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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主角都长了反派嘴_都是徒劳》第62页(第1/2页)
唉!
……
姜月从陆今野那头返回,带来的却是连门都未能踏入的消息。
“……你是说,丁燎拦着你不许进门?”
姜月点了点头:“不光如此,我问他陆将军现下状况如何,他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张其羽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让进门,连伤势也不肯透露。难道说陆今野的伤根本没有好转,已经严重到无法见人的地步了?
她在屋内来回踱步,内心忐忑不安。最终,她还是决定要亲自去看上一眼才能安心。
“张小姐,我们将军眼下不便见人,还请张小姐先回去吧。”丁燎同样也将前来探望的张其羽拦在了门口。
姜月忍不住道:“我们小姐好心过来看陆将军,就算不能进门,好歹也告知一下陆将军的情况,让她安心才是。”
丁燎抿了抿唇,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他还好吗?”张其羽轻声道,“你只需告诉我,他好还是不好。”
丁燎沉默了片刻,咬牙道:“我家将军很好,劳张小姐挂心了。只是,他眼下的确是不方便见客,还望张小姐体谅。”
“好。”
只要他没事,她就放心了。
“这是金玉丹,危重之际服下,可保一命。”张其羽示意姜月将丹药递给丁燎,“就水服下,等上一阵便能见效。”
丁燎难以置信地盯着姜月手中的金玉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送来如此珍贵难得的良丹。他颤抖着接下,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谢张小姐。”
张其羽看了他一会儿,转身道:“走吧。”
丁燎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这才收回视线,捧着那粒金玉丹转身回到房中。
屋内光线昏暗,药炉上的砂罐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满室苦涩的药香。陆今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丁燎在床边坐下,将金玉丹小心地搁在一旁,倒了半碗温水。他扶起陆今野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将丹药送到他唇边。
“公子……”
丁燎试着将丹药塞进他嘴里,又喂了一口水,那水却顺着嘴角全流了出来,丹药也滑落回掌心。陆今野的喉结纹丝不动,像是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燎的眼眶有些发红。他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水打湿了陆今野的衣领,丹药却始终没能咽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公子,这是张小姐方才亲自送来的金玉丹,说是危重之际服下可保一命。属下求您——”他将丹药再次送入陆今野口中,把碗沿抵在他唇边,声音微微发颤,“莫要辜负了张小姐的一番心意。”
陆今野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次,奇迹般地,那粒丹药,连同那一口水,竟成功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回京 你们的婚事
自那日后, 张其羽又连着来了两次,仍旧被丁燎挡在门外,未见得陆今野真人。
第三次后,她便不再来了。左右听来听去, 丁燎都是那一套话:公子无碍, 不便见客, 请张小姐回。
翻来覆去, 像背课文一样, 连一个字都不肯多给。
且不说张其羽心中作何感想, 就连她身边的姜月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是让他多说两句陆将军的情况, 好让人放心罢了, 怎得如此遮遮掩掩。”她气不过道,“这不是把咋们当贼防吗?”
苔生看了张其羽一眼, 见她神色平淡, 不像是动了怒的样子,才敢接话道:“或许…丁燎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是故意要欺瞒我们的。”
姜月撇了撇嘴,显然是不这样认为。主子连金玉丹都送去了, 那可以是金玉丹啊!合共就只有三枚。先前为了救苔生用掉一枚, 而今又给了陆今野一枚, 主子手里可就只剩下唯一一枚了。
姜月敢说, 只要那人还剩下一口气,服下金玉丹怎么也能从阎王爷手里夺回半条命来。听主子先前的意思,陆将军身上的伤怎么也不至于严重到只剩下一口气的地步,怎么这都过去好几日了,连人影都还没见着。
这可真是奇了大怪了。
难道真是那陆将军不愿意见主子,刻意在回避她吗?姜月觉得不大可能。陆将军为了救张其羽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 怎么人救回来了反倒是避而不见了?
她正胡乱琢磨着,忽听张其羽开口道:“此事就这般罢。”
苔生一怔。张其羽这语气,让她莫名想起那晚烧掉与晋王世子书信时的样子。
“小姐……”
“我想歇一歇。”张其羽背过身去,声音很轻,“再过几日就要班师回京了,你们先下去准备着,别到时候漏了什么东西。”
姜月和苔生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多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屋内只剩张其羽一人。
她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脊背绷得笔直。过了很久,那口气才缓缓松下来,肩膀微微垮了几分。
屋子里的窗半开着,凉风裹着庭院内泥土的气息涌进来,扑了她满脸。远处的校场上传来号子声和马蹄声,大军正在为班师回朝做着最后的准备。
总算可以回家了。她伸手关上窗门,褪去外衣,合被而卧。
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就留在肃州吧。京城的风,不该带着这里的沙尘。
……
冬去春来,积雪消融,城中街道两旁的柳枝已抽出了嫩黄的新芽。
大军在边疆熬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如今终于等到了班师回朝的日子。
清晨,号角声撕裂了长空的寂静。整座肃州城从沉睡中醒来,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手里捧着干粮、布鞋、缝好的冬衣,挤在道路两侧,黑压压地望不到头。
张其羽站在府门前,看着姜月和苔生将最后几口箱子搬上马车。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前方那片黑压压的军阵——父兄正在队伍前列与几位将领话别,而在他们身侧,多了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玄色大氅,身姿如松。
陆今野站在她兄长身侧,正低头对他说些什么,侧脸被晨光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张其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收了回来,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扶着姜月的手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将外面的世界隔成两半。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穿过城门,驶上官道,车外的喧嚣渐渐远去。她探头,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肃州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越来越远,渐渐缩成一条灰线,最终被起伏的丘陵吞没。
她看得出神,直到眼前灰蒙的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点亮白之色,寸寸朝着她的方向飞来。
啪嗒一声,飞鸢的利爪扣住了马车车窗的窗檐,稳稳停在了张其羽面前,精神抖擞地朝她打了声招呼。
“咕!”
姜月被吓了一跳,喊道:“哪儿来的鸟?”
苔生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把张其羽护在了身后:“小姐小心!”在她眼里,这扁毛畜生两爪锋利如钩,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瞧着就不是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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