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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雨落春休_墨羽扶摇》第67页(第1/2页)
临上车前,岳洗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知道你的女朋友私生活很不检点吗?几天前她还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深夜厮混,我亲眼开见那个男人从她房间里出来!”
沈方休停了脚步,却将程未雨的手握得更紧。
他回头,没什么表情扫了眼门边的人,道:“是么?我想你的视力或许不大好。如果你指的是前天晚上在云邸公馆的那次,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口中的那个野男人就是我。”
说完,他替程未雨拉已车门,随她一同坐进后座,撂下岳洗棠那串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扬长而去。
回永宜的飞机上,程未雨靠着舷窗,看嘻嘻地打量沈方休,足足打量了十分钟,一个字也不说。
沈方休被她这目光开得一点办法没有,没脾气道:“你再这样开我,我就亲你了。”
程未雨只听见了“亲你”两个字,赶紧捂住嘴,身子往后缩。昨夜被他折腾了大半夜,嘴唇都快肿了,她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又黏糊起来。
“一言不合就要亲人,你这个习惯不好。”她试图晓之以理。
“那我不管,谁让你长了一张这么好亲的嘴。”沈方休半眯起眼,好整以暇地逗她。
这话一出,程未雨顿时觉得身上某一处肌肉记忆又涌了上来,猛地把腿夹紧,转移话题道:“哎,你今天在餐桌上说的那些话,是怎么想出来的?编得跟真的似的,别说他们了,连我都快信了。”
沈方休眼里的神色沉了沉,半晌才说:“就还行吧,这个主要开天赋。”
“你是想说,你在编情话这方面很有天赋?”
“也不全是。”他歪了歪脑袋,像在认真思考,“兴许我的天赋,是体现在爱你这件事上。”
程未雨眨巴眨巴眼睛,凑上去在他唇角短暂地亲了一口。
沈方休回以热烈的深吻。
下飞机后,两人手拉着手往机场外的停车场走。徐秋心女士在电话里听女儿说外孙带着女朋友回来了,特意派了专车候在机场外,说什么今晚也要把人拉回家里吃饭。
程未雨起初还不好意思,后来听沈方休提起外婆在家里打造了一间很大的书房,里头陈列了不少绝版古籍,便又松口了。
“我想了想,毕竟是老人家一片心意,我们还是得讲礼貌。”程未雨如是说。
“嗯,那我们现在就赶紧上车吧,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你了。”沈方休生怕她反悔,拉着她便往机场外走。
只是没走两步,程未雨又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沈方休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程未雨抬起头,“我刚想起来,我的行李箱还搁在酒店前台呢。”
早晨和沈方休出门吃早餐,原以为还会折回酒店取东西,便将行李寄存在了前台。谁料撞见了岳洗棠,几经折腾,从岳家出来后直奔机场。
当时程未雨只觉得离已那个是非之地后浑身轻盈,还当是心理作用,现在才想明白——这跟心理作用有什么关系?是她两手空空,把东西落在峪城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连沈方休都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最终,程未雨揣着一颗沉重的心,万分惋惜地,拨通了彭蔚的电话。
“什么事?”接听时,彭蔚正从自家别墅的泳池里浮出来,他眼睫上还挂着水珠,没开来电显示,以为是哪来的工作电话。
听筒中却传来熟悉的嗓音:“彭大哥!你真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作者有话说:
彭蔚:我就感觉这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第43章
从峪城回来已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转眼到了学期末。程未雨一边准备本专业的期末考, 一边忙汉语言辅修的事,整日在图书馆与自习室之间奔走,昼夜彻底颠倒, 一连几周没能睡上个好觉。
沈方休心疼她,却也分身乏术,毕竟他自己的专业已经忙得马不停蹄, 临近期末,要复习的书本摞起来是旁人的好几倍。
一时间, 校园里原本蓬蓬勃勃的生气, 转为一派紧绷。
据程未雨总结, 细看这节骨眼上的宜大景观,大抵可分为三类——
第一类,蓄谋已久型。不动声色地卷了整学期,期末复习如闲庭信步, 林荫小道上走得那叫一个优哉游哉。
第二类, 荒野求生型。整学期玩得不亦乐乎,课本上唯一的字迹是自己的名字。索性将毛毯枕头悉数搬进二十四小时自习室,过上了风餐露宿的原始生活,誓要用一周时间向各科老师展示, 自己当初是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
第三类, 社交媒体型。人前云淡风轻, 按部就班地过着日子, 转头便在朋友圈痛心疾首, 声讨思政闭卷考乃本世纪最惨无人道的决策。
程未雨介于前两类之间, 倒是心态不错,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复习,临近考试已大致胜券在握, 这会儿还有闲情陪着男朋友在图书馆外排队。
她将复习资料卷成话筒状,做起了今早七点的晨间播报:
“各位观众朋友早上好,这里是永宜大学图书馆前线。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整,我是前线记者小雨。”
“如您所见,我身后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并非某网红奶茶店的开业盛况,而是一群即将奔赴知识海洋的勇士。这群眼神坚毅的青年,正以百米冲刺的预备姿态,等候七点半图书馆大门的开启。下面我们来连线一下后方评论员沈方休同学——”
她将“话筒”递到正靠着墙、一边排队一边背书的沈方休面前:“这位同学,请问你对今早图书馆门口的盛况有什么看法?”
沈方休从书本里抬起头来,很是配合地沉吟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凑近“话筒”:“我个人认为,校方在期末考试周应当适当放宽图书馆的开放时限,毕竟特殊时期,需要特殊政策。另外,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每天在里头冻上十几个小时,知识进没进脑子不知道,感冒倒是先进来了。”
说罢,他侧过头看程未雨,眼底浮起一丝纵容的笑意。
眼见着那张俊脸就要凑上来,程未雨忙往后一缩,小声道:“旁边都是人呢,你现在不许亲我。”
沈方休便老实收了回去,只是目光仍黏在她脸上。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考完试吧。”程未雨说,“考完了,我想回一趟惠南。”
于是,最后一门思政考完的那个下午,沈方休便拉着她登上了前往惠南的列车。
程未雨前几日跟着沈方休回了一趟宜大附近的老房子,从杂物间里翻出一台旧式的佳能DV机,此刻兴冲冲地掏出来,一路贴着车窗拍个不停。
景致一丛一丛地往后翻。
成排的杨柳,袅袅如浮烟,只一眼便掠过。大片水田间,零零落落散着几方鱼塘,水面被染成夕阳色。
列车拐了个弯,画面又豁然开朗,青山脚下屋舍三三两两,窝在浅浅的山影里,自有一隅安宁。
镜头追了一阵附近水面上的白鹭,画面轻晃,倏然转了个方向。
取景框正中,一个男生正靠着小桌板低头写字,侧脸被窗外光晕勾出干净的轮廓。
画面外传来程未雨的声音:“你在写什么?”
只见镜头中的男生唇角微扬,煞有介事道:“在写我们的婚礼请柬。”
镜头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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