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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主角都长了反派嘴_都是徒劳》第15页(第1/2页)
国公夫妇暗自交换了个眼神,国公夫人眸光闪烁,笑道:“依我看,论门第相貌,还是那沈大人家的公子与张小姐最为相配。”
陆今野笑容一凝,眸色倏地沉了下来。
“沈士奇?”陆今雨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提议勾走,随即在心底好一番掂量。
仔细想想……好像也还不错?人傻钱多,就是不知拆不拆家。
她刚欲点头称是,忽听陆今野开口道:“母亲,您就别替人白操心了,人家张小姐心中主意大着呢。”
话音落地,满桌寂静。
国公夫妇面色古怪地盯着他,陆今雨也悄然送上一记探寻的眼神。
陆今野被看得莫名其妙:“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国公夫人手支着下巴,侧头看向国公爷,笑意盈盈:“说起来,我们家三郎亦与张小姐甚为相配。前不久张家来府上做客,我亲眼瞧见两个孩子站在廊下说话,也不知聊了些什么,笑得甚是开心,既如此,倒不如……”
不等国公夫人把话说完,陆今野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中竟无端带有几分薄怒:“母亲,您就别拿儿子说笑了。”
脑海中,那人疾步离去的背影一闪而过,那时他还不曾多想,如今听完他们的谈话才后知后觉——
她那般急着走,原来是去相看郎君。
袖中的手倏地攥紧。
陆今野微垂下眼眸,自嘲一笑,道:“张小姐向来自视甚高,又怎会看得上我这样的废人呢。”
一句话,却让周围的三个人面色齐齐一变。
陆今雨脑中“轰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她下意识去看父母的脸色——国公夫人面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像是被人当胸刺了一刀。国公爷看上去还算平静,可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却倏然握紧,青筋暴起,骨节泛白。
而陆今野,却将头垂得更低了。
厅堂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炉膛里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陆今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的沉默,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半晌,国公夫人终于开口,声音发颤:“三郎……”
“母亲。”陆今野打断了她,抬起头,面上已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淡然笑意,“我说笑的,您别往心里去。”
说罢,他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但,还请母亲日后莫要再提及我与张小姐的事。我与她之间……”
“绝无可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章 密语 太子他……他不想做皇帝
转眼已是半月光景,时值晚秋,天气渐渐转凉。
张其羽素来耐热畏寒,眼看冬日将近,她变得愈发不愿出门,整日蜷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张家人知她脾性,对送来的拜帖宴请一概婉言谢绝,唯有陆家小女登门时,才会拿出十二分的热情与礼数来相待。
看似终日无事,张其羽实则忙得紧。一封封密报纷至沓来,送到她手中,密密麻麻规整着当年肃州一战的时间、经过、细节,张其羽比对着官员名单,逐人判别。而后又将可疑之处尽数圈出,派人继续核查。
可气的是,如此大费周章、劳心费神折腾了半月,得到的线索竟与四年前相差无几。做局人似乎早已料到追查者的每一步,提前切断了所有深入追索的可能,手段之缜密,可谓滴水不漏。
难怪承平帝追查两年之久却无奈放弃,难怪另有人直至四年后的今天还在苦苦追寻。
张其羽放下手中的信纸,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幕后之人不单将线索一一掐断,甚至还故意在几处留下痕迹,等你循迹而至,才发现不过是对方刻意埋下的烟雾弹,且其中弥漫着深深的恶意——他们隐身在暗处,布局,撒饵,然后欣赏你在阳光下为一道永远解不开的谜耗尽心火,直至颓然、暴怒、自我怀疑。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暖堂宴上与锦小姐玩闹摔伤的女童,乃兵部武选司郎中魏铎的嫡女,年方四岁。齐名查过,并无可疑之处。”
“四岁。”张其羽轻声重复。
刚好是四年前出生的,怎会那般巧?
张其羽凝思片刻,问道:“那魏郎中已逾不惑,可还有其他子嗣?”
“不曾有。”苔生道,“魏郎中家中仅王氏一人,没有其他姬妾,也无其他子女。王氏多年方才有娠,魏郎中年近不惑才得此女,爱如掌珠。”
张其羽一时陷入了沉默。
苔生继续补充道:“魏郎中出身微寒,为官清正,家中不甚富裕,只他们一家三口,加三五个仆人,也就干些洒扫的粗活,其他都是亲力亲为。”
张其羽微微皱眉。
怎么听,这都是位公正廉洁、爱妻护女的好官。
难道真是她思虑过重了?
那女童模样与寻常孩童并无太大差异,只是眉眼鼻骨较之中原人士更为深邃高挺。这般长相放在现代社会倒不稀奇,可如今是在古时,交通闭塞,礼法森严,宗族尤重血脉,不少人家尚存近亲结缡之习。按说,很难生出这般略有异相的孩子。
她忽然想到自己还是现代人时看到的一则新闻——父母都是黑发黑瞳的亚洲人,却生出了金发蓝眼睛的小宝宝。有网友大骂那位母亲出轨,结果做了基因筛查才发现是孩子的太爷爷是欧洲人。
好在是现代医疗水平高,才得以还了那位母亲的清白,若是换做古人,怕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想到这里,张其羽不禁心下赧然。
“此事是我多心了,转告齐名,让他莫要再打扰魏郎中一家。”
“是。”
一晃眼,又在此事上消磨了半日。张其羽蜷起指尖缓缓揉按着太阳穴,不自觉发出一声长叹。
“这又是怎么啦,唉声叹气的。”
伴着说话人清铃般的嗓音,房门被从外推开,混杂着屋外自然气息的冷风袭来,张其羽鼻翼微翕,惯常地向旁边坐榻上挪了挪,为来人让出一角。
陆今雨解下宝蓝色披风递给侍女,不由分说地挤进张其羽为她腾出的空座上,手环上她的脖颈,脸也贴了上去。
“你这屋子里好暖和啊。”
张其羽看那侍女将宝蓝色披风挂在衣架上,和她的其它衣物混在一起,分外和谐又分外惹眼。
“快从我身上下去,冷死了。”
“啊,不嘛。”陆今雨搂得更紧了,“好姐妹就是要贴贴。”
张其羽嘴上喊冷,却半点没做去推她的动作。苔生看着亲密无间的二人,默默退了出去。
张其羽伸手捏了捏陆今雨的腮肉,道:“小祖宗,怎么又来了。”
昨儿来,今儿来,前些日子也来,日后怕是要天天来。眼下京城人人都传遍了,说将军府的张小姐和国公府的陆小姐契若金兰,比亲姐妹还亲。
“你不来找我,我当然就来找你咯。”陆今雨嘟囔着抱怨,“张大小姐可真难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国公府里有什么洪水猛兽呢。”
闻言,张其羽免不得又瞥了那宝蓝色一眼,心下暗忖:洪水猛兽倒是没有,却有一只难缠的野狐狸。
其实那日她匆匆逃离后便生了悔意——不过是自己的巧思与心事无意间被人给撞破了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承认,在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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