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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主角都长了反派嘴_都是徒劳》第58页(第1/2页)
陆今野长剑举起,落下,向他召唤出来的护卫下达他的命令——
一个不留。
刹那,黑衣护卫们便抽出长刀,笔直地迎向对面。
张其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反应,陆今野便已翻身上马,稳稳落在她身后。
“驾——!”
他单手勒缰,朝北方疾驰而去。
温热的胸膛贴在张其羽的后背,她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擂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传入耳中,她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不远处的高坡之上,一位隐匿在黑夜中默默注视着一切的人,在看见陆今野召唤出来的暗卫后,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此人就是护国公的世子?”
他身后一人答道:“回殿下,正是此人。”
“传我令,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此人活着回到大胤。”他阒然无声地叹道,“大哥啊大哥,你总是有这么多人在帮你。”
陆今野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张其羽一路狂奔而去。他不是不想抓住背后那个敢对他下手的人,但他更想张其羽能够平安。
两人不知跑了多远,张其羽才缓缓从方才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她想开口询问陆今野究竟是谁,一低头,却看见他血迹斑斑捏着缰绳的手,想说的话顿时全堵在了喉咙。
她知道,这有非常大的可能都是别人的血,但她还是忍不住心头焦灼不堪。
草原上天气多变,很快开始下雨了。
雨水顺着她的头顶流落至她唇边,她仿佛尝到了点血腥味。张其羽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如今已是乌云阵阵,再也看不见一颗星辰。
马蹄飞奔,溅起满地的泥泞。张其羽在陆今野怀中,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想回头,看一看陆今野的脸,却发现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脸上残留着水红色的痕迹。他的身子也一定都被淋湿了,所以她才会感觉没有之前那样温暖。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一直死死的将她护在怀中,无论如何也没有放开。
-
肃州城内,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出城寻找张其羽、陆今野二人的军士不得不带着坏消息无功而返。
“……末将无能。雨势太大,实在没办法找到张小姐和陆将军的踪影。”
萧烺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瓢泼大雨,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就宛如此刻的天空:“再派。”
“殿下!”陈副将欲言又止,“天太黑了,又下着雨,就算派再多的人——”
“我说,再派。”
陈副将咬了咬牙,领命而去。
萧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转过身,正要走下城楼,一只手横在了他面前。
“殿下要去何处?”周管事不知何时站在了台阶上,不疾不徐地问道。
“出城。”
“不可。”周管事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钉子,稳稳地钉在那里,“大雨之夜,城外情况不明,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
萧烺冷冷地看着他:“让开。”
周管事没有让。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主上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肃州城内的每一颗棋子都已就位,只等殿下来落那最后一子。”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殿下若在这个时候出城,主上数十年的心血,将毁于一旦。”
萧烺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数十万条人命换来的机会。”周管事一字一句道,“殿下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让这一切功亏一篑?”
雨声如瀑,砸在城砖上,砸在萧烺的心口上。
-
张其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净又温暖的洞穴里。她坐起身,意识到自己方才是陷入昏迷了。她面前不远处燃着火堆,却四处未见陆今野的身影。
她心下顿时紧张起来——陆今野去了哪里?
这种时候,他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
忽然,洞穴外传来窸窣的响动,张其羽心下一跳,警惕地盯着洞口,直到看清来人的脸,才放松下来。
陆今野满脸关切地走来,问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冷不冷?有没有哪里痛?”他将捡到的柴火全部扔进火堆里,火势变得更大了,洞穴里的温度也在慢慢回升,可张其羽却还是忍不住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
“你……”张其羽想要问他刚才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结果一开口,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了陆今野血迹斑斑,惨不忍睹地身体上,想说的话又一次到了嘴边咽下。
“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今野没有否认,满不在乎道:“一些小伤,血早就止住了。”
张其羽皱眉:“上药了吗?”
陆今野不答话。他身上合共就带了一点儿药,方才又给她的脚踝上了些,剩下的都要给她留着备用,怎么可能用在他自己身上。
张其羽见他不说话,立马就急了,抬手就去扒拉他的衣裳:“你伤在哪?给我看看。受了伤就得上药,你忘了你上次在我房里……”
话说一半,张其羽突然顿住了,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死有若无的贴着陆今野的胸口。
仓皇撇过一眼,果真瞧见了对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和揶揄。
“张小姐可是又想和我肌肤之亲?”他说着,自顾自的将胸口贴紧了张其羽的掌心,“此地虽有些简陋,你我也未曾沐浴熏香,但如果张小姐想的话,陆某也不是不可以……”
“你闭嘴。”张其羽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看的陆今野唇角止不住上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张小姐说的是。”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眼下确实不是时候。”
张其羽正要松一口气,又听见他悠悠地补了一句:“说起来,我还欠着张小姐一杯喜酒。等回了肃州,沐浴熏香,备好红烛——”
“陆今野!”
“嗯?”
张其羽正要开口骂他,余光忽然瞥见帐帘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见那只红瞳鸟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嘴里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那野兔比它自己的身子还大,使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企鹅。
“咕。”
走地鸟晃荡到陆今野手边,将野兔往他脚边一放,挺了挺胸,求夸奖。
陆今野毫不吝啬道:“好儿子,爹爹没白养你。”
“咕!”走地鸟满意地点点头,又歪头看向张其羽,那意思大概是:到你了。
张其羽愣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一笑,方才那点恼怒和羞赧全散了,眉眼弯弯的,像雨后的月亮。
她奖励式地揉了揉小白鸟的头顶,问到:“它可有名字?”
“飞鸢。”
“飞鸢……”张其羽轻声重复道。
鸢。陆今野给她的那块令牌上就刻着“鸢”,阿悉烂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字,才会面色骤变。
这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陆今野低头,认真的处理着野兔,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张其羽看向他时困惑而又欲言又止的眼神。
“先吃点东西吧。”陆今野看着她笑,“等我们平安回去,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啊,居然没写到,失策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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