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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主角都长了反派嘴_都是徒劳》第85页(第1/2页)
话音刚落,一直坐在后面默不作声的卢氏倏地哭出声来:“老爷,今雨那孩子还在东宫里,她可还怀着身孕啊。”
国公爷急忙推着轮椅到她身边,轻声抚慰。卢氏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拿着帕子一下一下地按着眼角,却硬撑着没有再出声。
张其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停了片刻,才开口道:“母亲放心,依我看,他们暂时不会对太子妃出手。”
卢氏抬起头看她,眼眶还红着。张其羽缓言道:“那支兵围而不攻,就是在等太子那边的动作,在京城里乱起来之前,今雨是他们手里最要紧的筹码,他们不会让她有事。”
卢氏在这番话的宽慰下情绪渐渐平复,攥着帕子的手也松了些。张其羽面上看不出异样,却是已全然寒了眼眸。
即便如此,即便晋王眼下不会动陆今雨,她也绝不能让她被当作一枚棋子,押在那些人的赌局中央。她不允许,绝不允许!
张其羽想定了主意,默默向国公夫妇行了一礼,转身就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国公爷开口道。
张其羽在门槛前顿住脚步,侧过身,朝国公爷点了一下头:“父亲放心,我只是去做该做的事。”
张其羽走出正院,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回廊回到自己院中。姜月正守在廊下,见她回来便迎了上来。张其羽没有多言,从颈间取下一块贴身悬挂的玉佩,递到姜月手中。
姜月看见这枚青月牙玉佩,面上露出震惊的神情。她怔愣片刻,才道:“主子,如今京城各门盘查甚严,那批人怕是不好进来。”
张其羽淡淡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了他们这么久,如今也该让我看看他们的本事了。”
姜月怔了一瞬,随即握紧玉佩,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姜月走了,张其羽仍留在院中,等着苔生那边的消息。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见到苔生满脸惊慌地向她奔来。
张其羽率先开口道:“东宫被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去……”
苔生摇了摇头,语速又快又急:“不是那个——东宫被围,太子妃持了剑逼宫,从东宫西角门闯出去了。”
霎时,似有一盆寒凉彻骨的冰水从头浇到尾,张其羽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她失声惊喊道:“她去了哪里!”
“宫、宫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劝说 腹背受敌
是夜丑时三刻, 早已过了京都城门的宵禁时间。近日朝堂连番大事,引得城内外街头巷尾人心惶惶,连守城的兵卒也不敢像往日那般靠在墙根打盹,瞪着铜锣般大的眼睛在夜色里来回扫动。
就在这时, 城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守城的兵卒猛地直起身子, 握紧手中的长矛, 朝城下望去。
夜色中, 一小队玄衣人马正朝城门方向疾驰而来。为首那人身披玄色大氅, 策马走在最前面。小兵借着两侧微弱的火光, 仔细辨别此人的面容——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挺, 眼窝微陷, 瞳仁在暗处也显得极为清亮,像淬了寒光的刀刃。他没有戴盔, 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腰间悬着一柄长刀。行至城下, 他勒住马, 抬头望向城楼。
“来者何人?”城楼上一个守兵扯着嗓子喊, “城门已闭, 宵禁已至,要进城明日再说!”
来人端坐于马上,没有多废口舌,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朝城楼上举了一下。
那似乎是一枚阳文扇,用于夜间紧急通行的信物。借着月色与火光, 能勉强看见上面模糊的纹路,可隔着这距离,还是不太真切。此等非常时期,守兵断不敢马虎行事,只好探出半个身子,喊道:“看不清,举近些。”
马蹄在原地轻轻踏了两下,凉薄的晚风吹得领头人的大氅下摆翻卷他将令牌收回袖中,重新抬起头——
“咻——”从他身后破空而出的一支利箭,精准地射穿了问话人的脖颈。小兵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再也没能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人猝不及防,城楼上的其他守兵还没来得及反应,黑暗中已经有几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翻过城垛,扑向他们。只听见几声极短促的闷哼,紧接着就是一具接一具身体倒地的声音。
城门涩涩敞开,玄衣人马鱼贯而入。
萧烺目光淡淡地扫过城门内侧幽深的长街,一个早已候在阴影中的人影快步迎上前,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躬身行礼:
“臣,兵部选清史司魏东,恭迎世子殿下。”
“免礼。”萧烺垂眸扫过他一眼,“事情办的如何了?”
魏东直起身,压低声音道:“人已送到宅中后堂,正在等殿下过去。”
萧烺微微颔首,没有再多问,催马向前。魏东落后半步,快步跟在他身侧,引着队伍穿过长街。夜色浓稠,将一行人的身影吞得干干净净。
-
城西一座毫不起眼的旧宅内,院墙高耸,门窗紧闭,每一处转角皆有重兵把守。此刻,宅内唯有内堂灯火通明,护国公陆徵正坐在堂中的轮椅上,闭着眼,姿态松弛,像是睡着一般。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极为沉缓的脚步声,护国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蜷,慢慢睁开了眼睛。
“尔等大费周章将我请到此地,是为何意?”护国公转动轮椅,面朝门口,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向来人。在看清那张面容的瞬间,他的动作陡然顿住。
“……太子殿下?”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
话音刚落,他便立马否决了自己的问题:“不,不对。”他眯了眯眼,“你不是太子。”
此人的眉眼虽与太子有了七八分的相似,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截然不同。太子本性温和沉静,自小便受帝师以仁君之道教导,看人的目光总是和煦、妥帖,叫人觉得安稳妥当,如沐春风。而眼前这人的眼神却犹如出鞘的利刃,叫人看了脊背发寒。两人虽外形相似,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护国公久经沙场,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人的身上沾过血。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将他引至此处,又生着这张与太子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孔,普天之下,也只有晋王那位唯一的世子了。
他忽然想到十几年前,那时承平帝还未登基,仁僖皇后刚传出有孕,晋王便暗中在民间大肆搜罗与仁僖皇后容貌相似的女子。
当年为着此事,承平帝勃然大怒,恨不能将唯一的胞弟除之而后快。彼时正值定鼎天下的紧要关头,实在不宜兄弟相残。最后是仁僖皇后连同几位跟随承平帝多年的老臣合力劝阻,才将此事压了下去。
来年,承平帝喜获麟儿,晋王那头也有姬妾为他诞下一子……
护国公坐在轮椅上,看着对面那张与太子相似的面孔,冷淡道:“原来是世子殿下,有何贵干?”
萧烺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理了理衣冠,朝护国公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姿态里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是实打实的敬重。
护国公坐在轮椅上,看着他行完这一礼,没有避让,也没有还礼。他不打算对一个乱臣贼子讲什么礼数。
“晚辈从小在西北便听闻护国公的事迹,心中一直敬重。”萧烺诚恳道,“今日鲁莽请国公爷过府一叙,实乃有要事相商。”
“哦?”护国公嗤笑一声,“吾乃当今陛下亲封的国公,端的是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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