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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镇之长_坏橙【完结+番外】》第52页(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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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太后轻声道，"和哀家年轻时…一样。"
"什么？"李相在旁。
"一样，"太后说，"想学，想做，想…不困在后院。哀家…入了先帝的幕，她们…入了苏司农的学堂。都是…想活出自己的女子。"
她转向李相，"李相，你…后院有女子吗？"
"臣…有妻，有妾，有…侍女。"
"她们…想这样吗？"
李相愣住。他…没想过。妻妾侍女，是…规矩，是…理所当然。她们想不想…他没问过。
"哀家以为，"太后说，"女子想不想，很重要。苏司农的学堂，让女子…有选择。可以选择种地，可以选择算账，可以选择…回家绣花。有选择，才是…自由。"
她顿了顿，"李相，你…有选择吗？"
"臣…有。"
"她们呢？"
李相沉默。他…有选择，但她们…没有。这是…规矩，但也是…不公。
"太后，"他最终说，"臣…明白了。女官学堂，臣…不反对。"
太后笑，笑得眼眶发红。她看向苏冷青，"苏司农，你的学堂…哀家准了。而且，哀家…每年来一次。看看她们，看看…哀家年轻时的影子。"
苏冷青跪下，额头触地，泪落青砖。苏盼雪在旁，也跪下，和她并肩，像两棵被风吹低的树。
回城的路上，马车颠簸。
苏冷青靠在车厢壁上，浑身脱力。苏盼雪在旁，用帕子替她擦汗，"阿青，你…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苏冷青苦笑，"没有系统，没有农场，没有…金手指。只有…双手，和…嘴。"
"嘴？"
"说话，"苏冷青说，"说服太后，说服李相，说服…天下。这比种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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