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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眼狼实在美丽_万小迷》第97页(第1/2页)
白夏和骆筱厦站在幽暗的角落,两人中间隔着一道门,她不出手,白夏自然不会主动送人头。
录制到一半他们乐队登场,倪东蔚还是站在舞台左侧,开场就炫了一段指法,顶灯直直照下来,栗色的发丝竟镀上一层蓝光。
鼓点切入,贝斯跟上,主唱开口——整个场子热了起来。
一切好像都没变。
新乐队的主唱是个光头男,嗓音嘹亮,唱功也很好,可白夏莫名觉得,他站在那三人中间就是不对劲。
他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厦厦姐,你没有想过再试一试吗?现在你们都在京市,练了那么多年,放弃多可惜。”
骆筱厦答非所问道:“白夏,我和你完全是两种人。”
白夏偏过头看着她。
“你觉得沉没成本很重要,但对我来说——”骆筱厦靠着门框,双手插兜,望向舞台,“因为‘可惜’就硬着头皮坚持,才是对理想的背弃。”
白夏点点头,不自觉露出笑容:“我哥也这么说。”
“是啊,要不我们俩怎么能臭味相投呢?”她瞄了一眼白夏的挂带,“你胳膊真是他掰的?”
白夏摇头:“自己弄的。”
“切,我就知道他下不了手。”骆筱厦撇了撇嘴,“说真的,倪东蔚告诉我你们重逢的时候,我就预感他肯定又会被你这个小白眼狼勾走。毕竟他比我还要幼稚,他的人生根本没有沉没成本这回事,他一次又一次奔向你,原因只有一个——”
骆筱厦的话没说完,白夏却已经懂了。明明知道骆筱厦不是什么神助攻,却还是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果然,这馋猫偷到鱼的表情惹来了骆筱厦一个大大的白眼。
“当年我赶你走,是因为你辜负了我的朋友,现在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其实是怕——”她直直地望向白夏,“怕我的战友,变成大人了。”
……
作者有话说:
骆筱厦:?
第79章 好有手段的小绿茶
P.
虽然已经付了全年的住宿费,但开学后,白夏还是非常不孝地以“爷爷生病需要照顾”当借口办了走读。
多付一份房租,加上两个人的生活支出,还有画画的耗材,白夏算了算,靠课时费和炒股的收入还是能维持——当然前提是大盘不要突然暴跌。
那天周末,上完家教课,白夏坐公交提前一站下车,来到家附近的劳动公园。
天气转暖后,倪东蔚就经常来这里画画。
沿途的花都开了,空气里有一股浓浓的甜香,深吸一口都像在喝免费的花蜜。路过一棵桃树,白夏停下脚步,一截被花苞与盛放的花朵压得低垂的枝条正好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左右张望了一下,管理员不在,于是假装没看到“禁止攀折花木”的牌子,飞快折了那枝就跑。
来到人工湖旁,远远就见围着几个人。
白夏走过去,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倪东蔚正在给坐在对面的一个阿姨画肖像。傍晚的湖光映在他哥脸上,勾出海浪般温柔的曲线,在深邃的眉眼间流淌。
“可爱的小青蛙,等你工作结束了,我为你画一张肖像。”
初遇时,那个对着充气青蛙微笑的脸孔在白夏脑海里闪过。
刚相识那段时间,他真是每天都在仰天长啸——鸡毛掸子,你为什么听不懂人话?
而此刻,看着那一笔一画越来越成型的肖像,白夏忍不住笑了。或许是因为他哥的画笔能勘透人心,所以作为代偿,就听不懂人话了吧。
听到笑声,倪东蔚转过头,眼睛瞬时更亮了,眼角弯弯,嘴角扬起。
倪东蔚画得很细致,又过了将近半小时才画完。
阿姨起身走到画板后,她脸涂得很白,嘴唇很红,还纹了眉,眉尾高高挑起,看起来有点不好惹,更别说她现在还板着脸,大有一副甲方要提一百八十个意见的架势。
但看到成品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画的当然很像,像到任谁看了都能一眼认出是她。可奇妙的是,她这辈子受过的所有苦、咽下去的委屈、憋住的眼泪,仿佛都被轻轻拭去了,那支笔只留下了浪漫的、柔软的,她心中自己最想成为的模样。
倪东蔚把画取下来,阿姨双手接过去,左看右看,满意得整张脸都舒展开。她小心翼翼地把画卷好,从小钱包里翻出一张绿色的钞票,想了想又抽出一张棕色的,说“我多给你二十”,一起放进前面的画匣里。
白夏刚想说“是免费的”,就听见倪东蔚说:“谢谢。”
白夏怔住,他这才看向画匣,里面还散落着几张零钞。
似乎又有人想画,但倪东蔚说光线太暗了要收摊了。他蹲下身开始收拾画具,却发现向来眼里有活的白夏今天竟然呆呆地站着。
倪东蔚背上画架,目光落在白夏手上。
“给我的?”
“是……”白夏点点头,把那枝桃花递过去。
可能是攥了太久又太紧,底下好多花瓣被蹭掉了,像碎了翅膀、无法起飞的蝴蝶。
倪东蔚接过,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立刻笑眼弯弯,“好香啊,小白,我们走吧!”
公园门口有个小夜市,华灯初上,整条街刚刚热闹起来,烤串的烟混着炸臭豆腐的味道,顺着风灌过来。
他们买了一份麻辣烫和两个烤鸡架,拎着塑料袋回到半地下室。
白夏快速用昨天的剩饭炒了一锅蛋炒饭,端到小折叠桌上。一扭头,就见倪东蔚剪了个矿泉水瓶,把那枝桃花插进去,踩着床,小心翼翼地放到与道路齐平的小小窗台上。
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但白天还是有一两个小时,那扇小窗能透进来一点光。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白夏解开麻辣烫的塑料袋,倪东蔚则把鸡架全部拆开,这东西没什么肉,主要就是嗦骨头缝里的那点酱汁和焦香。
白夏端着碗说:“哥,我带的那个学生家长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学生。”
“哦,”倪东蔚夹起一块鸡架,“那你要两个学生一起教吗?”
“不是,那家家长的意思是,孩子学校晚自习到八点,到家我再给他补一个小时。”
倪东蔚的筷子停在半空,“每天吗?”
“周一到周五。”
“那你回来都得几点了?”倪东蔚皱着眉,“我每天能见你几个小时?”
“再有两个月就高考了,就忙这段时间。”白夏头也不抬,紧握着筷子,“课时费给得很高,而且是家长介绍的,实在不好推辞……”
他顿了顿,又说:“哥,你之前画的那幅风景画,要是再不画完,天气就变了,景色可就不一样了。”
“没事,那不是写生。”倪东蔚闷声说完,咔吧一声咬断了鸡架。
洗完澡,倪东蔚先上了床,侧过身,背对着白夏。
“明天我去步行街画画,你教完课去那里找我吧。”
“为什么?”白夏正在收拾画具,闻言不解地转过头:“步行街人来人往的,你怎么能安下心来画——”
“人多,画肖像的人也会比较多。”倪东蔚拉高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发顶新长出来的栗色头发,“我明天试着涨涨价。”
白夏呆呆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把削好的铅笔放进盒子里,又把画匣里的钞票一张张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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