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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神夏] 从一颗大脑开始的_一罐路过的汽水【完结+番外】》第30页(第1/2页)
说话的是Molly,冷若冰霜,目光锐利如剑。虽然她没有拍桌而起,但在座的人明显都被震了一下。
“我来晚了吗?”你惴惴不安地说,你还没见过Molly这样的一面。
Mycroft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各自就位。
根本没有人有心情吃你的小饼干,你只好一边心惊胆战地看他们舌战,一边不时偷偷摸一片饼干吃。
饼干吃了不少,你也从他们零零碎碎的争吵中理出了计划的大概。
预案有十三个,你简单确认了其中自己的作用,没有加入他们的激烈讨论。
术业有专攻,Holmes兄弟向来周全,在座的也不乏国家机关的特工,预案质量显然不需要你去担心。
只有一点,你发现John没有出现在计划的知情人列表。
“John呢?”你索性出声打断。
剑拔弩张的几人听了你的话,像是一口气突然堵住了,暂时没有决定好对谁开火。
“在他的视角里,我死了。”Sherlock说。
“你不打算告诉他?”你不放心,又问道。
Sherlock有些疑惑地看你,好像不理解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好吧。”他们这样安排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你试图说服自己。
但还是失败了。
“Sure?”你忍不住追问。
“Sure.”Sherlock莫名其妙地耸耸肩。
“他会很伤心的,并且伤到了就不会轻易痊愈,”你认真地说,“也许我不该说,但我还是忍不住。你要想清楚,无法坦诚相待,是一切关系的致命伤。”
说这句话对你而言已经越过了正常的社交边界,你不太想听他的回应。于是立刻问了下一个问题:“之后你要去做什么?”
“花一段时间,把Moriarty的残余势力找出来,连根拔起。蒂奥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Sherlock说。
“一段时间?”你已经熟练多了,首先质疑了他口中的时间。
Sherlock努努嘴:“可能几年吧。”
你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其他问题了。
你本来挺想去看看天台决战鹿死谁手。但你的荧光级联崩解实验到了最后的关键节点,你只好在通讯频道里与到场的「群演们」精神上同在了。
置身事外之后,原本等待结局的紧张心情也捡不起来了,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频道里偶尔出现的几声公式化汇报,很快全情投入到手下的实验,把天台丢到脑后去了。
“那三个人周边的环境都排查好了吗?”你听见Mycroft说。
“什么三个人?”你问。
“我们事先准备好Moriarty大概会拿Sherlock身边的人威胁他,John,Mrs.Hudsorade……”有人在频道里回应你。
“怎么没有我。”你下意识说。
一些人笑了起来,这令频道里凝重的气氛缓和不少。
“你希望有你吗?”
“当然要有我,不一定拿来威胁Sherlock。但Moriarty应该想要干掉我,”你理直气壮地说,“不然我受这舆论攻击干什么。”
接着你听到一阵沉默,接着Mycroft沉声下达指示:“她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排查Brain小姐周边环境。”
“哎呀,真的吗,”你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我在协会里。”
“你继续做你的,”Mycroft说,他说话总是语调低沉、不紧不慢,发音咬字都很考究,有一种典雅的味道,像一截被水浸透的沉香木,“我派人过来。”
“不必担心。”他又补充了一句。
直到这一刻,你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你和Sherlock的关系还远没有到John和Molly的程度,你甚至从没去过他们的圣诞晚会呢。
你觉得Mycroft小题大做了,摇摇头继续做你的实验。
你调整了显微镜的焦距,金纳米棒在近红外激光下发生等离子体共振,自由电子集体振荡。
“LAZARUS。”一个简短的信号被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机里。
紧接着你听见玻璃被击碎的声音。
那是一种类似冰川融裂的闷吼,高频的颤音与低频的轰鸣同时炸开,像把一架钢琴推落万丈深渊,所有琴键都在急速的下坠中与空气共振。
锐利的声响化作淬火的钢针,瞬间贯穿鼓膜直抵脑髓,世界刹那间浸入了幽深水底。所有声音被过滤成棉絮里的闷鼓,只有心跳声在太阳穴处凿击:咚、咚、咚,如同铁匠在锻造烧红的马蹄铁。
伴随着剧烈如天地倒转的心跳声,你听见Mycroft的声音里出现了真实的惊慌。
他在喊你的名字,那个你未曾与任何人说起但确实与你如影随形的名字。
“小……火苗!”
与话音同时响起的是终于赶到的支援破门而入的声音,你在被带离现场的时候瞥了一眼芯片。
荧光流已经凝固,蓝绿色光带退化成了灰白结晶,正缓慢地向下沉积,如同最后一块玻璃跌落地板的慢镜头。所有流体声与酶反应声都衰减到了背景噪音以下,唯余恒温箱风扇的轻微嗡鸣,与玻璃碎了一地后余留的思维真空水乳相融。
墙上的弹痕像一只烧焦的黑色眼睛,铁面无私地审视着你。
都是精密设计的毁灭,都是计算之外的终局。
找回了一点感知能力之后,你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冰冷麻木得仿佛被抽干了全部血液。
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侥幸存活的,你只知道从此以后,你会比往常任何一个在急诊室醒来的时刻更懂得自己的脆弱与人生的无常,并且一直一直记住这个道理。
你听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
“先去安全的地方,”Mycroft企图不露痕迹地避开你的问题,你察觉到他的声音里也有微不可察的颤抖,“有受伤吗?”
“Mycroft,”耳边的嗡嗡声慢慢平息下来了,你的身体还没从刚才巨大的惊骇中缓过来,但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平静,“你刚才叫我什么。”
耳机那头是一阵令人心惊的沉默。
你嗤笑一声,闭了一下眼睛,你很疲惫很疲惫地感受到这忍无可忍的一声是多么苍白和失望。
“你不敢说吗?”
Mycroft终于开口了,如此缓慢,如此绝望,如同击碎玻璃的子弹,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偏偏你看清了它飞跃而来的每一帧。
“小……火苗。”
第18章
“呵……”你低低地笑了一声,把耳机扯了出来。
Mycroft似乎还在那头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可你不想再听。
随着你的手颓然下垂,你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急速离你远去,像一条上浮的鱼,水下是安梦的温床,水上是赤裸的真相。
你想起那封缠绕着春天气息的书信,踏进人去楼空的实验室时瞥见一抹朝气蓬勃成长着的薄荷,想起旧年冬夜的街头你们偷得一刹喘息的可能,在尘世烟火的见证下交换了一句Merry Christmas。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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