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记忆公开,清冷剑君失控了_终夏夜未眠【完结+番外】》第51页(第1/2页)
晗靖听了,只觉得自己身为王储,也确实该向前辈多学习一下了。
语言这方面。
·
成为魔尊的第一件事,便是亲手修建自己的宫殿。
倒也不算很难。
早先还在山下时,我们便装成附近的农户,从木匠瓦工那里买了些图纸经验来。
起初他们都不是很乐意,吃饭的本事,怎么能轻飘飘地告诉别人。
但连塞了几锭银子进去,又都喜笑颜开地全说了。
“一定要建一个一看就很‘魔宫’的魔宫。”
刚开始,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但落实到手上,又是另一方面了。
纵使有着仙术的加持,魔宫的宏伟计划还是不可避免地偷工减料了。
宏伟壮丽又阴森恐怖的壳子之下,除了最有气势的大殿,以及魔尊和左右护法的寝宫,就再没别的了。
甚至,右护法的寝宫里,连个住的人都没有。
当时在京州,把崔楚西封为左护法之后,本想趁热打铁将宋辞封为右护法,却被她拒绝了。
她似乎很嫌弃我的起名品味,质疑我关于“魔尊”的东西是不是都是话本里看来的。
当然是啊。
不然呢。
修真界跟“魔”沾边的只有那些长得千奇百怪的凶兽。
又没有真的魔尊能让我学习。
·
拢共几个月过去,魔宫总算是建的七七八八了。
收工那天晚上,我特意去附近抓了只颇为肥美的野兔,用以犒赏自己。
本来想的是多抓几只,一起烤来吃的。但可惜崔楚西吃不着,宋辞又修身养性不沾荤腥,到头来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享用这等美味。
夜深了,萤火虫在避人的草丛里飞的正欢,篝火燃出噼啪的声响。
我们两人一鬼一魂围坐在一起。
崔楚西兴致最高,一刻也不停地讲着这几日山上的见闻,什么一人高的野猪见了她就跑、枝头的鸟雀被她吓得各自飞。
说到一半,还会短暂地被我手上烤得焦香的野兔吸引,然后痛定思痛地发誓,要早日凝出实形。
宋辞坐的离她很近,有时会含笑附和几句,大多数时候还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崔楚西看。
我曾问过她,崔楚西如今记忆全无,有时甚至性子活络得过了头,显出太多孩童心性,脑筋太直。
宋辞等了一百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是否有过后悔。
而她只是笑着——我看得出,那是个发自真心的心满意足的笑——然后说:
“我原以为是天人永隔,如今却还能看见她,像个孩童又何妨呢?”
“若说后悔,我也只是怨自己,那时没能早一点留住她。”
那天回寝宫时,我瞧见桌上平白无故多了两瓶生肌丸。
嗯,到底是谁放的呢?我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说起来,阿玉。”
刚撕下一条烫手的兔腿,崔楚西便突然凑过来向我搭话,“当魔尊要做些什么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魔嘛,肯定是要做些和‘仙’不对付的事情才对。”
毕竟,唱反调就是吸引人注意的最好方式。
“也就是说,要做坏事?” 崔楚西有些迟疑。
“自然,而且如果能恶贯满盈、罄竹难书、遗臭万年才最好。”
我说着,瞧见她脸上犹疑的神色,心知这鬼修内心纯良,怕是接受不了这些,又不想因为拒绝而伤了我的心,正为难呢。
“你认真的?”宋辞问。
我逗也逗够了,才慢悠悠地咬下一小块兔肉,“别急。”
“我又没说,是我们要做。”
外酥里嫩,轻轻一嚼便满嘴肉汁,是只好兔子。
第60章 以暴
稚花好久没喝过水了。
她记不清是三天还是四天,也许更久。
屋里没有窗户,白天夜晚都是黑沉沉一片,偶尔能从墙板的缝隙里看见几束惨白的日光,终究是分不清过了多久。
嘴唇裂开,咬掉翘起的表皮,里面便渗出腥甜的血,舔一舔,好像就喝了水。
终究是拆东墙补西墙。
腐败的稻草和粪便的臭味混在一起,像湿透的抹布捂在口鼻上。一开始觉得臭气熏天,现在却能当作什么也闻不到。
是她习惯了,还是嗅觉终于失灵了?
稚花不知道。
她小小的身板蜷在墙角,膝盖缩到胸口,双手被一根麻绳拴在木桩上。粗劣的绳子勒进手腕,血痕还没来得及愈合,又磨出新的伤疤。
自从被那群山匪强行掳来,手脚被捆束,丢进这跟猪圈没什么两样的“人圈”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外面了。
与她一起的,还有五六个人,都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也不知道他们把自己虏过来是为了什么,或许是要吃掉吧,毕竟外面似乎闹了好久的饥荒。
她听见身边有人在哭,哭声细得像蚊蚋,断断续续,大概是也快撑不住了。
稚花只在心里替这孩子祈祷,祈祷她的声音不要太大,被那些活畜生发现。
上回有个孩子哭得太大声,被拎出去再送回来时,整张脸都是肿的,后来再也不哭了。
因为伤的太重,没多久便去世了。
尸体在屋里待了几天,都没人发现。后来还是有人豁出去,声嘶力竭地大喊,将那些匪徒引了过来,这才将那孩子的尸身搬了出去。
也不知道埋到哪里去了,那孩子的家人找得到吗?
自己如果也没能撑过去,也会和他一样吗?
大姐,三妹,她们找不到自己,会难过吗?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
不是求神,也不是念佛。她只是反复念着娘亲的名字,那个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了轮廓的女人。
稚花被抓的时候,刚过完九岁生辰不久,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九百年没被人抱过了。
她的家在南方一个种稻子的小镇,门前有条河,夏天会涨水,大大咧咧的大姐会用那双有力的手扶住她,把她架在脖子上蹚过石桥。娘亲坐在门槛上纳鞋底,三妹小小一只坐在娘亲怀里,抬起头朝她们笑。
“吱呀——”
刺耳的音调打碎了往日的幻梦。
破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一道缝,白光照了进来,刺得她眼前发黑。
“吃吧,猪猡们。”
满脸麻子的山匪塞进来一碗馊掉的冷粥。
太久没吃到东西了,几个孩子登时来了精神,凹陷的眼窝突然睁开,争先恐后地往那里爬。
都被束了手脚,只能跪着拱着,沾了浑身的泥,倒真的有些像“猪猡”。
稚花没动。
她连眼睛都懒得再睁开了。
并不是她不饿,不渴求那一点水,而是她动不了。
刚来这里时,稚花是喊得最大声的一个。她拼命哭喊,喊到嗓子出血,喊到恼火的匪徒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让她弓着身体在地上蜷了很久。
那之后,大概是为了惩罚她,麻子脸进来,把她的手同柱子绑在了一起。
稚花力气小。她解不开绳子,也掰不断柱子,既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