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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神夏] 从一颗大脑开始的_一罐路过的汽水【完结+番外】》第21页(第1/2页)
你的同事们面面相觑。
也许是真的不在乎呢,你摇晃着酒杯想,能在老师身边长大,其实也不错。
你们在空无一人的深夜巷头一个接一个与埃利安拥抱,与她告别。她将赶午夜的飞机回学校。
夜已经很深了,但不远处的酒吧依然笙歌不断。诺特就站在离你们十米远的路灯下,神色恹恹地看着你们。
“我的任务完成了。”轮到你的时候,埃利安对你说,笑容明媚。
“你没醉?”你很意外,因为离开酒吧的时候你分明看见埃利安的座位旁散落着全场第一多的酒瓶。
“我酒量很好,而且提前计算了安全的饮酒量,还吃了点药聊表安慰,”埃利安得意一笑,“说好了的,今夜不醉不归,但醉了也不尽兴呀,你说是吧?”
即便规划得很好,但她浑身盖不住的酒气和有些醉醺醺的双眼还是告诉你这是一个不容易的夜晚。
你一直欠着她一句沉重的谢谢。
这个词在你舌尖绕了好几圈,可你总觉得没法把它吐出来。
你绝不是什么羞涩的人,但面对埃利安,你似乎拿不出足够分量的回报来表示感谢。她是如此的年轻有为、乐观开朗又心思敞亮。她帮了你一大把,只是出于纯粹的善意。
“等你解决了模型的问题,来剑桥吧,我请你喝酒。”埃利安与你拥抱的时候,在你耳边轻声说。
你倏地睁大了双眼。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姨奶奶也知道,”埃利安对你微笑了一下,她的微笑明亮得像绽放在夜晚的太阳,“她想让我劝劝你。而我,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放弃。”
真是惭愧啊,你想,因为一个年轻女孩的信任与鼓励,竟险些湿了眼眶。
年长者因为见过前路的蹉跎而希望你无忧坦荡。但年少者总因一腔热爱而无往不惧。
你忽然产生一种冲动,明年,你也要开始带新人,像老师那样。
“一定。”你垂下眼,轻声回应。
埃利安转身离去,你目送着她走出巷子。她的影子被错落的路灯反复裁剪,最终零落成几段单薄如纸的碎片,晃动着,仿佛断了的线木偶垂落的四肢。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后,你收回神来,无意间低头望见了自己的影子。
原来真正的断线木偶是你自己。
“喂,你怎么回家?”你听见诺特在你背后喊你。
你回头一看,他还是那么神情恹恹地看着你,眼里含着一片薄薄的夜色,只是身旁的路灯换到了离你更近的一盏。
“噢,”你打起精神来,问了下你的同事们的情况,“我开车来的,别担心,我没喝几口酒。昆汀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都送回去了。”诺特说。
他凝视了你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你是不是真的没喝多少酒,几秒钟后他果断地说了句「开车注意点」,转身走了。
你最后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往自己的车走去。
他们的路走完了,而你的路尚未开始。
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你一天没吃下什么正经东西了,陈年旧病复返而上,你感到胃在一抽一抽地疼。
你没有把诺特小心开车的嘱咐放在心上,你开得很快,你迫切地需要在胃痛夺走你全部的力气之前回到家,吃上药。
你像往常一样匆匆跑进住宅楼,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在你的楼层轰然开启的瞬间,你看见一只深蓝色的保温桶蹲在你门前的地毯上,盖着米白色的针织套,像只蜷缩取暖的猫。
没有落款,但有默契。
掀开盖子,白粥的香气轻轻漫上来,你一下子坠落进了一片温柔的海。米粒熬得绵软,几乎化进汤里。旁边的小格子里码着几块清炖的南瓜,金黄软糯,用筷子一碰就微微塌陷。
你沉默地品尝这份贴心得让人近乎落泪的夜宵。
你克制不住地想起小的时候深夜在医院打针,你的父母会红着眼守在你身边,搓热双手焐着你的输液管,明明生病的是你,你却感到他们比你还要难过。
后来你走得太远太久,被许许多多人尊敬、嫉妒和向往。高处不胜寒,你要坚强、可靠,小心提防,不再有资格成为这样
温馨故事的主角。
泪水渐渐如窗外伦敦城里夜夜弥漫的雾气一般模糊了你的双眼。窗外,午夜的城市依然浮着几粒暖黄窗灯,像谁特意留着的文火。
不知是前路遥遥的迷惘与渴盼,还是一夜奔波的疲惫与旧病,你忽然很想哭,很想哭。
仅此一晚,你默默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明天依然是要全力以赴的一天,但至少万千文火,有一捧曾为你燃过。
第13章
过了几天,你约Mycroft吃了一顿饭。作为惊喜夜宵的谢礼,顺便归还保温桶。
你们像寻常的朋友出来一起吃饭一样,拥有了温馨惬意的一餐。吃饱喝足后你们沿着晚风宜人的伦敦城街道漫步,你对沿街橱窗里的商品评头论足,Mycroft附和着你,兴致所至,你们也激烈地讨论一些什么。
凉风习习,百无聊赖,美好得不真实。
走着走着,你发现你们已经到了你的住处前。按照一些社交的惯例,你们应当互道晚安,然后Mycroft目送你走进楼梯间,接着离去。
但你摇摇头,严肃地对Mycroft指出:“这不公平。你知道我住在哪儿,我却不知道你的。”
Mycroft后退半步,彬彬有礼地回应:“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他顿了顿,紧接着邀请你:“那么我是否有幸,拜托这位智慧的小姐送我回家呢?”
“这才对嘛。”你笑意盈盈地抬起手臂,有些吃力地拍拍他的肩。
Mycroft配合地向你倾斜了半边身子。
你们又重复了一遍夜晚的city walk。
这回你没法再评价路边的橱窗了,于是你们聊起了一些更加私人的话题。
“我不知道你会有这么可爱的保温桶,”你说,“你会自己带夜宵吗?”
“我不会,”Mycroft实话实说,“这是我父亲在我上学的时候给我用的。解释起来可能有些复杂,简短地来说就是我上学时有不少课外课程,往往要很晚才能回家。所以我父亲会给我准备一些东西。”
你歪了歪脑袋:“他是一个细心周到的父亲吗?”
“他确实是,”Mycroft承认,“我的父亲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你好奇的话。他也许不懂得要如何与几个天才的孩子相处。但他知道要如何做一个普通的父亲。比如说,再天才的孩子晚上很晚吃不到饭也会饿。”
“嗯……”你思索着,“你好像意有所指。”
Mycroft沉默片刻,给出了解释:“我的母亲是一个天才。公允地说,如果不是我们几个的出现,她会名留数学史。”
“啊!数学家!”你眼睛一亮,根本没听进去Mycroft的其他话,“我喜欢数学家。”
Mycroft浅浅一笑。
“所以你的母亲就是你所说的,你们家不过圣诞节的原因吗?”你想起了你们之间一段久远的对话。那时候,你们共同认可Mycroft的父母不是通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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