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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过期时差_爻野十八》第96页(第1/2页)
大壮新送过来的药剂药效很快,庄鹤叙很快便被热意所取代。
他来不及看清楚对面的人,只觉身体一阵悬空,他被丢在了床上。
剩下的意识里,他除了痛还是痛。
第86章 放过我吧
庄鹤叙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商止像发了疯一样的索取庄鹤叙。
他害怕男人会在他睡着的时候逃走,不仅加大了新药使用的剂量,还用上了更极端的手段。他拷住了庄鹤叙的双手双脚,蒙住了他的双眼,卧室门落了好几重锁,落地窗的窗帘也没再被拉开过。
常管家劝说过很多次,商止不愿意听,并且冷声告诫常管家,没有他的允许不得靠近他们的婚房。
当初的婚房实则早已不再是婚房。
阴冷昏暗的光色充斥在整个卧室。
庄鹤叙四肢被束缚着,苍白的脸在这昏暗处显得十分可怖。
屋内除了事后的味道便是浓重的血味。
庄鹤叙的进食主要是靠商止的喂养,但他不见天日,加之药剂的副作用,他什么都吃不下,日复一日,体重顿时暴跌,面色苍白,双颊微凹,光是看一眼都莫名渗人。
商止本不想做道这一步的,可是他太生气了。
气庄鹤叙只要下药后才会迎合自己,气他偶尔清醒时不和自己说话,气他撕掉了结婚证,也气他竟然想和自己离婚。
但眼看着庄鹤叙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差,以及大壮很多次提醒收手时,商止心动摇了。
他想玩想报复,想要庄鹤叙求饶道歉,但他不想庄鹤叙死。
于是在关住庄鹤叙的一个月后。
他停药了,收手了。
商止拉开了窗帘,去掉了多加的锁,撤掉了庄鹤叙蒙在眼上的黑布。
但没解开双手双脚的禁锢。
他想,如果庄鹤叙醒来知道自己做错了,愿意把之前的一切事情当做是假的,他会解开,重新弥补庄鹤叙,爱他,护他,然后一起过个好年。
但,商止还是预料错了。
庄鹤叙醒来的时候,正值夜里,商止在楼下做饭。
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阳光,头顶的光色落下时,庄鹤叙下意识地想要去抬手。
双手双脚多出来的沉重以及麻木掉的疼痛,让他猛然又闭上了眼睛。
真是不清醒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还被关着。
缓冲了许久白炽灯带来的不适,庄鹤叙这才敢顶着双眸皆是刺痛后溢出的泪水睁开眸子。
然而下一秒,头顶的光暗了下去,边缘的廊灯亮了起来。
庄鹤叙下意识地偏头,就见商止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迷迷糊糊一个多月,庄鹤叙虽然日夜颠倒地和他亲密接触,却一直没再仔细看过对方。
现下,这人身上穿的棉睡衣,可怖的表情不再,柔意无限地走了过来。
“你醒了。”
商止将饭菜搁置在桌旁,抬手作势要抹庄鹤叙的脸颊。
还未触及,庄鹤叙猛然偏过了头去。
动作幅度极为之大,整个卧室内都是铁链交叠的声响。回荡着,阴冷又惊悚。
庄鹤叙的意味很明显,他不想看到那张脸,也不想和对方又任何接触。
太恶心了。
庄鹤叙心想着,又闭上了眼睛。
“起来吃饭,我给你做了好多你爱吃的,就算生气,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赌气是不是?”商止舀汤,又吹到适时的温度,递到庄鹤叙跟前,“这个汤我一大早上就在炖了,尝尝味道吧。”
庄鹤叙不说话,就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床的另一侧衣柜处,没有聚集点,空洞无声,往日里的鲜活气像是被某种怖人的东西抽离了般。
庄鹤叙的脑袋发昏,全身也不好挪动,些许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疼出声。
他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商止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这段日子里,清醒时与不清醒时的办法他都想过了,取悦他,求他,甚至用极为侮辱性地动作试图挽回商止的理智都无果,唯一有效果的是消磨掉了他对商止仅存不多的爱。
身后的桌子响起一连串震动的声音。
商止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将碗筷搁置,不一会儿,他又出声问道:“要是没胃口的话,我带你出去吃?”
庄鹤叙:……
“最近新开了个菜馆,都是以清淡为主,我觉得你会喜欢。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
庄鹤叙沉默。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愿意理我吗?”
商止一个人说了很多的话,但背对着他的庄鹤叙始终没有说话。
他无奈,沉重地长舒处一口气。
像是终于妥协,又像是终于不再执着这个答案了。
他起身,拿出钥匙解开了庄鹤叙双手双脚的镣铐,边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先给你解开,你自己吃饭好不好?”
拷了一个月,庄鹤叙的手腕脚腕红肿的吓人,细看处,还有结痂的伤口以及散不掉的淤青。
商止撤掉了他四肢的束缚,庄鹤叙没有动弹,依旧维持人字形的动作。
他听见男人又叹了口气:“给你解开了,乖一点。我希望等我回来,你没有乱跑。”
语气依然温柔,话语间警告意味却十足。
庄鹤叙没有反应。
直至亲眼见到对方出门,又亲耳听到刚刚还在说解开镣铐不许乱跑的人锁住了卧室门。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木讷地看着玄关处。
说是解开,其实不过是变相的关押。
商止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这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克制,什么坏脾气都要往他身上撒。一旦开始,便没日没夜。
回想这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庄鹤新简直生不如死。他现在已经有了深层次的心里阴影,只要商止稍微靠近,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胃部也开始翻江倒海。
往日最爱的g.事在这报复的时日里,也变得痛苦畏惧。
庄鹤叙算是彻底栽了。
良久。
他从游离的思绪中回神,长舒一口气,斗胆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加之商止不带一丝的爱惜,庄鹤叙只觉得身上每个器官都不属于自己,僵硬、麻木、疼痛。
他强忍着不适从床上坐起来,脑中一阵眩晕,扶住了床头柜,缓冲了许久,庄鹤叙才从难受中平息。
半晌,鼻尖被饭菜的香味所占据。
庄鹤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其上,停滞半晌,他听到了自己肚子饥饿的抗议声。
太长时间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好饿。
庄鹤叙控制不住自己,他伸手,像只饿狼一样抓住了碗里的饭菜,狼狈地往嘴里送。
蔬菜鱼肉米饭透过庄鹤叙手指的缝隙落在他单薄的衣服上、换洗后的床单上。
庄鹤叙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不妥,他又伸出来一只手,又抓了一把蔬菜,大张嘴巴,胡乱地塞入。
米饭油渍糊满了半张脸。
往日洁癖的男人全然不在乎这些,不断地往嘴里塞东西。
没有咀嚼,也没有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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