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霓虹水母_槐宋》第17页(第1/2页)
手机的轻微震动声将迟又生思绪打断,他低眸看了眼短信,还以为一如既往是群发的垃圾营销短信,没想到竟然是桑沐宁发来的。
-【围巾补好啦,你还在小卖店吗?我失眠睡不着,反正闲着也没事儿干,要是你现在方便,我骑车给你送过来。】
迟又生定定看了几秒钟,敲字回复:【现在太晚了,改天吧。】
-【OK,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给你送!】
迟又生摁熄屏幕,忽而手机又震动了两声,他的视线落回到屏幕上。
-桑:【嗨嗨,你睡了吗?你上次说你和迟又生是表兄弟,你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呀?】
看吧,这个笨女孩,随便说点什么谎言都会信以为真。
迟又生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盯着消息看了会儿,戏弄之心骤起,选择继续将谎言编织下去:【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一人分饰两角还真挺有意思的,难怪那些狗血电视剧都喜欢这么演。
-桑:【那你知道你弟平时有啥爱吃的东西不?大过年的,我想买点吃的给他带过去。】
另一边。
盯着对方问得那句“你为什么对迟又生这么好”,桑沐宁陷入沉思。
对朋友好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不对劲,一百分有九十九分的不对,这是送分题还是送命题啊?
兴许是等得不耐烦了,还没有等到她的回复,迟又生哥哥就已经说了下一句:【什么都不用给他送。】
-【他不过年。】
桑沐宁如临大敌。
他的不过年,真的就是把年当成平淡普通的任何一天来过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要不要去问问他?
还是算了,桑沐宁犹豫不决。
不过年一定有迟又生自己的理由,直接去问说不定会戳到对方痛处,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想说……
哎呀,胡思乱想这些有什么用,如果迟又生想说自然会主动告诉她,不说就是不想说的意思,谁还没有个秘密了呢?
有时候,关心过度反而会变成冒犯,适可而止是一种边界感。
桑沐宁不再纠结,拉过被子睡觉。
另一边,聊天框骤然安静下来。
听见门帘有轻微响动,迟又生掀起眼皮朝门口看了眼,有客人。
是两个看起来十六七岁模样的男生,嬉笑打闹着闯进来,问他这里有没有烟卖。
为首那人说了个牌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抽的还是相对昂贵的那一种。
迟又生没有动,没有表情地盯着他们两个,吐出五个字:“不卖未成年。”
男生不服:“嘁,谁说我们没成年啊,我们是成年人好吗?”
迟又生站起身,缓缓走向柜台:“是吗?那看一眼身份证。”
“凭什么给你看?你这人真特么有意思,我在别地方买烟就不看身份证,你算哪根葱啊查我身份证?警察啊?”
“别说了,走吧。”身后那个男生显然胆子小些,伸手拉了同伴一把,惊慌失措地提醒道,“我认识他,县高的,混社会的,别和他起冲突。”
“难怪,原来是社会人儿,不染黄毛我都认不出来。”为首那男生不认识迟又生,一边被同伴拉走一边说,“还警察呢,我刚才也真是抬举他了,我要的烟他自己抽不起就不让别人抽是吧?”
“我家有几百万资产,他家有什么?要我说这种人就没什么可怕的,你也不用怕他,给他点施舍他能跪下来给你磕头。像这种没钱的小混混以后也就是进厂打工的料,有什么前途,他能威风一辈子啊?”
迟又生静静地听着,对这些刺耳难听的话语早已习以为常。
时钟在头顶滴答滴答,他伸手把刚才被那个男生碰歪的钩针兔子摆正,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知何时时针已指向十二点,消息弹窗提醒迟又生今天是除夕。
少年神色平静地选择忽略,手指下意识点进朋友圈,一张显眼的可爱猫咪头像在刷新后陡然蹦出,是几十分钟前更新的内容。
「小时候做错过一件事,被大人发现时很恐惧,担心就此成为亲朋好友眼中的“坏孩子”,结果没有。
那时以为的“案底”,也慢慢变成了我的一件童年趣事,可以轻易说给朋友听。
不过是年纪轻轻行差踏错了几次而已,再寻常不过,有什么了不起。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ps:对了,如果还是因此感到困扰,可以尝试在睡前默念几遍“我是个超级大好人”,亲测有用嘿嘿!
晚安,好人。」
作者有话说:
其实比谁都希望她在那时候还能坚定地抱住你。
*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原句出自王永彬《围炉夜话》——“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部分歌词改编自《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第15章
桑沐宁从来没一个人过过年。
她在一声巨大的炮仗声中惊醒,迷迷糊糊爬起来看手机,一大片未读消息涌入视线中。睡眼惺忪瞥见同班同学的群发祝福,才意识到今天是大年三十。
楼下又传来一声炮仗响,桑沐宁走到窗边探头看了眼,一群顽皮的小男孩正捂着耳朵点火。
难怪,桑沐宁回过神,低头挑了几条不是群发的祝福回复,进卫生间洗漱。
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桑沐宁咕嘟咕嘟吐干净嘴里的漱口水,脑袋里还在想,也不知道姥姥一个人在那边过年会不会孤单。
天堂有除夕夜吗?姥姥想她了怎么办?说不定姥姥和姥爷今晚会坐一块儿看春晚呢。
邻居家早就提前几天挂上了灯笼和小彩灯,每天晚上桑沐宁坐在窗边发呆的时候总能瞥见隔壁的玻璃窗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
桑沐宁出门的时候还在合计着要不要也买一串小彩灯挂,很快她就被零下二十几度的大风冻得大脑发懵,停止运转。
不远处几个小屁孩还在那撅着屁股叽叽喳喳,看见裹得像只狗熊一样的桑沐宁臭着一张脸走过来,一下子都不敢吭声。
几个月前他们玩摔炮的时候不小心扔桑沐宁身上了,幸好没响,但也没少挨那顿揍,从此桑沐宁一战成名,这群小孩消停了一阵儿。
“宁宁姐。”
桑沐宁抬抬下巴:“二踢脚搁哪儿买的?”
一提炮仗这群小孩可来了精神,一下子又开始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
“就北边那个市场!”
“我们提前半个多月就买了,那会儿便宜,昨天我们去都涨价了!”
“宁宁姐你放不?”
桑沐宁点头表示认可:“放得挺响,这钱花的值。”
小达疑惑地问:“我们还没放呢,宁宁姐你咋听见的?”
小达属这堆孩子里年龄最大的,刚上五年级。
桑沐宁一巴掌拍过去,冷笑道:“一大早七点多钟就到别人楼下放二踢脚,除非被你们给直接崩聋了我才听不见。”
给这群小孩轰走,桑沐宁往北边市场走去。
没想到早上热闹得很,桑沐宁逛了一圈,提了一袋子砂糖橘和几个冻梨往回走,最后好奇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