,而后探进牙关。
鼻息萦绕在脸颊边,温软的触感带动身体的战栗,还有多年以来的,沉重的埋怨、痛苦与不甘,似乎都发泄在这了。
洛清拿回了一点意识,下意识要将景元推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忽然觉得自己使不上什么力气。
良久,景元松开洛清,女孩散在肩头的发丝,单薄身躯轻颤,洁白的皮肤上多了些潮红,细微的触感刻入脑海,竟让他有些后悔。
他轻轻抿了下唇,低头不知所措地看向身下的床单,带着他的心机,他的欲望,还有他无法言说的爱意,私心过什,趁人之危。
实在非君子所为。
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他拼命忘却的,他连一个梦都不敢做的,如今完好无损地在他身前。
最初景元看到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甚至是她该不会是造翼者假扮来的。
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景元才惊觉,原来想忘的终究是没有忘掉,那些回忆在脑海中越发清晰。
很像,很像,但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
景元从前,不大理解应星的话,他并不觉得须臾短生的蜉蝣能有什么人生的意义,甚至不如长春的树木,起码它们的树生,确实能做到终年挺拔而立。
当然,他尊重应星的想法,毕竟长生种和短生种的观念有所差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如今,他突然可以理解应星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了,甚至他自愧不如。
这是他已经烂在骨子里的东西,可笑又可悲的长生种的优越感,一段挥霍不尽的人生,过去很长,未来也很长。
可那些寿数漫长的人啊,他们的人生是那么得绝望而无聊,他们的心脏是那么空洞而乏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始终如一。
景元忽然想,如果他的人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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