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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霓虹水母_槐宋》第45页(第1/2页)
好霸道的答案,桑沐宁沉默了会儿:“你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没有否认:“喜欢你这件事永远不会变。”
“都学会说土味情话了,十九岁的迟又生肯定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桑沐宁假装被恶心到,突然想起某些好玩的回忆,说,“我记得以前的你很呆,被我亲一下都会脸红。”
迟又生眉头稍扬,直直看着她的眼睛,笑而不语。
她说的应该是网吧有人闹事,他不小心受伤那一次。
收到消息的桑沐宁急三火四地赶过来,将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口后才堪堪放下心。
桑沐宁简直心疼死了:“这次我就不说你打架了,不想你被人欺负,但也不想你受伤。”
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做这些事,睫毛扇动,轻声道歉,做错事就装可怜是他的惯用伎俩。
包扎完,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在看,桑沐宁摁了摁掌心鼓起勇气,忽然探出身体在迟又生侧脸轻轻吻了一下,又迅速坐端正,假装无事发生。
而被亲那个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漆黑的眼睛看着偷笑的少女,耳尖红透了。
桑沐宁肩膀颤动,直说他好可爱。
然而,桑沐宁不知道的是,当自己坐在迟又生身边,认真低头帮他包扎伤口时,身边那个一声不吭的少年正一眨不眨地用目光描摹她前额垂下来的发丝,思量如何才能永远留在她身边。
她朋友说的不错,他确实喜欢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天生坏种。
比如现在,女孩心疼他的伤口,眼眶忍不住有些泛红,他却卑劣地猜测她的眼泪会是什么味道。
甜的?咸的?还是苦的呢?
还有她的嘴唇。
迟又生目光下移,心想,一定很好亲。
作者有话说:
十九岁自卑白切黑VS二十三岁阴湿白切黑
第38章
当晚,桑沐宁意料之中地失眠了。
对于迟又生的问题,她没有当场给出明确的回应,当时大脑有点乱,潜意识告诉自己应该想清楚后再做决定,恰好这时候祝芙打来电话,桑沐宁顺理成章地逃跑了。
现在,“比赛”进入了焦灼阶段,对手似乎想用投降的方式逼她就范,事实上那些剖白也确实令她心软。
这些年,每次想起那段感情堪称草率的结束,桑沐宁都会忍不住问自己究竟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呢?
明明彼此喜欢,彼此挂念,为什么偏偏分开了。
为什么他心可以这么狠,一通电话也不肯打来,一则简讯也不给她发。
她不主动,他就干脆利落地退出她的世界,仿佛连带着曾经甜蜜的历史记录也一并清空。
只有她一次次地,一次次地浏览过去,将那些片段烙铁般死死印在心底,不断重复,加深,像恋痛的人舔舐智齿,伤口愈合又被重新撕开,过期的承诺弥漫成伤疤。
今天之后,桑沐宁终于知道了,原来不是不想,是不能。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迟又生其实从未停止朝她靠近。
差点,她就要答应他了。
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站在面前用漆黑的眼睛注视她,用最真挚最诚恳的语言祈求她的原谅,差一点她就要答应他了。
可桑沐宁忍不住想,凭什么呢?
当初她提分手说的都是气话他不会不知道,只要他说几个字哄哄她,他们就不会分手。
也许当年迟又生真的有太多难言之隐,但先选择放弃掉这段感情的人是他,他默许了他们分开。
错过四年,他对于她而言完全空白,如今在溪乡意外重逢,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当初的事情彼此各有苦衷,她就能毫不顾忌地放下过去和他重新开始了吗?
感情哪有那么容易。
微妙的不公感变成天平,爱意不受控制地被轻放在两端比较重量,较轻的那一端判定出局。
十八岁的那个暴雨天,桑沐宁蹲在高铁站眼泪都要流干,可她好像从没见过迟又生为了这段感情伤心。
至少为我,为我们的感情流一滴眼泪啊,迟又生。
这样才公平。
*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礼拜。
刚下班,桑沐宁去更衣室换衣服,顺便把手机从柜子里拿出来,发现出版责编半个小时前给她发消息,说《霓虹水母》预计六月份预售。
桑沐宁回复完收到,下意识点进日历看今天是几号。
“四月二十三……”她喃喃出声。
迟又生今天过生日。
桑沐宁如临大敌地盯着“23”看半天,最后轻叹口气,摁下锁屏键。
晚上有同事聚餐,吃完饭又有人说要去唱K,桑沐宁不远不近地跟在队伍后面走着。
“怎么了你,刚才就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大家聊天的时候你也不吭声。”崔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是这两天工作太累了吗?”
桑沐宁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吃太撑了有点晕碳。”
崔欢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结果下一秒突然话锋一转:“宁宁,你还没对象吧?”
桑沐宁警觉:“暂时还没,怎么了吗,难道我们医院卡单身?”
“哈哈哈哈瞎说啥呢,你乐死我了。偷偷告诉你,待会去的这家KTV是我表弟开的,他和你同龄,也单身,你俩可以认识一下。”
桑沐宁其实很想坦白她真的没有认识异性的想法,正欲开口,走前面的同事话题突然cue到崔欢养的狗,崔欢说着“哎对对”走前面去了。
很快到了KTV,桑沐宁在队伍后面走神,崔欢的大嗓门突然传进耳朵里:“宁宁呢,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还是来了……
桑沐宁无奈地在一众同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注视下走到前面,未曾想崔欢表弟已先开口:“桑沐宁?”
桑沐宁做梦都没想到,崔欢口中那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单身表弟竟然是小金。
这么多年没见,他头发剪短了点,头发染黑了,收拾得板板正正,乍一看还挺清爽。
崔欢惊讶道:“你俩认识呀!”
金恒没回这句话,拧起眉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月初。”桑沐宁说完,和崔欢解释,“上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金恒眉毛一挑,拖长尾音:“这么久了啊,还以为你一辈子不会回溪乡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桑沐宁的错觉,对方语气不善,看着她的眼神也透着古怪。
崔欢已经感觉俩人不对,笑着说把空间留给他们叙旧,带着其他同事去早已订好的包间。
人一走,金恒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回来干什么呢高材生,溪乡这小地方恐怕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桑沐宁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自然不惯他毛病,脸冷着:“有话直说。”
金恒轻嗤:“没必要说,也轮不到我说。”
“那就闭嘴,放尊重点。”桑沐宁冷冷道,“少给我脸色看。”
“金恒。”
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桑沐宁脊背一僵,没有往那人的方向看。
金恒不甘心地嘟囔了几句什么,没再说话。
桑沐宁本打算就当做没看见迟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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